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別動氣,為了幾句閑話氣壞身子不值當。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蕭山輕輕扶住老張叔的胳膊,接著轉身看向孫懶漢等人,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似乎要看穿人心底,
“孫叔,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屋里有違禁品,是國家的罪人,好,我可以讓你們搜。”
蕭山的這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哪怕是孫懶漢都有些咂舌,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讓進去搜了?
下一秒蕭山沒有等他們反應,直接看向眾人語氣冷淡無比:“搜可以,但——必須按規矩來!村長、柱子,還有幾位叔伯,你們一起進來做個見證。可以進來搜,但如果搜不出任何你們說的東西……”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聲音再次冷了三分:“你們幾個,必須當著全村人的面,說清楚這謠言是從哪聽來的!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否則,就別怪我蕭山不顧鄉親情面,送你們去該去的地方說清楚!”16加上45,16為謠言可以張口就來,自己完全不用負什么責任吧?”
“這樣想那可就大特特錯了!可不要忘記,前幾天徐正國就因為造謠,直接被逮了進去!”
蕭山這一番冷靜之中又飽含著不屑的話語,好瞬間壓下了孫懶漢等人的虛張聲勢。
尤其是最后那句話,更是讓他們十幾人心里發毛,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蕭山面對孫懶漢等人毫無根據的指控和村民們或懷疑或擔憂的目光,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異常平靜。他先是輕輕扶住氣得渾身發抖的老村長,溫聲道:“”
安撫好老村長,他轉而面向孫懶漢和所有圍觀的村民,目光坦蕩,聲音清晰而有力:“孫叔,各位鄉親,你們懷疑我蕭山屋里藏了不該有的東西,可以。我蕭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人查。”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我家大門就在這里,你們現在就可以進去搜!隨便搜,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箱子、任何一塊磚縫都可以翻!我蕭山絕不阻攔,也問心無愧!”
這番話擲地有聲,坦蕩的氣勢反而讓孫懶漢身后幾個鬧事的人心里開始發虛,眼神躲閃起來。
下意識的孫懶漢望向了人群背后,尋找著心中的底氣。
是他?
順著孫懶漢的目光,蕭山一眼就看到了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閃爍的李老三!
從一開始他就在人群外面低著頭不說話,但臉上的期待卻十分明顯,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等待著什么?
那不就是在等待從自己家里搜出點什么!就算真的搜不出,這件事兒也會在村子里留下口舌!
“但是!”想到這,蕭山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個分貝,“既然要搜,那就不能只搜我蕭山一家吧!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徹底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后興風作浪、散布這些惡毒的謠言,攪得我們漁村雞犬不寧——”
他突然伸手指向臉色驟變的李老三,厲聲道:“李老三也必須同時、當著全村老少爺們的面,接受搜查!”
李老三最近在村里上躥下跳,言之鑿鑿的說著話。
旁人不清楚,但蕭山卻得到了林菀的提示,四海漁業馬昌明派人來村子里接觸了。
縱觀事情前后,馬昌明接觸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蕭山這么一開口,旁邊的小海立馬跟著道:“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最近的李老三鬧得最兇!為了證明他的‘清白’,也讓大家看看他最近到底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接觸過,收了什么見不得光的好處!他的家,也必須搜!”
“對!搜!連劉三家一起搜!”柱子也立刻振臂高呼,聲音里沒有半點擔心,只有憤怒。
“沒錯!要搜就一起搜!看看到底誰心里有鬼!”接連有人開口,其他眾多早就看不慣李老三的年輕后生,也都紛紛憤怒地附和。
唰!
剎那之間,李老三一下就變得慘白起來,一滴滴冷汗,瞬間就從額頭冒了出來。
搜他的家?他家里有什么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嗎?
所以下意識地,他就想往人堆里縮,嘴里結結巴巴地嚷嚷著:“憑、憑、憑什么搜我家啊?!又……又不是我造的謠!關我什么事?!”
“而且I蕭山!你……你這是打擊報復!欺負老實人!”
“搜你家又不是我提出來的,誰提的你找誰去啊!”
他的這一副抗拒慌張的模樣,顯得十分心虛,更是惹得孫懶漢幾人怒目而瞪。
什么人啊?他們替他李老三做事兒,李老三反倒要把禍水拋到他們身上!
看到這種姿態,村民哪還不清楚,孫懶漢和李老三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一個個的頓時眼神就凌厲了起來。
“怎么?你不敢嗎?”蕭山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上前兩步目光如炬,似乎要看破一切的偽裝,“剛才不是嚷嚷著要維護正義、要搜查嗎?現在搜你家就不行了?難不成你心里有鬼!還是說那些謠言就是你收了黑心錢,編造傳播的!”
咵嚓!
最后一個字落下蕭山已經走到了李老三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在蕭山強大的氣勢壓迫和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下,李老三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現在,已經有些騎虎難下了。
要是堅決不讓搜,就等于不打自招,坐實了罪名;可要是讓搜,那他藏在屋里的錢……
“李老三,你在猶豫什么?剛剛沒記錯的話,你可是一直在旁邊兒叫喚著呢!”桂花嫂看他磨磨唧唧的,不由得插腰吆喝起來。
這一吆喝眾人也都開始指指點點的。
最終,在巨大的壓力下,他只能硬著頭皮道:“搜……搜就搜!反正老子沒做虧心事,也不怕鬼敲門!你們待會要是搜不出來,必須得給老子道歉!”
“還有你蕭山!你也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