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庭看了看身側的笑容大方得體的舒薏,低聲道:“還不明顯嗎?當然是女朋友了?!?/p>
桌上的其他人震驚的睜圓了眼睛。
講真,謝南庭這么多年身邊都沒女人,更沒有過什么花邊新聞,他是gay的傳言早就滿天飛了。
連他自己的親奶奶似乎都默認了這一點,甚至打起了讓謝南庭生個孩子的主意。
今天作為被接風洗塵的主角,程良意從位置上走到兩人面前。
“真是稀奇啊,我以為你打算一輩做和尚呢,我還準備以后從你那兒瓜分一大堆錢財來著,嘖嘖嘖?!?/p>
程良意一張嘴,就是一股子二世祖的痞氣。
謝南庭對此,顯然不是很在意,似乎也習慣了程良意如此。
“那你的如意算盤搖落空了?!?/p>
程良意朝舒薏伸手:“漂亮的嫂子是不是有點內向,和大家打個招呼,我們都是南庭的好朋友?!?/p>
不等舒薏和他握手,謝南庭抬手便拂開了他的手。
“怎么這么多年,還這么沒個正形?”
以前程良意染著一頭綠帽,也是圈子里鼎鼎有名的紈绔,現在回國,頭發黑回來了,簡短后清爽了很多,不說話的時候,還是十分正經。
一說話直接就暴露本性了。
程良意嘻嘻一笑,謝南庭隨后拉開椅子,示意舒薏坐下。
“第一次見面,我替她跟大家打招呼,她叫舒薏?!敝x南庭一雙手落在舒薏肩上,語氣難得的很客氣。
他本來是個比較冷情的人,雖說今天包間里不少人,但他們大都跟程良意比較熟,和謝南庭這位長久身處高位的人不是特別熟。
他們都知道謝南庭是個冷漠的性子,但今天他給人感覺完全不一樣,明顯十分溫柔。
舒薏也配合的跟在座的輕輕點頭:“以后還請大家多多關照?!?/p>
“舒薏小姐哪里的話,您是謝先生的女朋友,是我們需要您關照?!?/p>
一句玩笑話,讓包間里的氛圍逐漸活躍起來。
程良意那眼睛就一直在舒薏身上,這樣明艷的女人,怎么看怎么都覺得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你太太呢?”謝南庭見他打量舒薏,淡聲問了一句。
程良意收回視線,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漸漸正經的起來:“她有事,不方便過來?!?/p>
“從來沒有帶她出來過呀,怎么想金屋藏嬌?”有人漫不經心的調侃。
程良意:“不可以嗎?”
別人只知道程良意結了婚,知道對方不是圈內的名門淑女。
至于那個女人長什么樣,沒人知道,程良意也從不會在別人面前提及。
這樣很難讓人相信他結婚了,但程良意從當年那個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二世祖有了驚天變化,也是事實。
舒薏鮮少說話,但卻是個性格性格爽朗的人,喝酒完全不在話下。
喝到最后,謝南庭看著舒薏的臉越來越紅。
“沒事?!笔孓矝]看他也知道他想說什么,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酒量這么好。
也因為她能喝酒,她跟桌上的其他人很快就拉近了距離,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起身離開了謝南庭身邊。
程良意懶懶的靠在椅子上,腦袋往謝南庭跟前歪了歪。
“她看著不簡單啊,挑來挑去,怎么挑了個容易給自己添堵的?”
謝南庭是多驕傲的人,可程良意竟然在他臉上看見了舔狗兩個字。
這簡直太稀奇了。
“從哪兒看出來她會給我添堵???”謝南庭睨了他一眼。
“就是直覺?!?/p>
“回來以后還走嗎?”謝南庭沒回答,轉而問起了他自己的事。
程良意神色凝重了幾分:“還不知道,不過,希望你能幫我個忙?!?/p>
“能力之內,當然可以?!敝x南庭點頭欣然答應。
舒薏晚上喝了不少酒,后來是真醉了。
那些平常玩的很開的人也有點放縱自我,都忘了還有謝南庭在。
結果舒薏醉了倒在謝南庭懷里,他們看著謝南庭不怎么好看的臉色都老實了。
“南庭,抱歉……”
“好了,都散了吧?!敝x南庭將懷中的人攔腰抱了起來。
上了車,謝南庭看到舒薏手機上不斷發來的好友申請,挑了挑眉。
剛剛他就顧著跟程良意說話,一會兒沒看,就這么多人加她。
這酒倒是真不白喝。
有了這個開頭,舒薏也就順理成章的被謝南庭帶到了各種場合。
不到十天,幾乎整個西城的上流社會都知道舒薏是謝南庭的女朋友。
以至于到西城出差的段書恒也聽到了這些流言蜚語。
一些在南城刷不到的新聞,到了西城自動推送。
舒薏跟謝南庭出雙入對的照片都沒有幾張是重復的。
都說西城太子爺鐵樹開花,迎來正緣。
評論區全是對他們的祝福。
段書恒看著照片上和謝南庭站在一起笑顏如花的女人,腦袋跟炸開了似的,瞬間一片空白。
和他隨行的人見他臉色難看湊了過來:“段總,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這個西城太子爺是誰?”段書恒不敢相信謝南庭在西城竟然是這個身份。
這怎么可能,他還拐走了舒薏。
難怪舒薏怎么都不肯和自己和好,原來是早就跟謝南庭暗通款曲了。
段書恒想著想著心底的無名火就冒了出來。
“這是西城謝家的掌門人啊,老太太就這么一個孫子,真奇怪,以前他都不會拋頭露面的,這有了女朋友,公開露面都變得頻繁起來了?!?/p>
段書恒:“從來沒露過面?”
也就是一直沒有人知道謝家掌門人到底長什么樣子。
因此他才會犯這么大的錯。
“是啊,不過這太子爺長得真不錯?!?/p>
段書恒耳朵嗡嗡的,一下子什么也聽不見。
“要怎么才能見到他?”
“這,咱們這個階層的就不要想了吧,就算是和謝家的公司有合作,也不可能見得到這位太子爺。”
段書恒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這么多年他讓舒薏成為了一個井底之蛙,讓她覺得他已經是很厲害的男人。
如今他辛苦經營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段書恒回到酒店就迫不及待的給謝南庭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