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有這些人在!
一聽這話,柱子還沒說話,小海先來了激情,搶先點頭道:“好好好,這些人我剛剛就記下來了,以后他們一條魚也別想跟著我們!”
“對!奶奶的蛋,老頭子我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錢確實重要,但也不能不要一點臉!”
“正好正好,等下一次再來一船大黃魚,我倒要看看這群狼心狗肺的什么表情。”
聽到蕭山的話,站在蕭山后面的村民們都出了口氣,窩在心里的那團伙,也舒服了許多。
剛剛,氣的人肝疼!
“啊!”李老三身后,一名年輕后生在聽到這話,驚得手中的毛票都掉了一張,他連忙撿起來指責道,“不是!蕭山你這是公報私仇!憑什么不讓我們去?不就是沒聽你的賣魚嗎?你想干嘛?想把漁村當成自己的一言堂嗎!”
他是想賺錢,但沒了蕭山,誰還能帶著他們去捕魚?
作為漁村出了名的二流子,他對于打魚技巧,不說是一竅不通,也只能說就會簡單的下網撈而已。
至于觀察魚情?完全不會。
所以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冤大頭帶著他們一起捕魚,他是不愿意放棄的。
他的這些話,也確實引起了一些共鳴,李老三身后其他人還要再罵時,忽然感覺到一陣冷意。
寒意閃爍!
“狗沖我叫,我肯定不會咬回去,但——”蕭山掃了這幾個人一眼,語氣里少有的帶了絲火氣:“這片海那么大,你們想怎么打怎么打,只是我的船隊,不歡迎你。”
這些人剛剛竟然把他出省的事情呀也捅了出來,這已經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都是村民,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但是一言不合就將村里合謀的消息吐露出去,這和漢奸又有何區(qū)別?
他伸出手,點了點,聲音更冷了三分:“魚是你們的,你們想賣給誰是你們的自由,這一點,我不會管的。至于我去哪捕魚?也跟你們沒關系。”
“哼!蕭山,你——”見狀,李老三往前走了兩步,剛想要說些什么,可迎面卻看上了蕭山那雙眼睛。
寒意四射!
他的心中咯噔一聲,這才想起自家老表也當初也被這家伙一拳撂了好幾米來著,態(tài)度唰的一下,就軟了下去。
哼哼唧唧的舉起了手中的毛票,故意陰陽怪氣道:“切,有些人啊,運氣好兩次就以為真是你的功勞了?外面這片海那么大,魚獲那么多我就不信咱們捕不上來!”
“就是就是,臉上貼金的東西。”
說完,李老三招呼著其他人,惡狠狠地盯了蕭山等人一眼,轉身離開。
七八名小年輕跟了上去,但剛剛賣魚的還有一半,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為首的年紀大些的老漢看了看,有些扭捏的走到蕭山跟前,低聲道:“山子啊,叔實在是家里揭不開鍋了,賣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埋怨叔啊!”
“是呀山子,你小時候我們可還抱過你嘞!你回來的時候,我還幫你打掃老房子了嘞。”
“山子哥,我沒有想跟李老三他們拉幫結派的意思,只是想要多賺點錢……你也知道的我家娃娃也不小了是時候討個媳婦了……”
看著面前一個個曬得黢黑的村里老伯、老叔在自己跟前低三下四,蕭山嘆了口氣。
他想帶著村里人賺大錢,可有的人,確實命里無財。
沉吟片刻,蕭山直接道:“算了,老柳叔,你們——以后想跟跟吧,但你們得魚自己賣。”
他要組建漁村的船隊,不僅僅是捕魚還有未來的打撈。人或許不是越多越好,但一定是要一條心的。
這些人,在他心中,已經被邊緣化了。
“呦,這就開始耍手段了?”人群散去小半,花襯衫得意洋洋的走了過來,晃動著手中的鈔票,不屑道,“蕭山啊蕭山,跟我斗?你也得有那個本錢!”
“哈哈哈!兄弟們,走!今天我們吃咸魚干!等過兩天,咱們再來看看這些咸魚干,能賣出去多少!還去省外?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呸!”
說完,大手一揮,帶著收來的海帶魚干,揚長而去。他篤定,蕭山賣不出去!
省外,和蕭山可不一樣。
……
舟城,許家小院。
“都這么久了,徐正國這家伙到底在干嘛?窩囊廢!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許曼心急如焚地看了眼時間,不停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她要回許國強那里,但在此之前,還是心神不寧的給徐正國打了個電話,再問問。
“哇……媽媽我牙疼……牙好疼啊……嗚嗚嗚,我要徐爸爸。”
正心急著呢,剛剛好不容易才哄睡著的簫秀秀醒了過來,兩眼一睜捂著嘴就哭。
剛剛看到一半忽然被拽回來,牙疼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加嚴重了起來。
“哭哭哭,就會哭!”許曼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直接甩過去兩片止疼眼敷衍道,“把這個吃了,吃了就趕緊滾過去睡覺!”
她現在,急躁的很,根本沒有半點心情哄小孩。
蕭秀秀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揉著淚眼婆娑的小臉,費力的走到桌子邊拽起暖壺。
但因為昨晚許曼合的匆忙,暖壺蓋子并沒有擰緊,這一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