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肖副統(tǒng)領(lǐng),是山匪!”
跟在后方的肖婉和另外一名血羽衛(wèi)任霜,當(dāng)看到山匪后,全都神情一緊。
范修一身破爛,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城外,但卻并沒有碰到什么危險。
沒什么油水,誰會打動他?
卻沒想到,
這大半夜的,范修走個山路,竟然還能碰到山匪。
“準(zhǔn)備動手!絕對不能讓他們傷害范舉人。”肖婉沉聲道。
隨后就準(zhǔn)備動手。
但就在這時,
她們看到范修突然就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一幕,
不僅把肖婉和任霜兩人驚得呆愣在原地,還把兩名山匪給嚇了一大跳。
“臥槽!”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嚇得立刻后退兩步,驚聲道:“你干什么?趕緊起來啊,我可沒動你,我可是有人證的!你可別誣陷我,我可沒銀子!”
旁邊另外一人也接著道:“兄弟,你趕緊起來啊,我們只劫財,不害命!”
殊不知,
他們說的話,讓他們撿回了一條命。
“先別動,看看再說。“肖婉低聲道。
她們得到的命令,是暗中保護(hù)范修,但絕對不能讓范修發(fā)現(xiàn)。
所以,
不到范修出現(xiàn)生命危險的時候,她們不會現(xiàn)身。
兩名劫匪說完后,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范修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石頭哥,他不會死了吧?”其中一人問道。
可以看出來,這兩人都是新手劫匪,而且還是膽子不大的新手。
叫石頭的中年男人,嚇得有些結(jié)巴地說道:“應(yīng)……應(yīng)該不會,咱們……咱們又沒動手!小四,你過去看看他死了沒。”
“石頭哥,我不敢。”
“沒用的東西!”
石頭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來到范修跟前,輕輕地踢了兩腳。
結(jié)果范修依然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不會真死了吧?”
石頭驚疑不定地說道,隨后把手指放在范修的鼻子下面。
“嗯?有呼吸,沒死!”石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小四這才走過來,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范修問道:“石頭哥,怎么辦?”
“搜身,看身上有沒有錢。”石頭沉聲道。
隨后,
兩人就開始在范修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不遠(yuǎn)處。
任霜小聲道:“肖統(tǒng)領(lǐng),咱們現(xiàn)在過去阻止嗎?”
“不用。”
肖婉搖頭道:“范修知道遇到了劫匪,身上的錢丟了才正常,只要他沒有生命危險,咱們就不要管。”
石頭和小四兩人,在范修的身上摸索了一陣。
結(jié)果只找到十文錢。
本來這次徐州城之行,他確實(shí)帶了不少銀子。
但當(dāng)時從驛站里面跑出來的匆忙,本身就沒帶多少銀子在身上,再加上這幾日四處奔波,也花了不少。
還有后來找到那些幸存的海岸鄉(xiāng)之人后,看到那些人凄涼的生活,也留下了一些銀子。
結(jié)果就導(dǎo)致,他如今身上只剩這十文錢。
最多也就夠買兩個包子的。
“十文也是錢,總算是沒白忙活。”石頭說道,隨后起身把這十文錢裝進(jìn)了懷中。
說著,
就想把范修的鞋子也扒下來,看看能不能穿。
至于衣服,還是留著吧。
這天寒地凍的,鞋子扒了沒事,但衣服扒了,很可能凍死!
他可不想搞出人命來。
結(jié)果剛把范修鞋子脫下來,就有一股濃郁的臭腳氣,再看鞋子,也是破得不成樣子,直接嫌棄地扔了。
他寧愿光著腳,也不會穿這樣的破鞋。
這時,
小四突然說道:“石頭哥,我找出個這東西,你認(rèn)字兒,看看這是啥?”
說著,
小四遞過來一張從范修身上搜出來的紙。
“嗯?”
石頭疑惑的把紙接過來展開。
剛展開,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就撲面而來,讓石頭神色微凝。
當(dāng)這張紙全部展開后,石頭看到紙上面,那大大的‘公道’二字,以及上面布滿的血攢錢,雙目瞬間凝到了一起。
“這……”
石頭下意識地后退一步,臉色一片蒼白的說道:“這是我們海岸鄉(xiāng)留下的公道書,怎會在他手上?等會……難道他就是范修?”
他也是海岸鄉(xiāng)的幸存者。
當(dāng)年他跟其他一些人,趁亂跑出來,之后東躲西藏了一段時間,就躲進(jìn)了附近的一片山谷中,靠采摘野果為生。
這山中環(huán)境復(fù)雜,平安王想抓他們也沒那么容易。
而且平安王身居高位,有所顧忌,也不敢大面積搜山,也懶得跟他們一直耗下去,就懶得搭理他們了。
他們也終于安定下來。
但如今,天氣越來越寒冷。
山里的野果,也是越來越少,只能把主意打在路過的行人身上,通過打劫他們,獲取一些錢財和生活物資。
但是,
徐州城所發(fā)生的事情,他們也從過往的行人,還有外出采買物資的人口中,有一些了解。
包括范修幫助張月峨為海岸鄉(xiāng)的人申冤,以及之后范修被平安王通緝。
至于平安王所謂的,范修售賣御賜之物,與星野國勾結(jié)意圖造反這些話,他們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
因為他們也曾被平安王通緝!
不止是他們,還有不知道多少人,被平安王通緝過。
而且,
石頭最近還聽到一些消息,范修一邊躲避平安王的通緝,一邊為海岸鄉(xiāng)的人奔波。
甚至就連大儒墨昌明,都帶著一群學(xué)子,在徐州城為范修講學(xué)。
雖然他不知道,范修為何會甘愿冒這么大的危險,選擇幫助海岸鄉(xiāng)的人。
但這樣的人,石頭打心里面也非常尊敬。
卻沒想到,
竟然在他隨便打劫的一個人身上,搜出了被張月峨帶走的那張‘公道’書!
自從張月峨死后,這張公道書就失蹤了。
唯一有可能身懷這‘公道’書的,只有可能是范修。
石頭趕緊趴到范修跟前,搖晃道:“喂,范修,你醒醒,你不能有事,你趕緊醒醒啊!”
只是,
范修依然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石頭的雙目瞬間就急了,直接就把范修抱了起來,焦急地喊道:“我?guī)厝ィ憧旎厝ネㄖ礁纾〕鍪铝耍 ?/p>
小四聽到這話,短暫的愣神后,趕緊向山谷里面跑去。
肖婉和任霜相視一眼,也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雖然要深入這些山匪的大本營,而肖婉他們只有兩個人。
但這些人,都只是普通人,肖婉和任霜都有十足的信心,只要她們不想露面,這些人絕對不可能發(fā)現(xiàn)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