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萬劍圣主瞳孔一縮,戮神刺襲殺而來,他根本避不開。
咔嚓!
謝危樓穿過萬劍圣主身旁,出現在對方身后百米的位置。
空間出現一道百米長的劃痕,他手中的戮神刺,被鮮血染紅。
“好快......”
萬劍圣主捂著脖子,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鮮血汩汩直冒。
“沒這么容易死吧!”
謝危樓轉身過來,他凝視著萬劍圣主。
他看似已經斬斷萬劍圣主的脖子、看似對方已經中了七彩渡厄花的毒。
但他感覺,這位圣主,沒那么容易隕落。
想到這里,謝危樓再度出手,猛然撲向萬劍圣主,葬花劍和戮神刺同時刺向萬劍圣主的腦袋。
“可惜......還殺不了本圣主!”
萬劍圣主眼神嗜血地道了一句。
嗡!
他的眉心浮現一抹帝道符文,一滴猩紅的帝血在眉心呈現,一股帝威爆發。
嘭!
謝危樓頓時被震退數十米,身軀開裂,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螻蟻爾!”
萬劍圣主身上的傷勢,頃刻間恢復如初,斷臂再生,體內的七彩渡厄花之毒,也直接被帝血之威煉化。
“劍來!”
萬劍圣主伸出手,大羅天劍再度飛入手中,他握緊大羅天劍,眼神森冷無比。
轟!
萬劍圣主捏動劍訣,一柄與大羅天劍一模一樣的黑色巨劍沖天而起,宛若一根巨大的擎天柱。
這是他的劍道玄相,大羅天劍相。
玄相出現之后,一株黑色的劍道神樹隨之出現,上面蘊藏著萬古劍道氣息,雄渾至極。
嗡!
萬劍圣主消耗一空的力量,瞬間恢復,他劍指謝危樓:“今日你必死!殺戮劍域!”
言罷,他身上的劍氣瘋狂暴漲,這方天地,頓時化作一片血色修羅場,里面充斥著億萬血色神劍。
謝危樓被納入這片殺戮劍域之中,其余人被擋在領域之外,難以看到里面的場景。
謝危樓處在殺戮劍域里面,身軀被巨大壓制,全身之力,好似只能動用一兩成,但他眼中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他收起戮神刺,太初神爐懸浮在身前,太初神火包裹神爐,兇威滾滾。
“我撐不住太久,速戰速決!”
太初神火的神魂波動傳出。
謝危樓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神色平靜地說道:“無妨!殺他一個圣主,并無難度。”
若在領域之外,他還不好暴露一些底牌,但是在這領域之中,他可沒什么顧忌。
“劍帝經,第二式!”
萬劍圣主飛身而起,大羅天劍飛入九霄。
他捏動劍訣,萬道劍印浮現。
玄相、領域、劍道樹、大帝精血的力量,全部注入大羅天劍之中。
嗡!
大羅天劍震動,化作一柄巨大的黑色巨劍,將天地封鎖,劍氣肆虐,碾壓萬古,霸道至極。
“帝滅屠生!”
萬劍圣主冷喝一聲,雙手一合,萬道劍印合在一起。
他全身的力量,徹底注入大羅天劍,沒有絲毫保留。
若是這一劍都難以誅殺謝危樓,那么他也認栽了。
轟隆!
大羅天劍再度被激活,帝威萬古,震懾諸天,瞬間斬殺向謝危樓,一劍而下,天地爆裂,萬古失色。
“......”
謝危樓漠視著斬下的大羅天劍,他沒有將太初神爐砸出去。
太初神爐雖然堅固,但畢竟沒有器靈,若是繼續砸出去,太初神火怕是會受到重創。
砸人?
最好的兵器,不是太初神爐,而是鎮天碑!
“鎮天碑!”
謝危樓伸手撫摸眉心,將鎮天碑祭出來,天碑一出,這方天地瞬間震動,空間開裂。
“去!”
謝危樓掄起鎮天碑,猛然將其當做板磚,直接砸向大羅天劍。
他沒有絲毫猶豫,再度躲入帝符之中。
轟隆!
鎮天碑頓時與大羅天劍對碰在一起,以二者為中心,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爆發。
這方殺戮劍域,宛若蛋殼一般,頃刻間被轟爆,脆弱無比。
“啊......”
萬劍圣主發出一道慘叫聲,他受到巨大的波及,玄相、劍道樹直接爆裂,身軀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血水飛灑。
即使他有帝血在身,也難以抵擋這兩道恐怖的兇威。
與此同時,兩股毀滅之力,從九死陰山爆發,向著四面八方橫貫而去,塵土飛濺,濃煙滔天。
“這威壓......”
儒圣等人再度退后。
幾息之后。
巨大的大羅天劍,劍氣潰散,帝紋黯淡,已然恢復了原本的大小。
與鎮天碑的對碰,明顯是鎮天碑更上一層樓。
謝危樓離開帝符,他看向大羅天劍和鎮天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鎮天碑還是沒有讓他失望。
這樁重器,用來防御和砸人,簡直就是完美,可惜不能動用其真正的威勢,否則的話,定有毀天滅地之威。
“......”
謝危樓悄然收起鎮天碑,又看向萬劍圣主。
此刻的萬劍圣主站在支離破碎的地面上,全身鮮血淋漓,氣息微弱到極致,已然失去了再戰之力。
他看著謝危樓,雙眸黯淡的說道:“這又是什么寶物?竟然可以抵擋大羅天劍......”
第二劍沒有誅殺謝危樓,他已黔驢技窮,身上的力量難以調動絲毫。
可惜城中那位老祖還未從沉暝之中醒來。
若是之前那些修士隕落,鮮血不被謝危樓的那柄葬花劍吞噬的話,那位老祖定然可以快速醒來。
他本以為持著大羅天劍而來,可以壓制謝危樓的萬魂幡。
沒想到,謝危樓根本沒打算用萬魂幡對敵。
除了萬魂幡外,對方身上竟然還有極道帝器,還有一塊神秘的古碑,他徹底失算了!
“死吧!”
謝危樓沒有廢話,他握緊葬花劍,光陰之力彌漫,將葬花覆蓋。
刺啦!
他身影一動,剎那間來到萬劍圣主身邊,一劍斬向對方的脖子。
噗嗤!
萬劍圣主的脖子上出現一道猙獰的劍痕,腦袋高高飛起,
光陰之力侵蝕他的身軀,不斷在破壞他的神魂和肉身,讓他難以反抗。
這一次,連帶著他身上的那滴帝血,都被光陰之力影響了,難以助他恢復身軀。
“萬魂幡!”
謝危樓衣袖一揮,萬魂幡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