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痛苦到身體顫抖,希爾在看到余歡發(fā)來的消息是,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噗!”
可能是心理緣故,身體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些許。
他的唇瓣毫無血色,卻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金色的眸底溢滿柔和的光暈。
指尖在手機上敲出一行字。
xe:【歡歡,阿曜不用絕育】
希爾都能想象到余歡說出絕育兩個字的時候,權曜幻滅的表情。
余歡鼓著軟白的腮幫子,不太明白:【可貓貓一般情況下不都要絕育嗎?】
【附近也沒有母貓】
“咳咳——”
希爾再次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一笑牽扯著身上的疼痛神經,他控制不住的咳嗽,可嘴邊的弧度卻怎么也壓不下去。
【不用擔心歡歡,我喂阿曜的時候他情緒一直都很穩(wěn)定】
穩(wěn)定的暴躁。
【好吧】
余歡沒多想,只當希爾喂貓喂久了比較了解它的習性,況且自家貓主子一向聰明。
fq期和別的貓不一樣也是正常。
xe:【剛才你在門口碰到的男人叫慕時白,是我的一位朋友】
【他平時人就這樣,當然特殊情況下除外】
慕時白?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余歡撓撓頭,總覺得這名字很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余歡:【什么特殊情況下?】
一向有問必答的希爾卻賣起關子。
xe:【嗯……你以后就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話,你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啊?”余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慕時白長得確實很好看很養(yǎng)眼,但性格確實高嶺之花了一點。
說實話余歡其實不是很想再見到他。
【好嘛,希爾你學壞了!】
余歡氣呼呼的控訴。
xe:【怎么了?】
余歡:【以前你都是直接告訴我的!】
洋房里,痛意稍減,希爾靠著沙發(fā)靠背,神情稍稍放松,撇了眼余歡的消息,笑了聲。
【這不是為你留點期待感?】
這不是期待感,這是刀子懸在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落下把她咔嚓掉的恐懼感!
余歡內心哀嚎,但慕時白是希爾朋友,關系貌似還很好的樣子。
余歡不好多說什么,剛想找個表情包回復的時候,那邊卻先一步發(fā)來消息。
xe:【歡歡,這幾天我有些事要處理,不太方便見你】
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沒來由的,余歡心尖一緊。
慕時白剛拿著那個神秘小箱子找上希爾,還不到兩小時希爾就跟她說最近不方便見人。
余歡很難將這兩件事獨立出來。
【是因為慕時白找你的事嗎?】
一行字打在聊天對話框,余歡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這句話發(fā)出去。
關系八字剛有頭一撇,她如今頂多算希爾的曖昧對象。
這么問的話,難免會有些冒進。
可不問嗎?
余歡咬著唇瓣,不問她又不放心,慌張自心底蔓延。
她有種預感,希爾可能要出事,可她卻無能為力。
聊天框里的字加加減減,在余歡想到一個完美回答前,希爾的消息先一步發(fā)來。
他像是有預感一般。
xe:【放心歡歡,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想哥哥也可以跟哥哥發(fā)消息】
看到這句話,余歡臉蛋一紅,心里的那點子不安也被羞赫掩蓋,拋諸腦后。
一開始怎么沒發(fā)現希爾那么會聊曖昧?
不對!
余歡翻臉比翻書快,看得一只在偷偷觀察她表情的權曜一愣一愣的。
當初雷雨夜她怕打雷,精神近乎崩潰的時候,希爾的曖昧屬性就已經出現端倪了。
只不過她當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后來也沒往某些方面想而已。
所以,希爾的曖昧屬性是一開始就有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余歡整個人都是幻滅的。
愣神之際,希爾再次發(fā)來消息。
xe:【怎么了歡歡,阿曜還在鬧你嗎?】
【沒有】
余歡回答,還沒完全從剛才的震驚中冷靜下來。
xe:【放心,只要你不跟阿曜說絕育,它情緒去得很快】
【好。】
希爾又叮囑了幾句日常,讓余歡按時吃飯不要在軍訓里逞強之類的話。
余歡都一一回應。
最后余歡也得到了一個相對確定的消息。
xe:【等你軍訓完畢,我應該能處理好事件,不是說還要請你朋友吃飯嗎,那時候應該就可以了】
余歡:【好,哥哥,我等你】
結束聊天后,余歡拿著黑屏的手機,悵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
“喵——”
女人你怎么了?
權曜湊到余歡身邊,爪子底部軟乎乎的肉墊按了按余歡小腿。
余歡臉上笑意不再,抱起權曜,毫無預兆的就是一陣猛吸。
被吸懵了的權曜兩只眼睛瞪得老大。
“呼!舒服點了!”
吸完貓,余歡只覺舒服多了。
“喵!”
權曜兩只爪子抵著余歡臉蛋,全身上下都寫滿了嫌棄。
他就是好心來看看這女人到底在傷心什么,結果莫名其妙的就被猥褻了。
余歡剛才把臉埋進權曜肚子的行為,在權曜眼里就是猥褻。
他可是帝國SSS級戰(zhàn)士!
余歡已經習慣權曜的傲嬌性子,抱著貓?zhí)稍诖采希鲱^看向天花板,語調難掩憂慮。
“阿曜,今天一個叫慕時白的人去找希爾,他手里還拎了個小箱子,剛才希爾跟我發(fā)消息,說最近都不能見面了。”
余歡癟癟嘴巴:“我總感覺希爾好像出事了,但我大概率幫不了他。”
無力感涌上心頭,余歡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自己變得優(yōu)秀。
不管是有用權勢還是其他,總好過現在連旁觀都做不到的強。
權曜兩眼珠子一轉,大概率能猜到愿意了。
那天群里的聊天記錄他看得真切。
“喵。”
權曜用腦袋蹭了下余歡手背,算是安慰。
克萊跟他說過,N318有個適應期,大概一周左右,期間服用者每次會全身劇痛,生不如死。
希爾應該是不想讓這只傻兔子看到擔心。
畢竟,就算她看到了,也只能在一邊干著急而已。
余歡把權曜抱進懷里,低垂著眉眼,聲線顫抖:“阿曜,你要是會說話就好了。”
至少能聊聊天。
頭猛地扎進一團柔軟里,權曜掙扎著拔出腦袋,全身上下燥得很,頭頂余歡聲音響起。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