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的呼吸在這一刻幾乎停滯了！
這些人竟然這么天才，提前把好幾年后才問世的某鵝和某信的核心功能，提前縫合到了一起？！
他只是提供了一個超前的概念，沒想到這群技術天才，竟然真的這么快把它變成了現實！
“別廢話！”
許哲一把抓住王建的胳膊，力氣大得讓對方一咧嘴，“裝上我看看！”
“欸！好嘞！”
王建立刻在旁邊一臺嶄新的奔騰電腦上操作起來，雙手在鍵盤上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很快，一個簡潔的藍色圖標出現在電腦桌面上。
他雙擊圖標，一個進度條飛速加載，安裝完成。
緊接著，一個極簡的登錄界面彈了出來，背景是純粹的深藍色，帶著一種科技的神秘感。
王建輸入早已注冊好的測試賬號和密碼，點擊登錄。
“叮咚——”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后，一個讓許哲血脈賁張的界面，出現在屏幕上。
界面干凈，在界面的最下方，是四個清晰無比的功能分區圖標。
從左到右依次是——“消息”、“聯系人”、“發現”、“我”。
這布局……這風格……
這不就是后世那個坐擁十億用戶的社交帝國，最經典的雛形嗎？！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點向了第一個消息圖標。
屏幕上的“消息”圖標微微一亮，界面隨之切換。
一片空空如也。
這在意料之中。
一個全新的、與世隔絕的社交軟件，此刻就像一個被遺忘的孤島，沒有任何聯系人，自然也沒有任何信息。
“王建，還有你們幾個，”許哲對幾個組員吩咐。
“把你們的測試賬號給我，我們互相加一下。”
“好嘞！”
幾個技術員立刻報上了一串數字ID。
王建手速飛快，在聯系人界面一陣操作，很快，許哲的電腦右下角就彈出了幾個好友申請的提示框。
他一一通過。
聯系人列表里，終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自己。
許哲點開王建的頭像，一個簡潔到極致的對話框彈了出來。
他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乎快出了殘影。
【怎么樣，感覺這個打字速度有沒有延遲？】
幾乎在他按下回車鍵的瞬間，對面王建的電腦上就彈出了消息。
王建飛速回復：【沒有！許總，非常流暢！比市面上任何一款聊天軟件都快！】
“別光打字，”許哲的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屏幕上的每一個像素，“發圖片，隨便截一張圖發過來。”
“明白！”
下一秒，一張電腦桌面的截圖被發送過來。
加載速度肉眼可見，兩秒鐘后便清晰地呈現在對話框內。
許哲又點開圖片，放大，縮小，拖動，一氣呵成。
“語音。”
他言簡意賅。
王建拿起桌上的廉價麥克風，清了清嗓子，錄了一段話發了過來。
許哲點下播放，一陣帶著些許電流雜音但足夠清晰的聲音從音箱里傳出：“許總，語音功能測試正常！”
“文件。”
一個幾兆大小的壓縮包被拖入對話框，進度條穩步前進，幾分鐘后便提示接收完成。
許哲的眼神越來越亮，心中的震撼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
他提出的每一個功能，這群天才不僅實現了，而且完成度高得驚人！
他反手又在聯系人界面拉出一個聊天室，將剛才加上的幾個人全部拖了進去。
【群聊功能測試。】
瞬間，對話框里熱鬧了起來。
【1號測試員收到！】
【哈哈，許總，這玩意兒太牛了！】
【比國外的ICQ界面干凈多了！】
【以后咱們內部溝通就用這個了！】
消息一條條彈出，文字、表情符號、圖片，在小小的窗口里翻飛。
雖然在同時處理多人信息時，能感覺到一絲微不可查的卡頓，遠不如后世那般絲滑。
但這在千禧年，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奇跡！
許哲將每一個功能都親自上手跑了一遍，從隱身狀態到好友備注，每一個細節都與他腦海中的藍圖完美契合。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的一塊巨石終于落地。
他轉頭看向一臉期待的王建，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問題。
“這個軟件，有手機端的嗎？”
手機端？
整個辦公室的鍵盤聲都仿佛停滯了一瞬。
王建的表情凝固了，他扶了扶眼鏡，有些不確定地反問：“許總，您是說……能裝在手機上的？”
這年頭，軟件開發的主戰場毫無疑問是PC端，電腦都還沒大量普及，誰會去琢磨手機？
手機的功能還停留在打電話、發短信上，能有個貪吃蛇玩就頂天了。
把這么復雜的軟件裝進手機里，這想法未免太天馬行空了！
王建看出了許哲眼中的認真，他不敢怠慢，連忙解釋。
“許總，我們確實有過這方面的討論，目前主流的技術路線，還很難把它做成一個像電腦軟件一樣能隨便安裝的程序。”
“但我們可以研究，看能不能跟手機廠商合作，把它做成像短信功能一樣，手機出廠時就自帶的軟件！”
許哲挑眉，要是真能做成手機自帶，那就好了！
后世各大手機廠商為了搶占用戶入口，在系統里預裝了多少自家軟件？
王建這群人，竟然已經有了如此超前的思路！
“好！”
許哲猛地一拍王建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對方一個踉蹌。
“就按這個思路去做！放手去做！錢不夠我再投！人不夠我再招！”
“要是真能做到讓主流手機廠商出廠自帶，我們連宣傳費都能省下一大筆！軟件想賣不好都難！”
這番話像一針強心劑，打進了在場每一個技術員的心里。
王建激動得滿臉通紅，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輝煌。
許哲卻話鋒一轉，表情嚴肅了起來：“但是，在功能沒有打磨到極致，沒有方便到讓一個傻瓜都能輕松上手之前，這個軟件，絕不能上市！”
他環視一圈，聲音沉穩有力：“從今天起，公司內部所有交流，全部用這款軟件，你們每個人，都是第一批用戶，也是最挑剔的質檢員。”
“你們的任務，就是玩命地用它，找出所有的bug，把所有不順手的地方都給我記下來！”
“只要能找到一個有價值的bug，或者提出一個建設性的改良意見，我給獎金！項目期間，所有因此產生的加班，我給三倍加班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