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優先使用的技能,便是炎獄咒和九霄雷!
再其次,就是白虎烈光波以及極寒領域。
別的技能不用是因為目前的戰況還在可控范圍之內,沒必要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給放出來。
至于炎獄咒和九霄雷對自身的消耗,完全可以在藥劑的輔助之下緩慢回升。
只要藥劑夠用的話,再保持這種戰斗的節奏,理論上白臻是擁有無限體力的!
一場勝利,兩場勝利,三場,四場......
白臻獲得的次數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68號小隊在積分榜單上的排名也自然跟著獲勝次數一起水漲船高!
而伴隨著最后10秒的倒計時響起時,68號小隊的名次也正式達到了16名!
之前的第16名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從晉級的邊緣被踢下去,除了欲哭無淚以外,他們根本就做不了任何事。
比提升分數的速度,誰能比得上這個瘋子?
“預選賽時間終止!”
“請所有選手停止比賽,即刻起所有擂臺勝負均不會增加積分!”
清晰洪亮的播報聲在整個比賽空間,大多數人都是如釋重負,除去白臻這種個例,其實能否晉級在比賽開始沒多久就能估算出一個大概。
而白臻思前想后,最終還是默默地先后一仰躺在了擂臺上。
實際上,他不累。
但是......
但此刻,他必須演好最后一幕。
不然,這可要比自己單槍匹馬殺翻整個預選賽更要讓人震驚!
世間萬物皆遵循守恒定律,而紋身技能的存在說白了就是在逆天而行!
這種事,決不能讓外人知曉!
他故意讓呼吸變得粗重,身形微微晃動。手指不著痕跡地掐了下大腿,額頭上立刻滲出細密的汗珠。
在萬眾矚目下,白臻”力竭”倒地,雙眼緊閉,胸口劇烈起伏,活脫脫一副精力耗盡的模樣。
在白臻“累昏”的那一刻,甚至都不等醫護人員反應過來,裁判團的那些六十多級的強者們便坐不住了。
還沒上臺的醫護人員只覺得眼前有一堆黑影閃過,擂臺賽突然爆發出數道恐怖的氣息,旋即就看到裁判臺將擂臺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群平日里他們幾乎接觸不到的強者,正在神色緊張地為白臻檢查身體。
幸好脫力和受傷不同,縱使白臻此刻脈象平穩,這群人也看不出絲毫的破綻,只是將他診斷為脫力昏厥。
“這么多年才出了這么一個寶貝疙瘩,可不能在預選賽上出了事!”
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裁判,重重地松了一口氣,他這么多年來一直想給自己找個傳人,只可惜一直沒有找到。
“來人,去請最好的醫療團隊,務必把68號小隊所有的人都給我以最短的時間一直到最佳狀態!”
“嗯?為什么還要治療其他人?”
老者笑吟吟地說道:“這小子之前面對我們這么多人的招攬都不忘記隊友,一定是個重情重義的!”
“如果讓他知道我們只救了他,沒有管他的隊友,只印象分難免會有所下降!”
“過了這么長時間,他隊友的傷勢應該都已經平穩了,這種順水推舟的人情,不做白不做!”
其他裁判聞言,頓時嘴角抽了抽,就連躺在地上裝昏的白臻都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臉部肌肉。
“姜還是老的辣!這家伙……”
在裁判團親自護送白臻前去治療的這段時間,外界已然掀起了軒然大波!
天源市乃至整個華夏都對白臻這個名字再熟悉不過,而他的壯舉也在網絡上廣為流傳!
天源大學。
校長辦公室。
“啪——!”
一份最新的新星大賽戰報被狠狠摔在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校長陳天陽臉色鐵青,手指關節敲擊桌面的聲音如同喪鐘。
“李主任,解釋一下?!?p>他的聲音很輕,卻讓站在對面的教導主任李德明后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這個白臻......”
李德明喉結滾動,額頭上的汗珠滾落,“當初確實是按照校規......”
“校規?!”
陳天陽猛地拍案而起,實木辦公桌咔嚓裂開一道縫隙。
“你告訴我,哪條校規規定要把一個能單槍匹馬殺穿新星大賽預選賽的天才開除?!”
窗外,校園廣播正在循環播放著賽事快訊:
“最新消息!原天源大學學生白臻率領68號小隊創造歷史,成為首位連續多場以少勝多的選手!”
李德明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校長,你可不能卸磨殺驢啊,當初開除他可是校委一致決定的,不能把鍋都給我一個人啊。”
“而且,當時他確實違反了......”
“違反個屁!”
副校長劉青山直接踹開辦公室門,手里攥著一沓文件。
“我剛查過檔案!人家白臻從始至終都沒有干過任何違背校規的事情!”
“把人家開除的理由,竟然是該生多次糾纏女生,甚至對某些女生進行騷擾!”
劉青山不由分說地將文件砸在李德明臉上,“而舉報人——”
他冷笑一聲:“就是你侄子!”
李德明面如死灰。
他當初開除白臻的確是帶著點私心,因為他侄子在追的女生和白臻有點關系,而侄子的家人對他的仕途幫助很大,因此......
當初的白臻是個天賦可有可無的廢柴,他稍微使了點手段,花了點Moeny就把事情解決了。
但現在白臻的存在,已經成為了驚世駭俗的存在!
不止是校方,整個天源市的教育體系,都不會放過自己!
這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就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被放走了!
這個鍋......
他是非背不可了!
“現在全華夏都在看我們笑話!”
陳天陽抓起茶杯砸向李德明,“教育部的問責函半小時前就到了!你知道標題寫的什么嗎?”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關于天源大學有眼無珠流失頂尖人才的質詢》!”
李德明終于癱坐在地,他明白,現在的他,已經是神仙難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