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真要追究也有我的責任,是我大意了,沒有及時將你周圍的所有人都進行全方位掃描分析。”
345認錯態(tài)度誠懇,跟了云梟之后簡直快樂到飛起,直接被云梟帶飛,什么攻略收集情緒值的根本不用她操心一點。
她簡直就像個云梟的隨身手機二十四小時陪聊觀眾,是個小廢物點心。
宿主太過自主的后果就是,她這個系統(tǒng)失去了應有的自主性。
她認錯后,連忙說道:“掃描面容數(shù)據(jù)后我發(fā)現(xiàn),你和云承遠的五官相似度有,例如你們有著差不多的臉型輪廓和高挺的鼻梁,但是你和姚盈在我的數(shù)據(jù)中相似度趨近于零。”
云梟一時間有些沉默。
345接著說:“不過這種0%的概念并不準確,我只是按照掃描面容判斷。
如果姚盈曾經(jīng)整過容,或者生過什么重病都會影響我的結果。
而且也有一些親生父母和子女完全不像的例子,我的結果只能是參考,并不能確定。”
云梟看向墻下不遠處握拳臉色發(fā)黑的姚盈,‘所以說,目前能確定的是我和云承遠一定血緣關系,但和姚盈就不一定了。’
‘是這樣的宿主……’
345心情有些復雜,她數(shù)據(jù)凌亂完全判斷不出此刻應該說些什么?
安慰?別擔心,應該只是概率問題,這位冷漠綠茶且厭惡你的姚盈女士一定是你親媽。
還是為云梟感到不值?你一直恨著的人可能不值得你那么多恨,畢竟她可能就不是你親媽。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但云梟不需要任何安撫的語言,‘這些目前只是你的數(shù)據(jù)掃描,之后我會進行確認。
整容不奇怪,私生子也不奇怪,繼母更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如果我不是姚盈的親生女兒,那她為什么要那么寵愛云郁清?那更是個假貨,我是云承遠的種,云郁清又是什么東西。
一定有問題,我會查清楚。’
345好奇,“如果姚盈真不是你親媽怎么辦?”
‘讓她經(jīng)歷世界上最痛苦的肉體折磨然后殺了。’云梟冷漠回答。
“嗯……行,畢竟她騙了你這么久,還一直以親生母親的身份給你施加痛苦,是她應得的。
但如果是你親媽咋辦?”
‘讓她死痛快點,算我孝順。’
345:……日了狗了,神他爹的孝順啊!
那你可真是大笑女啊!!
云梟目光仍舊落在姚盈臉上,她在細細臨摹這張臉。
完全看不出整容的痕跡。
云梟收回黑洞洞的目光,不能急,有些事急也沒用。
場上徹底失控,云承遠的大聲呵斥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給他打出舞臺光效的是墻角下云梟扔的手電筒,秦淺淺甚至藏得更嚴實了。
眾人慌亂中迅速關閉了自己手上的手電筒,黑暗徹底吞噬四周,唯獨舞臺光效依舊亮眼。
眾人:……
完了,更清楚了怎么辦?
現(xiàn)在這么黑,笑一笑沒什么的吧?
眾人抱著同樣的心思,實在忍不住躲在黑暗里竊竊笑出聲。
云承遠眼前暈成一個個的光圈,社會性死亡下,他要窒息。
王老太注意到他的異樣,轉過頭猛地摟過他的脖子,“心肝你怎么了,快讓姐看看?
你不會是太激動心臟受不了了吧,誒呦,上歲數(shù)了身體不行還玩這刺激的!你也是!
沒事,姐給你做人工呼吸!”
信息量太大,眾人全都放低了聲音,生怕錯過一個關鍵詞。
太勁爆了!這是禁忌之戀吧?!
眾人聽到王老太跟云承遠親昵的態(tài)度,只覺他癖好審美獨特。
至于白天云承遠想殺了王老太的事,嗐!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禁忌之戀啊!!
云承遠幾乎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王老太撅著嘴就差一厘米就能碰到他,眾人炙熱目光,還沒看到關鍵,姚盈沖了出來。
“你快放開我老公!你這是騷擾是猥褻!!”姚盈強忍著巨大的屈辱感。
天知道她多不想這時候站出來,可再沒有人制止,他們云家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雖然現(xiàn)在也沒好到哪里去,但起碼只要拼命挽回,她還能說是云承遠是受害者。
被猥瑣老太猥褻總比有特殊癖好半夜和老太約會強吧!
要是個正常老太姚盈都能勉強忍耐想辦法,可這是王老太!是那個不要臉皮的癩皮狗的貨色!
就算是個男人都好過是這么個東西!
姚盈被無限突破底線后,下限降到了地底。
云承遠眼含熱淚,他從沒覺得姚盈這么重要過!
姚盈厲聲命令云家雇傭的異能者保鏢,“你們趕緊把那老太婆拉起來!她竟然敢趁我老公起夜的時候強迫他!
罪大惡極!
直接處死!!立刻!!!”
云承遠感覺這一刻天好像都亮了。
對對,他就是不行就是尿頻,他絕對沒有和王老太半夜在外面……
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掙扎道:“快把她弄走!她竟然敢偷襲我,處死!”
王老太看人向她圍攏過來,頓時慌了。
那死丫頭不是說她爸就喜歡自己這樣的嗎?!
她被騙了!
王老太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云梟耍了,眼看著到跟前伸手拽她的人,拼命掙扎,像一只一刀沒砍死的雞。
看情況不對,躲在人群里的王有才慢慢往后移動,頭冒冷汗,他媽不是說只要她稍微犧牲一下自己,就能保證他后半輩子吃香喝辣在末日當人上人嗎?!
真沒用!
云承遠被姚盈拉起來后,鐵青著臉突然出聲:“還有這老太婆的兒子跟孫子!
一起處死!”
斬草不留根,早在之前就該全都處死!
當時顧忌的臉面,現(xiàn)在都完了!
虧到太平洋了,他這張臉往哪放?!
必須死!
“你們一家子都有病!一群神經(jīng)病!!”王有才被一把薅住后衣領,驚慌失措地叫罵。
王老太不管不顧地攀扯,“是云大小姐叫我來的!是她說云承遠喜歡我,就喜歡我這一口兒!
不是我,我冤枉啊!別動我!”
王三兒也被人抓住,不過抓他的人被他的骨頭隔了手,力度很松。
但就王三兒這個身體情況,也指定是跑不了。
他不理解,怎么突然就到了全都弄死的地步了?
王老太婆她到底在說什么啊!
懷里的野菜餅變得格外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