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修不敢置信的看著云知微,震驚于云知微剛才所說的話。
云知微繼續(xù)道:“你不好奇,女帝為何會突然把你從大理寺放了嗎?”
范修心中一動。
之前李昭告訴他,是因為賢王爺出面,女帝才愿意放了他。
醉仙居的背后是賢王爺。
范修只以為,是蘇映兒說服了賢王爺。
只是如何說服的,范修卻根本不知道。
“看你這么驚訝,想必你與蘇映兒的關(guān)系不淺吧?”云知微嘴角含笑的看著范修。
范修沒有說話。
“讓我猜猜,蘇映兒也去過知遠(yuǎn)縣,以她的身份,不太可能去一座小縣城,難道她是為你去的?你們早已經(jīng)互定終身了?”云知微更加好奇了。
沒有哪個女人,會對別人的八卦不感興趣。
哪怕是星野公主的云知微,也絲毫不例外。
而且云知微提出來蘇映兒接客,也是想看看范修的反應(yīng),結(jié)果也正如云知微所料。
若范修與蘇映兒之間清清白白,如今聽到蘇映兒要接客,不會如此震驚和焦急。
這一下,
云知微心中更有底氣了。
大胤女帝都想讓蘇映兒接客了,范修肯定更加的反感大胤。
范修沉聲道:“知微公主,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云知微笑著明知故問道,雙目彎成了月牙狀。
范修越急,她就感覺越有意思。
“就是關(guān)于蘇映兒接客的事情啊,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哦~”
云知微拉了個長音道:“原來是映兒姑娘啊,不要小瞧我們星野國,你們朝中的大臣有我們的人,賢王和女帝,以蘇映兒接閣為條件,放你自由!只是……”
說著,
云知微嘆息一聲,滿臉困惑的說道:“這女帝卻只是把你從大理寺里面放出來,不允許你離開京城,蘇映兒是被罷了一道啊,我是真想不明白,女帝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雖然她也女帝沒什么交集。
但大胤王朝民星野國,也算是這么多年的敵人了,她也大概明白蕭若卿是一個怎樣的人。
范修的雙目瞬間凝到了一起。
他當(dāng)然明白蕭若卿是怎么想的。
難道是蕭若卿把怒氣,發(fā)泄到了蘇映兒身上?
他這邊剛給蘇映兒寫情書,結(jié)果他們就讓蘇映兒去接客?
用這種辦法,來讓范修徹底斷了對蘇映兒的念想?
那自己豈不是害了蘇映兒?
但在他印象中,蕭若卿不是這樣的人,哪怕是生氣,也不會把怒氣發(fā)泄到別人身上才對。
“你確定這消息是真的?”范修驚疑不定的問道。
云知微自信一笑道:“當(dāng)然!實不相瞞,我們在你們朝堂上的人,身份不一般,至于是誰,我不能告訴你,不過消息你可以放一萬個心!半個月后,會公開拍賣她的初夜權(quán)。”
范修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了,謝謝。”
“需要我?guī)兔幔俊?/p>
云知微略微驚疑了一秒,說道:“這里是京城,不是徐州,是皇權(quán)最集中、掌控力最強的地方!以你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與女帝抗衡!”
“不用,我會親自去找女帝問清楚!”范修沉聲道。
若此事,真的是蕭若卿安排的。
那只能說明自己從始至終,都小瞧蕭若卿了!
說明蕭若卿與他在一起時,哪怕表現(xiàn)的再如何的通情達(dá)理,但終究是女帝,是大胤的主人,沒有多少普通人的情感,只有對權(quán)勢的渴望!
“親自找他,你就不怕再也出不來?”云知微雙眸之中滿是擔(dān)憂的問道。
范修沒有說話。
確實有這個風(fēng)險。
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蕭若卿到底是什么精神狀態(tài)。
不過,
如果不去,他總覺得會有不革!
云知微嘆息一聲道:“范修只要你點頭,我就可以通過我們在大胤的所有暗哨,哪怕是犧牲所有暗哨,也會把你和蘇映兒帶出大胤!從此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限制你們!跟我走吧,這大胤不值得你如此留戀。”
“謝謝,不過如果不親口問問女帝,我心里不踏實!你回去吧,這里是京城,對你這個異國公主來說,太危險,一旦被發(fā)現(xiàn),必然會被抓起來。”范修說道。
云知微聽到這話,俊秀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無奈。
她本以為,今日定可以將范修說服。
沒想到,
最終還是失敗了。
不過緊接著,她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容。
“范修。”
云知微說道:“其實你可以把我的消息,告訴女帝,如此一來,女帝抓了我,換赤水峽谷,說不定就會放了你和蘇映兒。”
范修苦笑一聲道:“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人了?先不說你我是故交,只說你告訴我蘇映兒的消息,甚至為了我,寧愿犧牲掉培養(yǎng)的所有暗哨,我又如何能為了自己,把你出賣掉?”
“其實我做這些,只是在賭,只是想讓你同意離開大胤,跟我回星野國。”云知微解釋道。
“哈哈。”
范修大笑一聲道:“人生在世,本身一場豪賭,能得知微公主賞識,是范某的榮幸。”
說著,范修直起身,向云知微拱手行了一禮。
“只是范某自由自在慣了,不喜歡被束縛,所以……抱歉了。”
“無妨。我尊重你。”云知微點頭道。
“范某告辭。”
范修轉(zhuǎn)身,就要向外面走去。
只是,
他剛走幾步,就感覺大腦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我……我這是怎么了……”范修說著,伸手扶住了桌子,臉上滿是困惑。
這時,
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云知微的面龐。
“范修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來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云知微說道。
隨后把范修撫到了登子邊。
范修也感覺雙腿不聽使喚,腿一軟,就坐在了椅子上,隨后趴在桌子上面,漸漸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
范修朦朦朧朧間恢復(fù)了意識,但卻混沌不清,不知是夢還是真,只看到一道身材嬌好的女人,與他纏綿在一起,女子的面龐,更是云知微。
“知微公主,是你嗎?我這是在做夢嗎?”
“修哥,叫我微微。”
“微微……”
隨后,
范修就再次沉寂在越來越高昂的迎合中,不知天地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