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之前不是拒絕了一個表白的男生?”
“好像是有這么個人……”
當時余歡只當男生的一時興起,拒絕之后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后了。
“我,我們也只是聽說!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兩個男生意識到事情不對,丟下一句話就撒丫子跑路了。
“沒事小兔子。”時琉爾拍拍余歡腦袋:“先別說這事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又怎樣?”
“啊?”余歡在想這件事怎么處理,冷不丁的被時琉爾一拍腦袋,思路被打斷。
“為什么這么說?”
“帝國又沒規定伴侶只能有一個,那些個大家族家主有幾個是從一而終的。”
時琉爾滿不在意:“我媽是族長,我除了親爸外還有好幾個爸,誰敢說我媽的不是。”
說白了,那些散布流言的人無非就是看余歡好欺負罷了。
余歡垂在身側的手攥緊。
剛好此時,罪魁禍首優哉游哉地走進教室。
隔著老遠距離,男人輕蔑的聲音依舊很響亮。
“呦,這種千人騎萬人壓的破鞋居然還有臉來上課,學院也真是的,什么人都收。”
“收你媽!”
時琉爾原地爆炸:“你他媽才破鞋,長張嘴就知道滿嘴噴糞是吧!”
“你!”舟豪臉色難堪。
“琉爾……”余歡弱弱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別攔我,老娘今天撕爛他的嘴!”
“不是琉爾。”余歡扯了扯時琉爾衣袖:“要注意形象。”
天知道時琉爾一個美艷御姐破口大罵的那種幻滅感。
當然,時琉爾罵人是為了她。
余歡心里暖暖的,卻還是忍不住提醒:“你不是最在意形象嗎?”
唰——
時琉爾臉色瞬間轉變,長發撩起一抹張揚弧度,輕笑道:“我剛才說什么了?”
余歡單純地眨眨眼,十分配合:“你什么都沒說,剛才是我幻聽了。”
時琉爾滿意微笑。
“小兔子,你就這么放過那個傻……男人了?”
余歡搖頭:“不,如果這次放過他,過不了多久還會有更離譜的謠言傳出來。”
余歡一開始還怕冤枉人,剛才看那個男生的態度就知道,找對人了。
既然找到源頭,那一切就好辦了。
余歡走到舟豪面前,嬌小的個子對比男生高大的身形,好似一碰就會倒。
“你好同學。”余歡懶得跟這種人廢話:“你是不是該向我道歉?”
余歡聲音不小,加上剛才時琉爾那一嗓子,教室里正安靜著。
此時余歡的聲量足夠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射過來。
“我憑什么道歉!”舟豪一口咬定:“我沒做錯事。”
“那些謠言……”
“誰說那是謠言?”
男生還算俊秀的臉上露出充滿惡意的笑,余歡在他眼中好似一只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手之力。
“你!”時琉爾見男生反咬一口,氣得上去就要找人理論,卻被云霏一把拉住。
云霏:“看歡歡處理就好,她沒看起來那么脆弱。”
面對舟豪的污蔑,余歡煞有其事地點頭:“你的意思是,你說我腳踏N條船,還勾引同學的事是真的?”
余歡直直地看著他,櫻粉色的眼瞳加上軟萌的外表總是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
但現在,舟豪竟然覺得自己被這個女孩看穿了似的。
他咬牙,穩住心神,刻意放大音量顯得自己問心無愧:“對!”
“證據呢?”
“什么證據?”
“你說我腳踏N條船的還勾引同學的證據。”余歡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誰主張誰舉證,你說我干什么,總要有證據吧,同學。”
舟豪惡狠狠地盯著余歡,好似要將余歡扒皮拆骨。
余歡后退一步,嘴角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用這種眼神看別人是一種很沒禮貌的行為,同學。”
余歡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在眼前晃了晃。
“沉默并不會讓人覺得你的話可信哦。”
舟豪沒辦法,只得捏造,說道:“我看見的,沒有證據。”
余歡站直身子,立刻追問:“在哪看見的?不管是學院還是外面都有監控,時間地點呢?”
舟豪已經有點慌了,按照他的預想,這個軟弱像包子一樣的少女應該趴在桌子上哭才對。
臨近上課,兩個班級的學生都來得差不多了。
余歡眼神冰冷地看著他,繼續說:“你說我勾引同學,那現在請你告訴我,我勾引誰了?”
余歡視線面向眾人:“同學們,我勾引你們其中的一個人了嗎?”
無人回答。
開玩笑,他們一群人說是同學,其實就是見過面的陌生人。
走道上遇見都不一定能認出來的那種。
余歡視線轉向眼前的男生,他臉色難看得很,像是便秘一周。
“你是不是要說我勾引你同學。”余歡語氣誠懇:“可我記得我上周剛拒絕過你的表白。”
“我有證據哦,當時好多人都看到了。”
余歡軟萌的語調配上她現在說的話,莫名的欠揍。
“話說同學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呢,我的名字是什么你也不知道吧。”
“那你憑什么說你喜歡我?”
“我……”
不等他說完,余歡直接打斷施法:“你的話沒有任何證據作輔,但我有!”
“因為我拒絕了你的表白,所以你懷恨在心,你得不到就毀掉,所以你造我的謠!”
輝月學院對學生的品行有嚴格要求,謠言越傳越多,到最后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到時候就算余歡不在意這些流言蜚語,學院也容不下余歡了。
“你們在干什么?”
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拿著課本從門口探出身子。
舟豪似乎看到了救星:“上課了,不能耽誤老師上課,下課再說吧。”
丟下這句話,舟豪轉身要走。
“等等!”余歡鼓著腮幫子:“我不同意!”
這個造她黃謠的人現在必須接受懲罰,不然等下課指不定會想出什么說辭開脫。
白發老頭渾濁的老眼閃過興奮的光芒。
“怎么了孩子們,鬧矛盾了?給老師說說,老師幫你們調節調節。”
老頭隱隱興奮的語調惹得余歡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果然吃瓜是每個物種和年齡段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