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秋若璃美眸死死地盯著沈閑,沉聲問道。
從始至終,她都不知道對方身份,只知其是一名邪修。
可對方展現出的底蘊實力,完全不像是邪修該有的,尤其是那三件真靈寶,恐怕那化神級邪修才有可能掌控。
“王宇!”沈閑冷聲一句:“除了這個名字,你沒必要知道太多!”
他不確定對方身上是否有傳音類的寶物。
而且以王宇的身份行走北境,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秋若璃死咬紅唇,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總有一天,自己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沈閑從血玉戒中拿出青帝長生印扔了過去:“拿著!”
他想借此試試這送禮返還功能,順帶再得一件高品質的真靈寶。
秋若璃看著被扔到懷中的青帝長生印,先是一愣,隨即像被燙到般猛地將靈寶扔了回去:“誰要你的東西!”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甲板上回蕩。
沈閑收回手,直面著她,眼神冰冷如刀:“讓你拿著就拿著!”
秋若璃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心底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她堂堂天瑤宗圣女,何時被人這般羞辱過?
可更讓她心驚的是,自己內心深處竟泛起一絲異樣的酥麻。
“你……”她紅唇微顫,卻在對上沈閑那雙淡漠眸子時,莫名失了聲。
沈閑慢條斯理地撿起掉落在地的青帝長生印,指尖在印紐上輕輕摩挲:“知道這是什么嗎?”
秋若璃倔強地別過臉,卻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那方青玉小印散發著濃郁生機,印紐處雕刻著上古神木紋路——這分明是神木宗的重寶,而且品階不低!
她心跳突然加快。
這個混蛋,為什么要給她這么貴重的寶物?
是羞辱?還是……關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狠狠掐滅。
開什么玩笑,一個擄她為爐鼎的邪修怎么會……
沈閑再次將靈寶塞進她手中,這次力道大得讓她無法掙脫:“北境兇險,我可不想帶著個累贅。”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
原來如此……
只是怕她拖后腿罷了。
秋若璃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隨即又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她居然在期待什么?
系統提示適時響起:
【宿主贈送道侶中階靈寶青帝長生印,獲五十倍賜福返還,獎勵高階真靈寶萬魂噬神幡!】
邪物?
沈閑頗為意外。
沒想到竟然返還了一件邪物?
不過……
不管是正是邪,只要能增強實力,對于自己而言,都是好寶物!
他收回心思,見秋若璃正死死攥著青帝長生印,指節都泛了白。
“怎么?”他挑眉:“圣女大人不滿意?”
秋若璃猛地抬頭,眼圈不知何時已經泛紅:“王宇!你把我當什么了?隨意賞賜的玩物嗎?”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這語氣怎么聽都像是在撒嬌……更讓她羞憤的是,握著真靈寶的手竟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仿佛生怕被收回似的。
沈閑忽然笑了。
他伸手捏住秋若璃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你說對了,別忘了我們還要雙修呢!”
秋若璃一臉錯愕,接著又羞又怒!
“你敢……唔!”
話沒說完,沈閑的嘴唇已經貼了上來,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唔……放……放肆!”秋若璃的怒斥被盡數封在唇齒間,青帝長生印“鐺”地滾落甲板。
她掄起拳頭砸向沈閑胸口,卻被對方單手扣住手腕按在船舷上,皓腕與玄鐵碰撞出清脆聲響。
元嬰期的實力震懾下,她毫無反抗之力!
沈閑另一只手捏住她后頸,這個充滿掌控感的姿勢讓秋若璃渾身僵直。
她本該咬破這登徒子的舌頭,可當血腥味在口腔漫開時,舌尖卻背叛意志般追著那點鐵銹味糾纏。
察覺到她的反應,沈閑低笑一聲,祭出龜蛇燈。
燈光突然大亮,青銅燈盞里那對交纏的龜蛇雕像活了過來,在幽藍火焰中游動。
濃郁的力量投射出巨大的陰陽陣圖,將兩人籠罩在光繭之中。
秋若璃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被狠狠咬住下唇。
“啊!”
她痛呼出聲,眼角沁出淚珠。
更讓她驚恐的是,這股刺痛竟像引線般點燃了自己的葵水靈根,靈力不受控制地朝對方渡去,更驚訝的是,對方渡回來的靈力竟精純了十倍不止!
龜蛇交纏,壬水與葵水之力的交融,本就是互相反哺!
只是前者占據主導地位的情況下,若是一味地采補,后者也只能承受。
除非后者的境界更高。
但很顯然,秋若璃是比不過沈閑的。
如今沈閑愿意與其雙修甚至主動給予其力量,秋若璃自然是受益匪淺。
她的葵水靈根瘋狂旋轉,精純能量籠罩下,修為也在潛移默化地發生著蛻變。
早已半步元嬰的她,在此刻,竟是驚訝地發現元嬰期瓶頸有了松動的跡象!
秋若璃渾身劇顫。
羞恥感與修為變化的狂喜在腦中廝殺。
作為天瑤宗圣女,她本該誓死抵抗這種邪術,可當精純至極的靈力涌入經脈時,那種久旱逢甘霖的快感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更糟的是,當沈閑粗暴地扯開她衣襟時,她竟然主動仰起了脖子。龜蛇燈焰猛地竄高,映出她雪膚上浮現的淡淡粉色。
沈閑動作愈發大膽!
“不……停下……”秋若璃的拒絕虛弱得連自己都不信。
更可怕的是,當沈閑真的作勢要抽離時,她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前傾,想要挽留那股靈力。
“真是口是心非的圣女。”沈閑冷笑一聲,突然加大了靈力度入。
秋若璃嬌軀猛地一震,修為再次精進!
這一刻,她徹底崩潰了。
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站在元嬰期的門檻上,只要再進一步就能突破。
這種誘惑讓她渾身發抖,道德與欲望在腦海中激烈交戰。
事實上,秋若璃沒有選擇。
因為沈閑已經將她衣襟全部粗暴掀開,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
秋若璃死死咬住嘴唇,眼淚不爭氣地滑落。
她的身體卻背叛了意志,主動貼上了沈閑渡來的靈力,像渴求母乳的嬰兒般貪婪。
兩人從外到內,從甲板到房間……
這位天瑤宗圣女,就此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