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她拼命想要張開嘴巴，把這句話喊出來，她想要怒斥王錦，她想要告訴王錦，我林悅可不是好欺負的。
可是話到嘴邊卻成了一段若有若無卻有哀怨至極的呻吟……
“嗯……”
林悅頓時羞紅了臉。
我在做些什么！
王錦低下頭，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讓她心慌的氣息。
“林悅，怎么了？終于承受不住自身的欲望了嗎？現在，我問你，你老老實實回答，你……是不是偷偷看過我？”
聽到這話，林悅的臉瞬間爆紅。
她想反駁，卻想起自己確實有好幾次，趁王錦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打量過他。
尤其是王錦上次鉆木取火的時候，手臂上繃緊的肌肉線條，還讓林悅心跳加速了好一陣子。
“我沒有……”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王錦突然笑了，猛地把她拉進懷里。
林悅的臉緊緊的貼在王錦那滾燙的胸口上，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那一刻，所有的抗拒都消失了，她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
“啊！”
林悅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
夢，還好，是夢……
可是，剛才的夢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現在還能感覺到夢里那種心慌意亂的悸動。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還殘留著抱住王錦時的觸感。
轉過頭再一看自己身下的床單，林悅更是羞紅了臉。
“不要臉！林悅你真不要臉！”
她用力拍了自己一巴掌，臉頰火辣辣地疼，心里卻更羞愧。
她怎么會做這種夢？對象還是那個她一直罵作變態的王錦？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陣模糊的聲音。
起初她以為是自己還沒睡醒，出現了幻聽，可仔細一聽，那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像是女人的呻吟？
林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任老師？還是小姨？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樓道里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呻吟聲還在繼續，聽起來是從天臺上傳下來的。
好奇心壓過了羞愧，她小心翼翼地移開柜子，抽出抵門的桌腿，輕輕擰開門鎖。
樓梯間里靜悄悄的，只有那若有若無的聲音在空氣中漂浮。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上爬，每走一級臺階，心跳就快一分。
快到頂樓時，她停住腳步，悄悄探出頭，透過天臺門的縫隙往里面看。
這一看，她的血液瞬間凍結了。
天臺上，王錦正靠在墻角閉目養神，而白玉……白玉竟然半跪在他的腿邊，上半身幾乎趴在他的懷里，頭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聳動，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正是從她嘴里發出來的。
王錦的手放在白玉的背上，似乎在輕輕撫摸著，動作雖然不親密，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你看，我就說沒事吧。”
王錦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林悅耳朵里：
“剛才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白玉抬起頭，臉上掛著淚痕，眼神卻帶著依賴：
“我還是怕……一想到那些老鼠，就覺得渾身發抖。”
“有我在，不用怕。”
王錦的聲音溫柔得讓林悅陌生：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會保護你。”
白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往王錦懷里靠得更近了些，像是在尋求一個安全的港灣。
林悅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松開。
她轉身就往樓下跑，腳步快得像要飛起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一半是憤怒，一半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她跑到剛才那間宿舍，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眼淚再次洶涌而出。
這一次，她沒有罵任何人，只是抱著膝蓋，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哭得撕心裂肺。
……
天臺上，王錦看著白玉漸漸平靜下來的呼吸，輕輕嘆了口氣。
剛才白玉突然說頭暈，渾身發軟，他才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休息。
他知道林悅可能還在樓下，也猜到她或許會聽到些什么，但他沒心思去解釋。
在這末日里，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本就脆弱，過多的解釋反而顯得刻意。
林悅年紀小，性子烈，有些道理只能讓她自己慢慢想明白。
“王錦……”白玉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小悅她……會不會真的不回來了？”
“會回來的。”王錦很肯定，因為他太清楚林悅這種人是什么人了“她就是一時轉不過彎，等餓了，自然會來找我們。”
白玉剛剛點頭，就又抬起頭：
“對了，王錦，有個事情我要和你說一下，我其實……”
正說著，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像是有人踢到了什么東西。
王錦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輕輕推開白玉，站起身，伸手摸向腰間的MP5：
“看來，不用等她餓了。”
白玉也緊張地站起來，順著王錦的目光看向樓梯口。
幾秒鐘后，天臺門被猛地推開，林悅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不走了。”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這棟樓是大家的，憑什么要我走？你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眼不見為凈！”
說完，她沒看王錦和白玉，徑直走到天臺的另一邊，背對著他們坐下，肩膀卻還在微微顫抖。
王錦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冷哼一聲。
果不其然，就如同他預料的一樣，林悅根本沒有那個膽子孤身一人在末日里面生活下去！
她能做的還是只有依靠他們幾個。
他低頭看了看白玉，發現她正望著林悅的方向，眼神里滿是愧疚。
“別想太多。”王錦拍了拍她的肩膀，“先顧好我們自己，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白玉點了點頭，可心里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她總覺得，林悅這次的轉變，似乎不僅僅是因為生氣那么簡單。而這份不安，像一根細小的刺，扎在她的心頭，隱隱作痛。
可就在她想要轉頭睡去的時候，王錦卻又問道：
“你剛才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
聽到這話，白玉頓時羞紅了臉。
真的，真的要說嗎？
之前林悅不在，她還有那個膽量，可是眼下林悅回來了啊……
難道真的要在這兒，難道要真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這種羞人的事情說出來嗎？
白玉很是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