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無心兄,這是?”
伏阿牛目瞪口呆的看著無心。
這佛像,竟然是一尊圣人!
而且看樣子,這并非是尋常的佛像,明顯有神魂。
說好的圣潔佛光,結果你祭出了一尊邪異的佛門圣人?
無心看著黑色佛像,他嘆息道:“他乃我佛門高人,巔峰時期,入了大圣之境,他活了三世,執著證道帝位,卻終不得法,最終自封佛葬高原,欲要地獄證道,化佛為鬼。”
他的臉上浮現一抹慈悲的笑容:“我見他如此墮落,屬實不忍心,便將他挖出來,煉成至寶,可惜手法不嫻熟,只煉出來他百分之一的力量......”
此話一出,直接讓謝危樓等人一陣無語,看無心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詭異。
媽的!
感情上,你不單單挖別人祖墳、刨別人祖尸,還挖自已的祖墳,刨出了自已的佛祖?
謝危樓滿臉嫌棄地說道:“想不到無心兄你是這樣的人,老實交代,你是在哪里刨的佛祖,把地方告訴我,我必須要去守護一下我佛!”
“咳咳!”
無心輕輕一咳。
“一尊佛門圣人?有趣!你這一身力量,本圣要了?!?/p>
邪劍圣人眼神猩紅地盯著黑色雕像,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他喜歡血食,也喜歡強大的力量,若能吞噬一尊佛門圣人之力,他說不定可以更進一步。
他這具僵尸身,不知疼痛,萬法不侵,配上大羅天劍,他可稱無敵。
“孽障,不入輪回,不知死活,當為本佛血食?!?/p>
誰料,黑色雕像眼中也閃爍著貪婪之色,面部露出猙獰的表情。
看得出來,它確實是一尊邪異佛門大能。
無心衣袖一揮,一株極為詭異的七色寶玉神樹飛向佛門雕像:“前輩,請接七寶妙樹!”
“極道帝器。”
伏阿牛看到這株七色神樹的時候,不禁瞳孔一縮,不會錯,這他媽絕對是一件極道帝器。
一直以來,無心這和尚,都沒有動用過極道帝器,這下竟然掏出了極道帝器?
無心義正詞嚴地說道:“這不是極道帝器,這是七寶妙樹,是貧僧從佛葬高原挖出來的......”
謝危樓盯著無心:“竟然是七寶妙樹,當真是讓人震驚??!說來此樹,還與我有些緣分呢?!?/p>
無心嘴角一抽,他剛裝起來,謝危樓便要破壞他的心情了?
謝危樓道:“你還別不信,此物確實與我有緣,是我所在地一位前輩之物,那位前輩叫準提道人,此物怎么跑到佛門去了?”
“......”
無心下意識離謝危樓遠一點。
這家伙越說越離譜,這佛門之物,怎么變成謝危樓家前輩的東西了?
黑色佛像接過七寶妙樹,身上的兇威不斷暴漲,雙眸變得更為猩紅。
“竟然是一件極道帝器,當真是讓本圣震驚啊!”
邪劍圣人笑容猙獰,他看向一個方位:“各位,全部現身吧!此處的造化,本圣可以與你們平分。”
咔嚓!
邪劍圣人剛說完,天穹之中,便出現幾道裂痕。
一座灰色大山、一柄血色長矛、一尊青銅神鼎、一口白色神棺從裂縫之中沖出。
這四件東西,皆是極道帝器,皆帶著強大的極道帝威。
四尊極道帝器前面,各有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他們身材枯瘦,渾身死氣,雙眸黯淡,身上彌漫著圣人之威。
這是四大勢力的圣人,而且全部都是離死不遠的那種。
“帝葬山、天帝矛、長生鼎、光明帝棺,一來就是四件極道帝器,且皆有圣人前來,當真好大的手筆!”
伏阿牛凝視著天穹之中的四尊極道帝器,神色也變得無比凝重。
“這手筆,確實很大!”
無心眉頭一挑,若只有一尊圣人、一尊極道帝器,他的底牌,倒是可以擋一擋。
這一來就是四尊,加之萬劍圣地的大羅天劍,這便是五尊極道帝器,事情就麻煩了。
而且天殿的圣人,似乎還未出現......
“四位道友,與我聯手,誅殺這尊佛門圣人,我要它的力量和佛軀,極道帝器歸你們?!?/p>
邪劍圣人看向四大勢力的圣人,有這四位老家伙前來,他要吃獨食,倒是不現實。
帝氏的圣人掃了邪劍圣人一眼,隨即又看向謝危樓,沉吟道:“小輩,老朽命不久矣,給我一點不老神泉如何?”
“老朽也需要一點,小輩,把不老神泉交出來吧?!?/p>
光明圣地的圣人開口,聲音無比嘶啞。
天氏的圣人道:“給老朽一點不老神泉,老朽不會插手你們的事情?!?/p>
“不老神泉我要了,但他也得死?!?/p>
長生圣地的圣人面無表情地看著謝危樓,好似在看一個螻蟻。
對他們這種圣人而言,索要什么東西,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當然。
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把謝危樓放在眼里,在他們眼中,謝危樓只是一個螻蟻罷了。
謝危樓看向四位圣人,淡然道:“各位前輩的口氣,倒是讓人不爽。”
這些個老東西,如此囂張,全部都得死!
“我等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命令你,你一個螻蟻,持著如此神物,過于糟蹋,立刻把東西交出來,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
光明圣地的老人言語淡漠。
“好大的口氣,幾個將死之人,也敢這般囂張嗎?”
一道淡漠之聲響起,顏君臨邀請的那位黑裙女子一腳踏碎虛空,飛身而來,她身上魔氣爆發,圣威席卷四周。
“又一位圣人,倒是有點意思,可惜還不夠看?!?/p>
長生圣地的圣人看向黑裙女子,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圣人又如何?對方若無極道帝器在手,便沒有多大的威脅。
更何況,他們這么多圣人,對方還能翻天不成?
“夠狂!”
黑裙女子眼神淡漠,她伸出手,一張黑色彎弓出現在手中,此弓名為原始之殤,乃她兄長的準帝器。
“準帝器?可惜依舊不夠!”
幾位圣人盯著黑裙女子手中的原始之殤,不禁眼睛一瞇,倒是有些看法。
“加一位圣人也不夠看?那再加一位呢?”
顏如玉衣袖一揮,血色棺材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