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長老的表情不對,眾人也都疑惑了起來。
“長老,您知道天心冢是什么?”
長老此時盯著陳長安,似乎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復。
“沒錯,我看到的,就是天心冢。”
“長老你知道這個地方?”陳長安好奇的問道。
“聽……聽說過。”
“只不過,沒想到這天心冢,竟然是在這古域洞天之中。”
“可……怎么會在這里呢?”
看到長老這表情,大家都知道,這天心冢恐怕不是一個簡單地地方,而且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長老,你先冷靜,慢慢說,這天心冢到底是什么地方?”
“對對對,長老咱們先冷靜,別這么激動。”
“長老,你快告訴我們吧,我實在是太好奇了。”
聽到眾人的話,長老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已的心情,隨后說道“關于天心冢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我也是偶然之間,聽到了一些。”
“據傳,天心冢,乃是天心族的藏寶之地。”
“當年天心族似乎是得罪了什么強者,知道會遭遇危難,所以天心族將所有的寶物,都藏在了天心冢。”
“而隨著天心族被覆滅,天心冢的下落,便沒有人知曉。”
“這么多年來,其實不少人都在打探尋找天心冢,想要看看,天心族到底留下來了多少的寶物。”
“可……從未聽說過,天心族和古域洞天有關系,更沒想到,這天心冢竟然就在這古域洞天之中啊。”
聽到長老的話,陳長安好奇的問道“所以,當年天心族被滅的時候,古域洞天就已經存在了是嗎?”
“古域洞天,并不是天心族開辟的?”
“沒錯,古域洞天被發現的時候,天心族還在,誰都不會想到,天心族竟然將天心冢,放在了古域洞天,難怪一直都沒有人能夠找到。”
“這天心族當年為何會被滅?又得罪了什么人?天心族的實力很強嗎?”
面對陳長安的好奇,長老搖了搖頭,道“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其實沒有人知曉,但是天心族的實力,確實是很強的。”
“天心族之中,雖然沒有大主宰級別的強者,但是萬千境界巔峰之人,不下十人。”
“咱們萬界宗在天心族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那個時期,各大宗門,都被天心族壓一頭。”
這一次來的這些親傳弟子,并沒有經歷過天心族的那個時期,所以對于天心族十分的陌生。
長老雖然經歷過,但是最開始也并不知曉天心冢的事情,也是偶然間,從宗主那里聽到的。
“當年,各大宗門都被天心族壓了一頭。”
“所以,這所謂得罪的人,會不會就是一群宗門勢力聯手,覆滅了天心族?”陳長安皺著眉頭問道。
“這……應該不會吧。”
“如果是這樣,不可能當年一點消息沒有啊。”
“而且天心族的覆滅,其實挺離奇的。”
“就好像是突然之間被人滅掉了,很多人都是在天心族消失之后,才知道天心族出事了。”
“行了,先不研究這些了,咱們還是好好想想,怎么進去吧。”
陳長安也沒有過于糾結天心族的事情,畢竟已經被滅了,而且跟他也沒有什么關系。
陳長安確實是知道入口的位置,只不過,如何開啟入口,陳長安并不清楚。
天心族的人確實挺有手段,陳長安嘗試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開啟入口的法門。
“天心族既然留下來了地圖,那么應該也是希望有人能夠找到天心冢,并且發現天心冢。”
“既然如此,那這個入口,是不是也應該留下來了開啟的方法呢?”
長老此時也是眉頭緊皺,認真的思索著這入口開啟的方法。
“芝麻……開門?”
嗯?
什么開門?
眾人疑惑的向著牧云謠看去,都有些不太理解,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看到眾人疑惑的目光,牧云謠剛要解釋,突然發現,入口……竟然真的開啟了。
看到牧云謠的眼神,眾人也是連忙轉頭看去,當發現入口的那一刻,所有人臉上的疑惑就更重了。
“不是……什么情況?”
“剛才這句話,是什么秘術嗎?”
“牧師妹竟然知道開啟的秘術?難不成,牧師妹跟天心族有關系?”
“牧師妹,你不會是天心族人吧?”
看到眾人驚訝的目光,牧云謠無奈的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地圖的方式,他們用了那種最簡單的方法,這開啟入口的方法,會不會也很簡單。”
“所以,我就是隨便試了試,沒想到……竟然真的這么低級。”
“那幾個字,并不是什么秘術,就是……”
牧云謠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總不能說,這就是一種玩笑話吧?
“好了,不要糾結這個事情了。”
“既然入口已經開啟了,那咱們就趕緊進去吧。”
長老制止了眾人的詢問,隨后便帶著大家一起進入到了天心冢。
當看到地下宮殿上面天心冢那幾個字的時候,長老此時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激動了。
“果然是天心冢。”
“這里,可是存放著天心族所有的資源。”
“走,趕緊進去。”
進入宮殿之中,當看到面前那么多的混沌石之后,所有人都無法保持淡定了。
“這……這么多?”
“天心族竟然留在這里這么多的混沌石?”
“不僅僅有初級混沌石,竟然還有中級混沌石。”
“咱們這一次,可真的是大收獲啊。”
“哈哈哈哈,發了!這是發財了啊!”
看到眾人這激動的模樣,陳長安卻表現的十分淡定,畢竟,他都已經提前偷偷取走一半了。
盡管只剩下一半,也足以讓他們興奮不已了。
“冷靜!”
“大家都冷靜冷靜。”
“這些混沌石只是一部分,后面應該還有其他的資源。”
“我先將這些混沌石收起來。”
長老雖然在讓大家冷靜,可是他那吞咽唾液的激動樣子,沒有瞞得過在場的任何人。
“長老,口水要不要先擦一擦?”
“都流一地了。”陳長安笑著說道。
“胡說,哪里有口水。”
嘴上雖然是這么說,但長老還是心虛的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