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這具!”
無心果斷將邪劍尊者的尸骸收起來。
今日他祭出佛門老祖,還未孝敬老祖,這具尸骸的一些力量,恰好可以孝敬那位佛門老祖。
伏阿牛盯著長生圣地圣人的尸骸:“我要他的尸骸,看看能否參悟出長生帝經。”
這具尸骸之中,定然藏著奧妙,說不定煉化之后,可以帶去永恒禁區逛逛。
“我要這具......”
顏君臨和顏如玉也各自收取一具圣尸。
顏君臨拿走帝氏圣人尸骸,顏如玉拿走光明圣地圣人尸骸。
圣人尸骸,價值無窮,可不能錯過。
現在還剩天氏和天殿圣人的尸骸。
謝危樓看向林清凰:“清凰,人是你殺的,你也拿一具吧。”
“行!”
林清凰笑著點頭,將天氏圣人的尸骸收起。
“結束了嗎?”
另一邊,儒圣等人的廝殺已然結束,他們提著八具半圣尸骸走過來。
對付一些本就遭遇重創、且還身中七彩渡厄花之毒的半圣而言,倒是很簡單。
“......”
儒圣等人驚奇地看向林清凰,連圣人都能屠殺,林氏的這位少族長,實在是太逆天了。
嗡!
萬魂幡震動,九死陰山中,八道還未徹底消散的半圣殘魂,被納入魂幡之中。
謝危樓收起萬魂幡,對著儒圣等人行禮:“今日多謝各位前輩前來助陣,這是剛提煉的圣人精血,數量不少,各位前輩每人一份。”
八份圣人精血,飛向儒圣等人。
“圣人精血?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儒圣等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果斷將精血收起。
他們都是半圣,有這圣人精血,自然好處多多,說不定有望感悟圣人之道。
相對于其他東西而言,這才是他們最為需要的。
謝危樓看向上秀衣:“這具天殿圣人的尸骸,就交給你了。”
上秀衣,是三更天的掌控者,對方得到這具天殿圣人的尸骸,說不定可以參悟出諸多東西。
“行!”
上秀衣也沒有拒絕,直接將天殿圣人的尸骸收起。
“這些半圣尸骸,亦有價值,都給你們了。”
儒圣等人揮手,八具尸骸飛向謝危樓等人。
謝危樓看向無心等人:“你們每人一具。”
“好!”
無心等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果斷將尸骸收起。
這些尸骸上面,都還有儲物戒指,里面估計也有好東西。
之前覆滅的六尊圣人,儲物戒指,他們倒是沒有見到,不過大家都聰明的沒有談論這個問題,畢竟人是林清凰殺的!
反正這一趟,能夠得到半圣尸骸和圣人尸骸,他們已經血賺了,這可遠超無數天地至寶,絕對算是逆天造化。
剩下四具半圣尸骸,謝危樓和林清凰,一人兩具,直接收起。
資源分配完成。
謝危樓看向無心和伏阿牛:“你們把不朽尸和傀儡收起來吧。”
“好!”
無心和伏阿牛將幽冥不朽尸、傀儡收起。
謝危樓持著葬花劍,看向支離破碎的地面,那里擺放著一口青銅棺材。
“......”
稍作沉思,謝危樓便往那口青銅棺材走去。
“小心一點!”
林清凰開口道。
“無妨!”
謝危樓來到棺材前面,他手臂一震,直接將棺蓋震開。
刺啦!
棺蓋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半圣之威爆發,只見一道血影從里面沖出來。
這是一位身著血袍、面容丑陋、長著諸多毒瘤的老人。
對方持著一柄血色利刃,驟然刺向謝危樓的眉心。
這棺材之中,藏著一位天殿的半圣,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這一刻。
“吼!”
這柄血色利刃還未刺中謝危樓,謝危樓的儲物戒中,邪靈之王的手臂探出萬魂幡,一把抓出來,直接抓住寒刃,使勁一捏。
砰!
這柄寒刃被折斷,那尊半圣的手臂被震成血霧。
“什么?”
這尊半圣神色一驚,轉身便逃。
“吼!”
邪靈之王的大手伸出,封鎖天穹,一把抓住這尊半圣的身軀。
邪靈之王爆發一股恐怖的邪異之力,直接將這尊半圣的神魂抽出來。
“啊......”
這尊半圣發出凄厲的慘叫聲,神魂被扯入儲物戒指內,被萬魂幡吞噬,只留下一具尸骸。
謝危樓將尸骸收起,凝視著棺材之中,里面空蕩蕩的,并無謝南天的人影。
看來想要知曉一些答案,還得煉化天殿半圣、圣人的神魂才行。
這種級別的存在,身份不凡,神魂之中,應該沒有禁制。
林清凰來到謝危樓身邊,看了一眼棺材,對謝危樓道:“沒事!”
“......”
儒圣等人見此一幕,心中有些感慨。
一尊半圣,就這樣被鎮壓了?
謝危樓的那尊邪靈,當真是可怕。
今日縱然他們不出手,估計謝危樓也能一人屠盡這些半圣。
謝危樓看向眾人:“今日之事不小,半圣、圣人的隕落,各大勢力,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此事我一人扛著就行。”
林清凰搖頭道:“極道帝器遁走,它們都有器靈,各大勢力可以通過它們知曉此處之事,瞞不住的!”
“......”
謝危樓聽到這里,不禁微微皺眉。
他看向顏如玉和伏阿牛,這兩人隱藏了身份,倒是沒有問題,但其余人,都露出了真面容。
儒圣淡笑道:“無須過于擔心,各大勢力若是敢開戰,我等也可奉陪到底,倒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得謹慎一點,這段時間,可以暫避鋒芒。”
謝危樓看向朽天辰:“其余各位前輩,都有巨大倚仗,我倒不是過于擔心,但前輩......”
儒圣等人,皆背靠超級道統,無懼一切。
哪怕是三尊魔物和天魔皇,亦有那圣人之境的黑裙女子當靠山,根本不怕各大勢力找麻煩。
不過丹河界,只有朽天辰一位半圣,并無圣人坐鎮,怕是會有些麻煩。
朽天辰啞然一笑:“你也無須擔心我,丹河界沒你想象中那么不堪,有一位朋友找我煉丹,他會坐鎮丹河界一段時日,無人敢去那里亂來。”
他口中的那位朋友,正是東荒第一狂人,楚青天。
對方要煉制的丹藥,極為不凡,需要不少時間。
有對方坐鎮丹河界,誰敢亂來?圣人都不敢放肆!
謝危樓聽到這里的時候,輕輕點頭:“既然前輩有此底氣,那我就不多說了,不過一切還得小心為上。”
他又看向其余人:“大家都散了吧!稍微避一避,有時間再聚。”
“也好。”
眾人點點頭,各自離去。
此番圣人隕落,畢竟不是什么小事情,該避還得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