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在車里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的手機,不知道現在秦靡怎么忘了。
他立馬開車回到公司,拿出公司的座機想要給她打電話,但是又瞥到了一旁的時鐘,這個點秦靡應該睡著了,還不是不打擾她了。
他轉身輸入了助理的手機號,“去給我買一部新手機,要快!”
那邊剛睡著的助理,迷迷糊糊的起身,“啊?嗯?好的總裁。”
不是吧,他才剛睡著啊!
秦靡第二天正常去學校,上午他們應該是沒起來,校門口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人群,但是由于論壇上的事情發酵的越來越大,不少人都以為秦家破產了。
秦靡也懶得和他們一個個解釋,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時候他們自然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等到放學的時候那群人又來了。
最先認出她的是孟祥峰,他穿著一身軍綠色的大衣,手中還拿著酒瓶子,滿臉紅暈。
他上前一把攔住秦靡,語調醉醺醺地說著,“你是秦靡吶?咱們倆......嗝......之前見過,我......”他抬手指著自己,“我是孟衿衿他爸。”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圍了上來看戲。
秦靡看到只有三個人,語氣還算客氣,“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不好吶!衿衿說你有錢,拿出來點給我們花花。”他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反倒是他身后的兩個人,一臉尷尬無措的站在原地。
他們本來是不想來的,是孟祥峰搶拉他們來的,說事成以后分他們一點。
不過看樣子這個女孩子沒什么本事嘛。
秦靡冷冷地看著孟祥峰,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語氣平靜地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孟先生,您喝醉了。我和孟衿衿并不熟,更談不上有什么金錢往來。請您自重。”
她在看昨天的刀疤臉來沒來。
孟祥峰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他借著酒勁,猛地伸手去抓秦靡的胳膊,嘴里嚷嚷著:“裝什么清高!你們這些有錢人,不就是喜歡施舍窮人嗎?給我點錢怎么了!孟衿衿欠老子500萬,你不是她朋友嗎,你替她給!”
秦靡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孟祥峰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膚。
她試圖掙脫,但對方醉酒后的蠻力出乎意料地大,反而讓她的手腕更加疼痛。
好在孟祥峰身后的兩人連忙拉住他,“老孟,要錢歸要錢噻,莫得動手哦,弄壞了咱們可賠不起。”
“去你的!老子管賠不賠得起!她欠我錢就得給我!”孟祥峰噴著酒氣,另一只手揮舞著酒瓶。
他要是今天要不到錢還債那些人會把他手腳剁下來的!
秦靡見來硬的不行,聲音放柔,“我......我現在沒現金,那邊有個銀行,我去給你們取。”
可孟祥峰根本不吃這套,怒氣道,“莫要騙老子,你直接把卡給我吶,不用那么麻煩。”
秦靡故作可憐地解釋道,“我這張卡余額太大,必須得本人過去取,你們可以和我一起去。”
聽到這,孟祥峰的神色緩和了許多,松開了抓著她的手。
“老子勸你莫要耍小心思!”
秦靡揉了揉發紅的手腕,強忍著怒意點頭:“當然不會,你們跟我來。”
她轉身朝銀行方向的小巷子走去,余光卻不斷掃視四周,那個刀疤臉還沒出現,她還得小心。
孟祥峰踉踉蹌蹌地跟在后面,時不時還灌一口酒,兩個同伴一左一右架著他,生怕他鬧出什么事來。
轉過一個街角,秦靡突然加快腳步。
“喂!給老子站住!”孟祥峰見狀大喊,甩開同伴就要追上去。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猛地剎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五個西裝筆挺的保鏢迅速下車,直接攔住了孟祥峰的去路。
“你們干什么?老子要錢天經地義!”孟祥峰揮舞著酒瓶叫囂。
緊接著小巷后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靡回頭,看到的是陳囂帶著幾個男生趕了過來。
他大喘氣道,“靡姐,你沒事吧!”
秦靡搖了搖頭,“沒事。”隨后又一臉嚴肅,“不是給你說不用來了嗎?”
陳囂抬手撓了撓后腦勺嘿嘿一笑,“做兄弟,最重要的是忠義!”
孟祥峰被保鏢按在地上,手中緊握的酒撒了一地。
他頓時怒意上頭,“你個臭娘們敢耍老子,看老子不揍死你!”他扭動著佝僂的身軀,想要掙脫束縛。
下一秒從另一頭走來了一波人,對面人數明顯比她這里的人多。
秦靡一眼就認出了他是昨天的那個刀疤男。
他們一行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利器,有的拿著鋒利的斧頭,還有的拿著菜刀和鐵棍的。
刀疤臉叼著煙,陰笑著走近,“你們這么多人欺負三個人怕是不太公平吧。”
遏制住孟祥峰的保鏢將他打暈,擋在了秦靡的面前,“保護大小姐。”
刀疤臉將煙頭捻滅在地上,歪頭帶著一絲挑逗的笑意打量著秦靡,“呦,還是大小姐呢,過來讓爺瞧瞧身材怎么樣啊?”
他身后的小弟緊接著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這小娘們長得還不賴嘛?等大哥玩夠了再給我們玩玩唄。”
“哈哈哈哈哈,就是啊。”
秦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對面雖然人數多,但是他這里幾個人也都不是吃素的。
這五個人也都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先讓陳囂他們走,不能傷及無辜。
她轉過頭,眼神平靜地看著陳囂,“你先帶著你同學們走,這群人手里面有武器。”
陳囂猶豫了片刻,轉頭讓那些人先走,自己則留在這。
秦靡見勸不動他,拉著他就往幾個保鏢身后走。
“弟兄們,想不想嘗嘗這小美妞的滋味!”
“想!!!”
“那還愣著干嘛,上啊!”刀疤臉一聲令下,混混們揮舞著利器沖了上來。
為首的保鏢一個側身,精準踢飛了一個混混手中的砍刀,金屬撞擊聲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其余的保鏢也站在秦靡的前面與沖上來的混混纏斗在一起。
但混混人數實在太多。
一個染著黃毛的混混趁機搶起鐵棍朝秦靡打來。
陳囂眼疾手快,抓起路邊的共享單車狠狠砸向黃毛。
“咣當”巨響中,黃毛被砸得踉蹌后退,額頭鮮血直流。
陳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我這么厲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