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幾個孫子聽到風聲，現在嚇破了膽，出門都帶著保鏢，跟個烏龜似的縮在殼里，我們實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許哲點了點頭，這也在意料之中。
能廢掉三個，已經大大出乎他的預料了。
他直接拿出十萬塊現金，分成兩沓推到她們面前。
“一人五萬，這幾天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我消息。”
秦月和單小純也沒客氣，直接收下了。
“拜拜了，我們兩先走了！”
現在這兩人因為一起進福利院探索消息，一起打擊變態，現在倒是感情深厚，混得如同姐妹一般，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了。
第二天一早，許哲正盤算著期貨市場接下來的走勢，錢衛國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許老弟，忙不忙？不忙的話過來一趟，我這邊的奶粉，可能成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變調。
“哦？奶粉研制出來了？”
許哲精神一振。
“沒錯，設備調試好了，今天的成品剛下生產線，你快過來看看行不行！”
“馬上到。”
許哲驅車來到郊區的工廠，剛一靠近，一股濃郁的奶香味便撲面而來。
嶄新的廠房里，一排排锃亮的不銹鋼設備正在運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充滿了工業時代的力量感。
錢衛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興奮地給許哲介紹著每一臺設備的功能和原理。
“這條生產線，我不敢說是國內最頂尖的，但也絕對排在前三！”
“從鮮奶凈化、殺菌、濃縮到噴霧干燥，全程無菌操作！”
“你看那邊，那是我們添加微量元素的混合罐，我根據你給的那個思路，加了好幾種促進嬰兒大腦發育的營養素！”
許哲一邊聽一邊點頭，目光掃過那些精密的儀器，心中暗自贊嘆。
錢衛國確實是個天才，把他的理念完美地變成了現實。
穿過長長的車間，錢衛國帶著他來到成品倉庫，指著一排碼放整齊的鐵皮罐頭，眼中閃著光。
“看看吧，這就是我們最近的心血！”
許哲伸手捻起一撮散裝的奶粉，湊到鼻尖輕嗅。
一股純粹自然的奶香鉆入鼻腔，沒有半點香精的甜膩，只有經過濃縮提純后最本質的醇厚。
“沖一杯我嘗嘗。”
“好嘞！”
錢衛國拿起一旁的暖水壺，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手腳麻利地用溫水沖開一杯奶粉，乳黃色的粉末在水中迅速溶解，沒有絲毫結塊，均勻地化作一杯散發著熱氣的奶水。
許哲接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
入口順滑，帶著一股純粹的天然奶香，并沒有后世奶粉那種刻意的甜膩感。
對他這個成年人來說，口味甚至有些寡淡。
但這恰恰是對的！
嬰兒的味蕾和腎臟嬌嫩得很，高糖分就是毒藥。
他放下杯子，眼神里透出滿意的神色。
“送檢了嗎？”
錢衛國一聽這話，情緒稍稍回落，多了幾分嚴謹。
“還沒，這是我們改良了三次配方后的最終成品，前面幾批或多或少都有點不足，這一批，我敢保證，各項指標都是最完美的！”
“正準備這兩天就送去質檢，只要能達到你說的那種母乳化奶粉的標準，我們立刻就能開足馬力灌裝！”
“盡快送檢。”
許哲的指節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腦子已經飛速運轉起來，“另外，我有個想法。”
“你講！”
錢衛國立刻拿出小本本，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包裝，全部用鐵罐裝，不要用袋裝。”
許哲一一道：“罐裝干凈、防潮，顯得高檔，可以附贈小罐裝的，方便家長臨時短期外出所需！”
“其次，每罐奶粉里必須附贈一個標準克數的奶粉勺，方便家長精確控制用量，這是細節，也是用戶體驗。”
錢衛國聽得連連點頭，這些他倒是考慮過。
“最后，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許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洞悉人性的笑容。
“咱們在罐蓋上做文章，搞一個類似啤酒再來一瓶的活動，比如設置一、二、三等獎，一等獎就是再來一罐，二等獎可能是第二罐半價優惠券，三等獎可以是贈送什么禮品之類的，比如保溫杯。”
“當然，也不能每一罐都有獎，也可以來幾個謝謝惠顧。”
許哲笑道：“你想想，市面上同等價位的奶粉，一個什么都沒有，一個有機會獲得禮物，甚至是白得一罐，消費者會選哪個？”
“嘶——”
錢衛國猛地一拍大腿。
“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靈活，我都沒有想到啤酒上的開蓋有獎，竟然也可以用在奶粉上！”
錢衛國激動道：“這個方法用起來肯定會有很多孕婦選擇我們的奶粉！”
許哲笑了笑，沒再多言。
這些不過是后世玩爛了的營銷手段，但在這個年代，卻還算新奇。
告別了亢奮的錢衛國，許哲驅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正在裝修中的母嬰超市。
還沒靠近，就聽到里面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擊聲，和電鉆刺耳的尖嘯。
工人們揮汗如雨，整個工地熱火朝天，空氣中彌漫著油漆和木屑混合的味道。
白秀英正叉著腰，戴著一頂黃色的安全帽，對著一個施工頭頭毫不客氣地指點著什么，柳眉倒豎，頗有幾分女強人的颯爽。
如今十幾個股東湊的兩千多萬資金到賬，她底氣足得很，直接砸錢辦了插隊加急，裝修進度一日千里。
看到許哲過來，白秀英眼睛一亮，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過來。
“喲，許大老板來視察工作了？”
她摘下安全帽，隨手扇了扇風，額角的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貼在光潔的皮膚上，平添了幾分動人的嫵媚。
“看你這架勢，比我還像大老板呢！”
許哲打趣了一句，目光掃過已經初具雛形的超市內部，“進度很快嘛。”
“那是！錢給到位了，工人們三班倒，玩命地干！”
白秀英臉上滿是自信：“照這個速度，最多半個月，就能徹底完工。”
許哲點點頭，話鋒一轉。
“尿不濕那邊，你研究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