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道黑衣人和范修的出現,影和血羽衛成員,立刻高度戒備起來。
影手中的長劍,更是微微出鞘。
只要這兩名黑衣人,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她手中的長劍就能瞬間出鞘,擊殺這兩人。
她絕不允許女帝出現任何意外!
好在,
兩名黑衣人扛著范修,來到范家門口后,就把范修扔在地上,扭頭就走了。
甚至連門都沒有敲一下。
直到這些人的背景,消失在黑夜中,影才揮了揮手,提示戒備解除。
肖婉等血羽衛成員,立刻隱入黑暗之中,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影來到范修跟前,檢查了一下范修的情況。
呼吸勻暢。
看來只是昏迷了過去。
“活該!讓你編女帝的故事!”
影狠狠地在范修的屁股上面踢了一腳。
顯然,
程家的那些殺手,也是聽到范修編的故事后,才把范修抓起來。
那些殺手可是一直潛伏在知遠縣尋找女帝,范修這時候編出來這么一個故事,這不是自己找死么?
好在那些人只是抓了他,并沒有把他怎么樣。
應該是什么也沒問出來。
范修根本就不會相信,女帝真的就在他身邊,那些程家派出來的殺手,也根本不可能會想到,蕭若卿會潛伏在范家!
殺手不相信范修,范修自己也不相信自己,這怎么問?
影并沒有把范修直接帶回家。
以范家之人的性格,若是看到范修昏迷,不知道又得擔心成什么樣。
影把范修帶到墻角處,才掐其人中。
范修悠悠醒來,看著眼前的影,立刻被嚇了一跳,趕緊跳了起來,擺出了葉問拳的架勢。
“這么怕我干什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影看到范修的慫樣,不由得撇了撇嘴道。
“那些人呢?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跟那些人是一伙的?”范修警惕地說道。
影環抱雙手無語道:“這是你家附近,有人把你送回來的,扔到這里就走了!他們為什么抓你?”
范修松了一口氣,罵道:“一群渾蛋!我哪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啊,一巴掌把我拍暈了!還問什么女帝長什么樣,我他媽怎么知道女帝長什么樣!”
影看到范修氣急敗壞的樣子,差點直接笑出來,想了從懂事以來所有的傷心事,才壓住嘴角的笑意。
“此事回去后,莫要再提了,免得他們擔心。”
范修點頭道:“明白,我知道該怎么做!我怎么回來的?”
“兩個男的把你送回來的,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那倒是沒?!?/p>
范修皺眉道:“就是被他們拍了幾下比較疼,還有……”
說著,
范修突然瞪大眼睛,伸手摸向自己的屁股,滿臉驚慌道:“臥槽!我屁股怎么這么疼!”
回來的時候,好像是兩個男的送自己回來的。
難道……
范修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隨后趕緊向范家跑去。
影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范修是怎么回事,不由得輕啐了一口。
要不要告訴他,他屁股疼是因為自己踢了他一腳?
算了。
還是不告訴他了!
看著他著急恐慌的模樣,感覺還不錯呢。
李春桃看到范修回來,趕緊喊道:“臭小子!你……”
話沒說完,
范修就一溜煙的,鉆進了房間里面。
影也跟著走了進來,向蕭若卿點了點頭。
仔細檢查過后,范修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
保住了,只是被踢了一腳。
那些渾蛋還真的是可惡,竟然踢這么重的一腳。
別落到老子手里,否則讓你們知道什么叫殘忍。
回到堂屋,范修把今天賺到的七兩八錢銀子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一瞬間全家都驚呼了起來!
墻邊的凳子上,蕭若卿神色莫名的看著范修。
這家伙,竟然真的做到了!
第一天,就賺了七兩八錢,普通人一年才能賺到的銀子。
“媳婦?!?/p>
這時,
范修突然看向她,滿臉得瑟地笑道:“跟著我,以后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做個開心的豪門夫人!”
蕭若卿低著頭,沒有回答。
她在思考一個問題。
大胤王朝積弱已久,國庫空虛,若是范修這賺錢的本事,用到整個大胤,那大胤王朝還用擔心國庫問題嗎?
只要國庫里面有了錢,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倒是旁邊的影,聽到范修的話,不由得冷笑道:“你還是先賺夠足夠的銀子再說吧?!?/p>
在女帝面前,豪門夫人算什么?
女帝就是天下第一貴女!
誰人能比?
“包的好吧!”
范修自信地說道:“只要有我在,銀子不是問題!我的理想,是買下整個徐州城!”
蕭若卿抬起頭,說道:“范修,你確實有幾分本事,不過想買下整個徐州,可沒那么容易,單單一個程家,你就根本不可能斗得過他們!”
“就是!”
影深以為然地點頭道:“一個四海錢莊,就把你逼得棄文從商,而四海錢莊跟程家比起來,那就是蚍蜉和大樹的區別!”
作為女帝的身邊人,影對大胤王朝的情況再了解不過。
大胤王朝世家豪門林立,與朝中的人來往密切,而徐州程家,更是徐州最強大的世家,整個徐州的所有世家豪門,都以程家為尊!
哪怕是女帝,也不敢隨意動程家!
范修剛賺了幾兩銀子,就敢夸海口要買下整個徐州城?
“NONONO?!?/p>
范修擺手道:“不是他們逼得我棄文從商,而是我本來就想要經商的!”
“?。俊?/p>
在場的人聽到范修的話,全部都驚訝地看著范修。
之前四海錢莊來鬧,范修決定棄文從商。
他們還以為,范修是被逼的。
結果現在范修說,他本來就這么打牌?
“為什么?”
蕭若卿疑惑地問道。
范修小聲道:“這話我只對你們說,你們千萬不要傳出去,否則一旦傳到女帝耳朵中,咱們會有殺身之禍!”
影看了看蕭若卿,又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作死的范修。
當著女帝的面,說不要傳到女帝耳朵中?
蕭若卿神色古怪地問道:“你說說看,怎么回事?”
范修輕咳一聲,向李春桃和范遠,還有二老說道:“爹娘,大哥嫂子,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嗨?”
李春桃上去就要拎范修的耳朵,不過被范修躲去了。
“嫂子你干啥?”范修捂著耳朵驚聲道。
李春桃指著范修道:“你說干啥?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不能讓我們知道?”
“我是怕你們被嚇到!”范修苦口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