或許是今夜的燈光太美。
又或許是成年人的沖動就在這么一刻。
司承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試探:
“千千……我……我能親你嗎?”
他怕自己再次唐突,連呼吸都放輕了。
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仿佛在等待一場重要的審判。
安千千卻沒給他太多緊張的時間,雙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微微仰頭,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司承年,現在我們可是要結婚的關系了。作為男朋友,親吻不僅是你的義務,也是你的福利。還用問嗎?”
這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沖散了司承年所有的克制。
他低頭,溫熱的唇輕覆了上去。
沒有太過急切的動作,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視。
一吻結束,司承年將她輕輕放回搖椅上,卻沒松開攬著她腰的手。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里滿是滿足的笑意。
“福利……確實很好。”
安千千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光芒,嘴角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所以,男朋友,你還想更進一步使用你的權力嗎?”
安千千勾著他的衣領,指尖輕輕蹭過他的鎖骨。
司承年呼吸一滯,攬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緊,卻只是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聲音沙啞:
“等回了1號基地,給你一個像樣的未來,再……好好用。”
安千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根本沒管司承年要說什么話。
末世這種世界,多活一天都是賺的,當下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她拉著司承年就直接上了床。
……
接下來一個月,眾人在東北各地方奔波,幫隊伍其他隊友尋找家人。
靠著基地論壇的消息和村民的指引,竟真的找到了不少隊友的親友。
有的在村里跟著異能者種異植,有的在臨時基地做后勤……
雖然經理波折,卻總能有所收獲。
并不是每個家庭都像原野和秦西家那么好運,也有不少是所有人親友皆亡故的。
大家本來也早早做好了預期準備,所以雖然痛苦,但還不至于被打倒。
待幾乎所有地方都被找遍過后,安千千便召集眾人:“東北這邊的事差不多了,我們收拾東西,出發去1號基地。”
對于安千千的提議,所有人都沒有意見。
張越笑著說道:“正好,我們出來也有大半年了,回去看看也好的。如今全國各個基地都已經有了聯系,若別的地方有需要,我們也能快速做出應對。”
其他人連連稱是。
稍作準備,眾人便一同出發了。
路途中比想象中順利。
之前清理過的路段沒有再出現大規模喪尸群。
偶爾遇到幾只零散的喪尸,也被隊伍里的異能者輕松解決。
就這樣大巴車開了差不多7天,終于到達1號基地外圍。
秦西湊到安千千身邊,看著1號基地高高的鐵絲網,感嘆道:
“也不知道關若溪和她那個管后勤的副基地長爸爸在不在,若是他們知道現在大名鼎鼎的酒店擁有者是你,還會不會像當初那樣趾高氣揚。”
安千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上了第一輛巴士,準備先去看看情況。
他們的隊伍人數眾多,雙層巴士都開了十幾輛,看起來就像是大型投靠來的隊伍。
司承年和張越的車開在中間,保護著隊伍里的老弱病殘孕。
大巴車剛駛入1號基地大門,就見一群人擁簇著一個穿著粉色外套的年輕女人迎面走來。
身邊的士兵和工作人員都對她點頭哈腰,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安千千和秦西剛好下車接受檢查,兩人一出現,就立馬引起了關若溪的注意。
她本來就記憶力頗好,對于這兩個曾經不給她留面子的女人,那更是印象深刻。
上次她出手,沒弄死這兩人,還真是遺憾啊。
“喲!這不是我們的治愈系異能者安千千和她的狗腿子嘛,當初從基地走的時候灰溜溜的,現在怎么敢回來了?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想回來求我爸給你安排個后勤工作?”
關若溪看到安千千,故意停下腳步,聲音尖細,足夠周圍人都聽見。
安千千聽著關若溪的話,并沒有什么難堪的神色,反而氣定神閑地看著關若溪,就像看一個小丑在表演。
見安千千不說話,也不反駁,關若溪上前兩步,目光掃過安千千身上簡單的外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怎么?在外面跑了大半年,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得穿?也是,沒了基地的庇護,像你們這種沒背景的異能者,怕是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吧?”
秦西剛要開口反駁,就被身后的黃閑搶先一步說道:“千千妹妹可是全國基地都知道的生存補給站的創始人,我們隊伍里的物資比你這小小的1號基地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他故意從背包里拿出一大袋晶核晃了晃,繼續說道:“倒是你,看著架勢,那就是仗著你爸經常在基地作威作福的,還真以為是自己多厲害?”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關若溪眼神一厲,一根帶著倒刺的長鞭憑空出現在手上,直直地朝著黃閑的面門甩來。
黃閑也沒躲,直接放出一條火龍,將長鞭直接焚燒成灰。
秦西用水將灰燼裹了起來,包成了一個水球,砸在了關若溪的臉上。
灰黑色的灰燼混著冷水砸在臉上,關若溪瞬間僵在原地。
粉色外套被濺得濕淋淋,原本精致的妝容花得一塌糊涂,活像個狼狽的落湯雞。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嗤笑,那笑聲像針一樣扎進她心里,讓她的怒火瞬間沖破了理智。
“你們竟敢對我動手!”
關若溪尖叫著,指著身邊的士兵和工作人員,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給我上!把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往死里打!誰要是敢不動手,我讓我爸立馬把他趕出基地,扔去喂喪尸!”
士兵們面面相覷,沒人想真的上前。
且不說剛才放出火龍的黃閑必然是高階異能者,就是他所說的安千千是生存補給站創始人,那也是不能得罪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萬一是真的呢。
得罪了關若溪,頂多是被針對,大不了換一個地方繼續待著。
但若是得罪了真正的生存補給站創始人,那可是全國都待不下去的。
“怎么,都聾了?”
關若溪見沒人動,更是氣急敗壞,伸手抓住一個年輕士兵的胳膊,用力掐著他的手腕,說道:
“你去!把那個放火龍的小子打斷腿,出了事我擔著!”
士兵正想著怎么拒絕,一個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