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的建議......”
謝危樓愣了一秒。
周不易給他帝符,還有楚青天的建議在其中?
他突然明白,自已似乎欠了楚青天一個天大的人情。
提到周不易,他也想到了靈元洞天,若有時間,也得去一趟,順便送點好東西。
楚青天淡笑道:“罷了!不說此事了,大道獨行,我等可在你生死攸關的時候,幫你一把,但你想走得更高更遠,還得靠自已才行。”
東荒大陸,浩瀚無邊,強者如林。
但放眼無盡天荒而言,東荒其實并無想象中那么大,唯有自已殺出去,才可見識真正廣袤的天地。
大道之路,護道只是一時的,真正的路,還需自已去走。
“明白了!”
謝危樓輕輕點頭。
楚青天看向朽天辰:“朽道友,那些藥材我已尋到,接下來就開始煉丹吧。”
他要煉制的丹藥,極為不簡單,也只有半步丹圣之境的朽天辰,可以幫他把丹藥煉制出來。
“好!”
朽天辰淡然一笑。
他又對謝危樓道:“既然來了,就在丹河界待幾天再外出吧。”
“嗯!”
謝危樓行了一禮。
——————
三天后。
謝危樓離開丹河界,身影一動,出現在丹河古城外。
轟!
他祭出原始魔翅,翅膀一震,碾碎空間,直接橫渡虛空,直奔不死城。
三個時辰后。
謝危樓來到離不死城千米的一座山岳之巔,他凝視著前方的不死城。
不死城,依舊是之前的樣子,通體呈現灰暗之色,灰色迷霧充斥,神秘建筑浮現,死亡之氣極為濃郁。
它巨大無比,是一座城池,但比之浩瀚一州更為巨大,充斥著無數未知和殺機。
作為九大禁區之一的不死城,它藏著的秘密,或許從未有外界生靈能夠弄清楚。
它雖然叫不死城,但它卻是一片死亡之地。
很少有人敢靠近這里,一旦被不死城的力量波及,絕對是死路一條。
嗡!
就在此時,不死城中,一股詭異的力量席卷而來,灰色迷霧暴漲,吞沒千米,欲要將謝危樓吞噬。
“......”
謝危樓取出不死令。
在他掏出不死令的一瞬間,那股詭異的力量瞬間消散,灰色迷霧也停了下來。
謝危樓對著不死令道:“前輩,我在不死城外。”
不死當鋪老人的聲音響起:“直接過來吧!”
隨著他話音一落,灰色迷霧,頃刻間化作一座灰色神橋,直通謝危樓腳下。
“......”
謝危樓淡然一笑,踩上灰色神橋,這東荒能如他這般輕松入不死城者,怕是找不到幾個。
嗡!
灰色神橋震動,瞬間托著謝危樓向著不死城深處沖去。
幾息之后。
灰色神橋隱入地底,變成一條灰色大道。
大道盡頭是一棟腐爛的當鋪,當鋪大門開啟,里面漆黑一片,上有一塊牌匾,寫著“不死當鋪”四字。
“......”
謝危樓神色自若地走向不死當鋪。
在他靠近不死當鋪之后,當鋪老板走出來。
他身著藍色壽衣、身材干癟、叼著一根老煙槍,一雙眸子,閃爍著蔚藍色的光芒。
“見過前輩!”
謝危樓對著老人行禮。
老人深吸了一口旱煙,沉吟道:“直接把東西拿出來吧。”
“......”
謝危樓衣袖一揮,將帝符之中黃泉天棺祭出來。
老人打量了謝危樓一眼:“原來中域帝符在你身上,難怪可以屏蔽不死令。”
謝危樓感慨道:“前輩鬼神莫測,能知天地事,晚輩佩服。”
嗡!
他剛說完,黃泉天棺震動,便要遁走。
老人衣袖一揮,一道力量壓住黃泉天棺,黃泉天棺瞬間安靜下來。
他看向謝危樓:“你要開啟此棺,可有什么緣由?”
謝危樓問道:“需要緣由嗎?”
老人沉吟道:“肆意開棺,因果太大,我需要你給一個讓我開棺的理由!”
謝危樓直言道:“我懷疑我一位長輩在里面。”
“嗯?你的長輩在里面?”
老人聽到這里的時候,看向謝危樓的眼神,多了一絲不對勁。
對于這口棺材,他還算了解,大帝不出,無人可開啟,能夠躺在里面的人,豈會簡單?
亦或者說,開啟此棺,讓人躺在里面的存在,又是何等可怕的生靈?
謝危樓道:“不錯!所以還請前輩開棺。”
老人思索了一下:“那你可能要失望了,這棺材其實早就被人打開過了,里面應該沒有任何東西......”
謝危樓道:“此棺之前落在天殿之主手中,有人親眼見過,他開啟了此棺,恰好我那位長輩就躺在里面。”
老人搖搖頭:“還是那句話,大帝不出,無人可開棺,不過你想要尋一個答案,老朽倒是可以幫你一把。”
言罷,他取出一盞奇特的白骨燈,將白骨燈放在棺蓋上。
嗡!
白骨燈震動,燈芯瞬間燃起來,一團血色火焰浮現。
老人看向黃泉天棺,緩緩開口道:“幽冥之物,盡歸幽冥;萬般因果,當鋪全收!”
言罷,他的手掌按在棺蓋上,用力一震。
轟隆!
黃泉天棺的棺蓋,頃刻間被打開。
老人對謝危樓道:“看吧!”
謝危樓盯著棺材里面,入眼的并非是尋常的棺中場景,而是一片浩瀚無邊的大海。
這是幽冥之海,里面藏著無比可怕的幽冥之氣,在這片大海周圍,還懸浮著無數灰暗的幽冥星辰。
棺材之中,是一片巨大的幽冥世界,宛若宇宙一般,藏著無數星辰。
謝危樓盯著這片世界,只覺得神魂顫動,雙眸模糊,難以看清。
“你神魂太弱,看不清棺中世界,老朽助你一把。”
老人眼中閃爍著藍光,一道玄妙的力量注入謝危樓的身軀。
下一刻,謝危樓的神魂好似暴漲了百萬倍,整個幽冥世界之中的東西,全部被他看清楚。
這里面,根本沒有謝南天的身影!
過了一會兒。
老人的力量散去,謝危樓的雙眼再度變得有些模糊。
老人道:“如何?”
謝危樓搖搖頭:“人不在里面。”
既然人不在里面,那就是在天殿!
老人道:“意料之中的事情!你可想知道,是誰開啟了此棺?”
謝危樓好奇地問道:“前輩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