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V已經找到王經理這了?
聽到這一句話,蕭山忍不住瞇了下眸子,他沒有想到省城頂級飯店嗅覺這么靈敏。
也沒有想到他的那批海帶魚,竟然會有這樣的成效。
能被幾家頂級酒樓哄搶的,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味美可以概括的了,一定是有獨特性!
味美且——沒貨!
同一樣東西,別人有你家就得有,否則就會損失這樣的一批受眾,如果這批受眾剛剛好又是喜歡高談闊論的那伙人,那就更糟了。
一傳十、十傳百,這在頂級飯店里簡直就是天大的損失!
“咳咳……”說到這里,王經理特意停頓了下,偷偷瞥了眼蕭山的神色,見他沒有什么太大的情緒變化后,才繼續開口道,“您猜怎么著?”
“那些人竟然都是來打聽你這位神秘高人的,哈哈哈哈并且開出的價碼,甚至連我看了都覺得眼紅啊!”
說完,他哈哈笑著暫時住嘴,看似放松,實則一顆心都在瞬間提了起來。
生怕蕭山真的會對這伙人心動。
畢竟,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不過在看到蕭山已久不為所動后,提起的心,這才稍稍放下去,心中更加篤定這朋友,值得交!
“呼!”他深吸了口氣,甚至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臉,這才帶著豁出去的意味,重新開口道,“蕭兄弟,咱們哥倆明人不說暗話,我王胖子是個粗人,整日里就會跟各種食材、下水打交道。”
“但我也知道跟著真龍走就有肉吃的道理,我們福滿樓你也看到了,雖然不敢說是省城第一,但那也是響當當的老字號!”
“剛剛等待的時候,我跟我們老板也打了個電話,他放話了,只要你點頭日后你手里所有的超級魚獲——甭管是前幾天那樣的大黃魚、石斑,還是今天的銀帶魚干,又或者說是你以后再弄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
說著,王胖子再次停頓了一下,深吸了好幾口氣后,才接著說道:“或者你以后弄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我們福滿樓,全包了!”
“價格這一點,咱們兄弟你也知道的,只會高不會低,絕對讓你滿意!在省城這一塊,我王胖子可以拍著胸脯給你保證,沒人能比我們福滿樓給的價格更高、更痛快!”
說到這里,他眼看著蕭山沒說話,就知趣的閉上了嘴。
這件事,可不是光憑一腔熱血,就能拍板的,哪怕是他也要仔細思考思考。
而不知何時,外面竟然已經亮起了零星的路燈,照亮著公路。
流光溢彩順著車窗,落在了蕭山的臉頰,襯得他眉眼更加筆挺了。
車廂內,王胖子的目光依舊十分殷切,他知道只要蕭山這條線徹底穩定下來,那福滿樓將再無后顧之憂。
當然,伴隨而來的還有其他同行的挑戰,為了挖人,那些同行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再加上現在,蕭山搖身一變成為了省城文物局的特別顧問,有這么一層身份在,想要巴結送上門的人,只會更多!
所以他才會迫切的想要和蕭山定下來。
而此時,蕭山正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飛速掠過的繁華街景,腦海中不禁回憶起漁村碼頭的夜景,黑黑漆漆的,看不見半點。
別說是電燈了,就連煤油燈蠟燭,都舍不得點!
看了半晌,他忽然轉頭,看向后車鏡里王胖子緊張了一路的目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淡淡的狡黠:“王老哥,你也知道魚是我們漁村男女老少一起出海捕的。”
“這些老少爺們流的汗可不少,價格高低嗎……還是得看東西說話,至于挖墻腳——”
蕭山輕笑一聲,聲音里帶著淡然:“就算想挖,也得有本事過得去我那片海呀。”
他知道王經理在擔心什么,他也知道自己和漁村想要的是什么。
同行打壓搶奪,這種慣用的伎倆,他并不在乎,漁村也不在乎,他們想要的,是一個能夠穩定、持續的保證漁村輸出的地方!
“不過……”想到這里,他話鋒一轉,看向王胖子呆滯的臉,再次輕笑道,“不過你福滿樓想要‘全包’?也不是不行……”
說到這里,蕭山身子微微向前傾斜了些,聲音也變得清晰了許多:“不過……得加錢。”
呲啦。
一陣響亮的剎車聲,在深夜里顯得極為刺耳,繼而是開懷大笑的聲響!
王胖子提起的心,也徹底放了下去,暢快之下直接開車載著蕭山在城里逛了逛,直到夜色徹底落下,才帶他駛回了飯店,福滿樓。
只不過這一次,是正門。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剛到酒樓門口,蕭山就看到了極其眼熟的幾人:“孫局長?李所長?”
只見門口,一行幾人正在門口說說笑笑的,孫局長時不時還扭頭四處觀望著什么。
為首的兩位老人,赫然是上午才見到的孫李二人,身后跟著的還有那幾名年輕點的研究員。
旁邊,是笑吟吟的劉博士,正在高談闊論說著些什么。
看到蕭山二人下車后,孫局長臉色一喜,連忙招了招手:“蕭顧問,來來來,這里。”
這?
蕭山和王胖子對視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走了過去。
等到蕭山走進,孫局長二話不說,拽著蕭山的胳膊就沖幾人笑道:“看吧我就說,蕭山這孩子會來這的。”
“嘿,你小子怎么猜到的?”李所長有些新奇的看了看,似乎十分意外。
“哈哈哈!今天那吉普車這你別管。”孫局長像個老頑童似的,揚了揚腦袋,十分驕傲。
他當然不會告訴別人,今天看到了吉普車上放著的票據了。
“咳咳,是這樣的。”吹噓完,孫局長才解釋道,“今天劉博士不是和你鬧了點不愉快嗎?他就想做個東,請我們這個工作小組吃吃飯,順便大家交流下感情,蕭顧問你看……”
說著,抬頭看向蕭山。
旁邊的劉博士,也適時露出了一個殷切的笑容,只是眼底卻沒有多少笑意,冷冰冰的。
顯然,請吃飯是真,但不是請他蕭山,主要目的是為了改善在這些領導面前的形象。
蕭山咧開嘴笑了笑:“長者請,不敢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