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酒店的床弄塌了，這事瞞不住。

倆人誠實地坦白賠償。

沒多久，酒店經理親自過來了，語重心長的用英文教導他們說：

“吵架歸吵架，打架是不行的，要和和睦睦，相親相愛。”

進來換床的安裝工人，和打掃衛生的客房大姐，都嘀嘀咕咕笑他們笑個不停。

秦芷和商玄用手半房住了嘴巴，努力的憋笑，又覺得丟臉。

等他們都走了，兩個人笑的肩膀抖動。

因為怕吵醒暖暖，只笑了兩聲就克制住了。

躺回到新床上，商玄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太驚心動魄了。秦芷，你又制造了一個讓我終生難忘的奇跡。”

他說完，低低笑出了聲，胸腔震蕩。

秦芷笑著倒在他懷里，“這事我可不敢一個人居功，你也有份……好啦，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兩個人相擁而眠時，商玄動情地吻了吻秦芷，“枝枝，新年快樂。”

他其實是有點激動的，和秦芷還有女兒一起過新年，是午夜夢回時的場景。

激動的心臟有點發酸，眼眶發熱。

因為此時的幸福太完滿了，完滿的，又像一個易碎的夢。

商玄將手臂收緊，把秦芷更深地擁入懷中。感受著她的體溫，真切地貼在自己胸膛。

秦芷回吻他，“商教授，新年快樂。”

秦芷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愛上另一個人。

他來的不是時候，又似乎太是時候。

踏著七彩的祥云，攜帶著日常的溫暖，悄無生息驅趕了她周圍的冷空氣。

把她和女兒當寶一樣捂著、暖著、敬著。

他那么的好，她沒有理由不愛他。

秦芷也動了情，跟商玄說：“我想了……這次多用點力氣好嗎？”

商玄何止是用一點點力氣，他簡直是賣命了！

所以這一次雙方的體驗，相比較于以往，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秦芷看到商玄深情凝視著她的兩只眼睛里，仿佛有縮小版的商玄對著她Say Hi。

想來是她太累了，都累到出現幻覺了。

……

新年的第二天。

他們又回到了邊境小鎮。

為提高秦芷開槍的準頭，商玄用無人機代替可移動目標讓她練習。

無人機貼于地面飛，低空飛，花樣旋轉著飛……

半個月后，秦芷能右手持槍，擊落低空飛行的無人機。

可以畢業了。

三人各自收拾各自的東西，準備返回北城。

商玄戀戀不舍道：“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回去，我以為至少要三個月。”

秦芷笑：“怎么？你不想走？”

“不想。可你學習能力太強……學霸是不是干什么都行呢？！”

商玄無意間的一問，讓秦芷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的笑容也緩緩收了起來。

商玄放下自己手里的剃須刀，走到秦芷跟前，擔憂問：“怎么了？”

秦芷牽了牽嘴角，“沒事。”

笑容里有幾分苦澀：“突然想起我爸媽了。”

“我爸他，曾說過這么一句話：學習好的孩子，不管干啥，都能干好。”

“然后我媽接了句：除了體育！”

秦芷想起那個畫面，笑容里有傷感、有懷念。

商玄看秦芷好像有傾訴欲，注視著她，靜靜地聽她說。

疊衣服的暖暖，也扭過頭安靜地看著秦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