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秦嶼有一個酒會,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做我的女伴呢?”
秦謹辛眉眼彎彎,說話的語氣輕快,聽得出來,他現(xiàn)在心情不錯。
秦嶼的酒會……聽說是這次競標成功舉辦的。
應(yīng)該會邀請君合的人,那陸宴沉也會參加了?
陳知意收斂眉中的神情,點了點頭:“好?!?/p>
“你不開心嗎?”秦謹辛問她。
陳知意搖了搖頭:“沒,我很開心。”
陳知意握住了秦謹辛的手,笑了笑:“我很喜歡我們正大光明的牽手?!?/p>
秦謹辛吻了吻她的嘴角:“因為你值得?!?/p>
網(wǎng)絡(luò)上因為秦謹辛的“霸氣”宣言,掀起了一波浪潮,最后竟然爬到了熱搜前三的位置。
陳知意看著上面的熱搜沒說什么,如今熱搜上面都是些什么新聞,眼睛一掃就知道,秦謹辛隨隨便便的一句話,頂?shù)搅饲叭?,大概率有秦謹辛自己的手筆。
至于是為什么……隨便花點錢就可以讓陸宴沉不痛快,何樂而不為呢?
【我靠靠靠??!這樣的男人給我來一沓好吧】
【隔壁的某位來學學,剛在一起就官宣了,可不會藏著掖著】
【國外知名大學設(shè)計師VS家族掌舵人,這不就小說設(shè)定嗎】
【插播一條,現(xiàn)在陳知意已經(jīng)是釜辰的小陳總了】
【為秦總舉大旗,不像某人跟人正兒八經(jīng)地談戀愛,最后不公開還往女方身上潑冷水】
下面的言論一看就是被水軍帶節(jié)奏的,但有人跟著走。
原本兩個人的官宣到最后漸漸演變成了刀尖朝向陸宴沉。
君合那邊也一直沒人發(fā)聲明,評論里只提到了某某,沒指名道姓,這個時候發(fā)聲明就是直接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了。
陸宴沉看著上面愈演愈烈的言論,皺了皺眉,隨后自嘲一聲。
果然是風水輪流轉(zhuǎn)啊,短短幾天的時間,輿論的尖刀就刺向了他。
“老板,這件事我已經(jīng)讓公關(guān)部去處理了。”
肖莫在一旁說道。
陸宴沉點點頭,看向手中的請柬。
酒會?
呵!
陳知意被秦謹辛帶著去試今晚的禮服,試了好幾件,秦謹辛都不滿意。
“乖,這件后面太露了,我不希望其他人看到你的身體?!?/p>
陳知意的腰很細,秦謹辛寬大的手掌盈盈一握,幾乎就能丈量過來,他貼著陳知意的后背,身體的熱度傳過來,陳知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我穿那件吧?!标愔馐种赶蛞慌缘哪羌咨Y服。
V領(lǐng)的設(shè)計,但領(lǐng)口沒有開很低,袖口很快,自然垂落下來,整條裙子外面是一層紗,多了幾分輕盈感,裙擺螺旋紋層次分明,上面一朵又一朵的白色玫瑰又不會讓整體顯得單調(diào)。
“好。”秦謹辛讓人把那件裙子拿過來,陳知意要去試,秦謹辛喊住了她。
“我想幫你試?!鼻刂斝列χ粗?。
眼里有試探。
陳知意手心一緊,想了想,點頭:“好?!?/p>
試衣間很大,別說兩個人,一個服裝師團隊進來也可以落腳。
身上這件裙子的綁帶在后面,陳知意剛要伸手去解,卻被秦謹辛攔住。
“我來幫你?!?/p>
說話間,綁帶送來,大片的肌膚裸露,陳知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陳知意很瘦,尤其是姐姐的去世給她帶來的打擊,讓她后面的蝴蝶骨更加明顯,腰線也很好看,緩緩向下,是很美的身體曲線。
秦謹辛感覺下腹沖上了一股無明火,他喉嚨緊了緊。
“知意?!卑祮〉统恋穆曇羧旧先祟愖钤嫉挠?,陳知意沒敢出聲。
“知意,幫我?!鼻刂斝羾@了一口氣,繞過陳知意的身體抓住了她的手輕輕揉捏。
“這是在外面?!标愔馓嵝阉?/p>
裙子掉在地上,陳知意如今身上的衣服只是遮住了重要部位,哪怕上身也只是貼了胸貼。
“他們不會亂說什么的。”
……
等再次出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陳知意穿戴好了衣裳,秦謹辛也是那正人君子的模樣。
其他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連忙走過來為陳知意整理裙擺。
“陳小姐身材好,長得也漂亮,穿什么都好看?!痹O(shè)計師由衷贊嘆了一句:“行走的衣服架子?!?/p>
“就這件吧,其他的也包起來。”
秦謹辛一邊將卡遞給店員一邊說道。
陳知意很少會一下子試那么多衣服,現(xiàn)在有點累,上了車就開始昏昏欲睡。
秦謹辛拉住了她的手,揉了揉問道:“手酸不酸?”
陳知意又想起剛才在試衣間的事情,臉色有些別扭,故作生氣道:“以后再這樣就不和你出來了?!?/p>
小女兒家的性子,秦謹辛看著覺得有些可愛,笑了一聲。
“這次是我抱歉,不生氣好不好?”
說完頓了一下又說道:“實在是你的身體太好看了,才……”
“秦謹辛!”陳知意拔高了聲音。
秦謹辛一只手開車一只手在自己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姿勢:“好的,我閉嘴?!?/p>
……
酒會是晚上八點開始,秦嶼畢竟是主辦人,秦謹辛要忙了些,不時的要跟一些人聊上幾句,不過如今陳知意是釜辰的小陳總,也不是毫無益處。
正好可以趁這次機會,在他們這些眼里混個眼熟。
“恭喜秦總雙喜臨門啊?!敝x子燭也來了,穿著騷氣的紫色西裝,走了過來大聲說道。
眼神卻落在了陳知意身上。
這女人還真是不識好歹,他沉哥都為了她不訂婚了,她現(xiàn)在竟然堂而皇之的跟秦謹辛在一起了。
這不是在打他沉哥的臉嗎?
“謝總?今天怎么沒和陸總一起來?”
秦謹辛聽到聲音問道,說完還朝四周看了看:“怎么也不見陸總的影子?是被什么事給耽擱了還是……不給我這個面子?”
“沉哥的事兒我怎么知道?至于面子不面子的……秦總也別太給自己長臉了,不來理所應(yīng)當,來了也不是給你面子?!敝x子燭冷哼一聲,懟得毫不客氣。
秦謹辛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確實如此,畢竟我的訂婚禮上大概不會出現(xiàn)什么奇怪的視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