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在露露的視角里,這也是難免的事。
畢竟,十三人的小隊,也就四個人活著回來了,其他的都死在了路上。
那些雜碎、甚至軍方,也欺騙了他們,說是護送重要的武器零件,但實際上呢?
那是一個靈力發生器,是用來引誘大型異獸的機關!
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騙局,任務也自然不可能成功,在不亞于如今獸潮的層層包圍之下,露露自認為絕沒有人能成功完成護送任務。
不過,若是真的按照那些雜碎的設想,她們甚至超額完成了任務,異獸全都按照計劃被她們引走了。
只可惜,他們沒想到,這個小隊還能有人活著回來。
在黃金級實力的隊長帶領下,露露有幸逃出生天,才能坐在這里。
露露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算賬,她要這些雜碎,給她和她的隊員一個交代!
露露殺了不少人,白依可也幫忙了,她們四個聯手,對付一些雜碎,還算不上什么難事。
可這又有什么意義呢?
死去的人再也活不過來,她們不僅沒被懲罰,反倒甚至收到了獎章,用來褒獎她們的英勇無畏。
滿腔怒火的四人面對成千上萬感激他們的愚民,又能如何呢?
他們被包裝成了英雄,舍己為人將異獸引向遠離城鎮的方向,人們歌頌她們的英勇,甚至編出了歌謠。
但是露露只覺得惡心,白依可也是一樣,那金光閃閃的玩意當天就被她們四個丟進海里了,畢竟也不值錢。
用他們戰友的命,換來的榮譽,這就和把一坨屎糊在她們的臉上,沒有任何區別。
她們不稀罕,也不在乎,這種惡心的牌子,怎么比得上并肩作戰的戰友?
四個人的力量很小,即便是頂尖的獵人小隊,即便有著黃金級實力的強大存在,但終歸弱小。
那些人知道他們四個人不好惹,所以才用了這種手段。
用英雄二字,反倒將四人拴在了狗窩邊的處刑架上。
隊長解散了四人,說是要回去結婚。
另外兩人一個選擇流浪,一個選擇和隊長一樣回去娶媳婦生孩子。
而白依可則不同,她選擇了其余三人都瞧不起她的路,接下了高官厚祿,繼續給軍方,給那些雜碎當鷹犬。
“你們不了解獵人,如果背后沒有依靠,我們要如何安心作戰?”
“我告訴你們,即便知道是死,我們也不會退縮,但是我們無法容忍欺騙!”
“如果知道真相,或許我的其他隊員就能活下來!我可以制定一個更加周密的計劃,攜帶適合的武器,選取更加保險的路線!”
“可你們,從來就沒把我們當人,在你們眼里,我們不過是一些用來對付異獸的工具。”
“在你們的計劃里,我們就不該活著回來,應該是逝去的英雄!”
這是露露在踹翻桌子前說的話,在那之后,露露一刀便將軍部的整棟大樓,連同后面的消防局,都劈了。
這并非復仇,而是她需要一個交代,不然她睡不著覺。
不過關于她們小隊的事,都被封鎖了,當初參與此事的人,多數都被四人清算,活下來的人也都知道露露還活著......
露露是不干了,不是死了,找事說閑話,都是要掂量著來的,露露可是出了名的瘋女人。
這事也就是這樣結束了,白依可自那之后接手了軍部的后勤部長一職,算是個清閑的官,不過在給出的眾多可以去的地方中,白依可覺得這個的權利似乎更大一些。
白依可自然而然的,也被露露和其他兩個隊員所鄙夷,這無異于背叛。
不過別說他們,就連白依可自己都覺得惡心。
但是,想要改變這一切,只靠嘴上說說是不行的,只靠揮舞手里的劍也是遠遠不夠的。
只有站得足夠高,只有權利足夠大,才能改變這一切,讓普通百姓,能真正地過上安穩的日子。
每當想到這里,她就覺得有些可笑。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終歸是想要做些什么的。
當初她也是想要做點什么,才報考了軍校,參了軍......
“這開會都不給準備點水喝嗎?小王,去我車上把我的保溫杯給我拿來。”
白依可一臉無語地打量了一下眼前偌大的軍帳,面前的簡易會議桌甚至擺了一盆花,但就是沒想著給她們準備一瓶水。
白依可靠在椅子上,一臉懶洋洋地撥通了露露的電話。
嘟...嘟...嘟...嘟...嘟......
“歪?你要死是吧,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打電話干你*了個*呢?”
白依可也是讓這一句話懟得半天不知道說啥了......
然后就聽到那黃金級實力的殺神,竟用著小鳥依人的語調,小聲哼哼唧唧道......
“嗯~你先別動,我接個電......求你了還不行嗎?讓寶寶接個電話......”
“哎呀,服了,服了還不行嗎,你讓我先接電話......啊,等下,哎!”
“哎哎哎,你竟然敢!不是,依可我現在有點工作要處理,你的事情很急嗎?”
白依可此刻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她這個隊長以前看著還有點人樣,現在這哪還有半點人的樣子,這特么都不說人話了!
什么叫有點工作要處理?
“很急,露露,我很急!”白依可冷著臉,說實話,她沒覺得她在嫉妒,她是真的鄙視......
“不是,依可,我真的啊!都說了等一下,我在打電話,你別亂動!”
“讓我先打完電話,打完電話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行嗎?求你了!”
白依可現在只覺得這通電話好像打錯了,這特么是她認識的露露嗎?
這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嗜血獵手嗎?這是她的隊長嗎?
“露露,你在干嘛?”
“啊?我在炒菜,你問這個干嘛?”
“炒什么菜?”
“黃瓜片炒井蓋。”
很好,她的隊長大人看樣子已經神志不清了,莫非那劉劍真的很行?
竟然能降服露露?按說這么牛逼的男人,那就不該存在啊!
說實話,她都不敢想象露露那張臉在男人胯下會是什么表情,那也太沒出息了吧!
換做是她,才不會被區區男人給征服!
不就是睡個覺嗎?有那么舒服嗎?
白依可索性便不再打擾了,畢竟這讓人臉紅心跳的哼唧聲,已經讓她有點繃不住了。
“忙完打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