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顧長生面色微冷。
“看來今天的事情,是無法善了了?”
他出言試探,想要看看對方的意思。
或許他能從拉扯當中,找到一絲逃出生天的機會。
對面為首之人聞言,緩緩抱起雙臂。
他以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長生。
“讓我們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你把身上所有的寶貝交出來,然后自廢修為,我們就留你一命。”
這話說得不好聽,顧長生也根本不信。
哪怕他們真的能做到,也不會輕易放過顧靈熙他們。
事情陷入到僵局當中,場中氣氛陡然冷了許多。
顧長生抬手一翻,手中光華閃動,隨即多出一物。
伴隨此物的出現。
一股無形當中的死氣彌漫開來。
寒意順著所有人張開的毛孔,瘋狂往里面鉆去。
即便是道宮實力的十幾人,也是在心中暗暗震驚。
“諸位,你們在打劫之前,難道都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嗎?”
“哪怕我只動用一手之數的法寶,你們這小身板也遭不住。”
顧長生語氣冰冷,絲毫不掩飾濃郁的殺意。
對方既然咄咄逼人,那就不能怪他展露出狠厲的一面。
他的話語當中,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十幾人再度對視一眼,隨后將目光放在為首之人的身上。
“這小子就算是有重寶,也敵不過我們這么多人,只要我們一起出手,他必死無疑!”
“根本都不用跟他廢話,直接殺了他就是,殺人奪寶才是最爽!”
“的確如此,他這點實力根本不夠我們看的,即便他想要毀寶不讓我們得到都沒門。”
他們當中有人議論紛紛,明顯是把顧長生給看扁了。
要是在片刻之前。
顧長生還抱有希望,給他們這些人一條活路。
只要他們識趣退走,他可以不追究下去。
然而這些人在字里行間,早就已經表明了意思。
“看來是我給你們這群小崽子臉了啊,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我手黑了!”
顧長生說完,一抖手中的萬魂幡。
早在他祭出這個法寶的時候,就已經用其中的主魂之力,將萬魂幡的氣息掩蓋。
真真假假。
十幾個道宮強者都看不透。
如今顧長生攤牌后直接出手,使得他們根本反應不及。
轟轟轟——
從萬魂幡當中,鉆出一團團黑霧,其中帶著極強的惡念,直奔十幾人而去。
“這東西太詭異了,我根本看不透,先撤遠一點!”
為首之人低喝一聲,十分的小心謹慎。
遠處的顧長生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敵人越是害怕,他就越是興奮。
“哪里跑?!”
顧長生一手攥著萬魂幡不停搖晃,另一只手則是舉著靈氣所化長劍沖上去殺敵。
原來是他和小棉襖等人被包圍,可僅僅是眨個眼的工夫,局勢就完全被逆轉了。
十幾個人被顧長生逼得連連倒退。
片刻后。
他覺得不過癮,對方一直后退,他根本不好發力。
顧長生再度一揮手,只見大羅天封陣陣旗出現。
四周數百丈內的虛空,在這一刻被鎖閉。
十幾人沒有料到這般情況,竟然全部被封印在大陣當中。
“你小子,果真是有幾把刷子。”
為首者冷哼一聲,臉色要比先前明顯凝重了許多。
顧長生懶得和他廢話,催動萬魂幡當中的魂魄開始了攻擊。
十幾人各自取出兵器,打出招式想要抵擋。
可他們的招式,幾乎只能起到減緩攻勢的作用。
因為那些魂魄不光速度極快,而且還能讓招式透體而出。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想想辦法!”
為首之人晃了,一步跨越到人群中間,似乎想要讓其余人用身體護住他。
見狀。
其余人心里不平衡,但卻敢怒不敢言。
而且那些魂魄已經沖了過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要擋住這些魂魄。
轟轟轟!
魂魄當中蘊含不容小覷的力量,哪怕是沖撞在道宮境強者的身上,也能讓后者心神不穩,難以再有其余的反應。
對于顧長生來說,這可是絕好的機會。
“你們都給我死!”
此刻的他已經趁機貼近上來,瞄準所有人,他斬出一劍。
橫掃而出的一道劍氣,簡直鋒銳到了極點。
砰砰砰——
劍氣落下,或是直接命中了敵人。
或是擊中了靈氣屏障,震得敵人連連后退。
一擊建功,顧長生并沒有過多停留。
他抽身后退,再度用魂魄發起了第二次攻勢。
趁著這個空當,顧長生扭頭向著后面看去。
只見古青荷擋在顧靈熙和秦泠月的前面,明顯是在保護著兩女。
稍稍放心了幾分。
他一揮手中的陣旗,陣眼便是偏移出去,正好將三人保護在里面。
如此一來,顧長生徹底沒有了后顧之憂。
在大陣被破之前,這十幾個人全都無法威脅到三人的安全。
“從現在開始,你們交出各自身上的寶物。”
“不然的話,我可要大開殺戒了。”
顧長生的聲音,在陣法力量的加持下不知道擴大了多少倍。
整個陣法當中,一遍遍地回蕩著這道聲音。
十幾人不約而同地冷哼一聲,心中明顯不服。
顧長生的實力在他們面前不夠看的,幾人根本不信自己會落入下風。
“你不過是一只螻蟻一樣的東西,竟然也想殺我們?”
對于為首男子而言,這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侮辱。
他面色猙獰,神情怒不可遏。
這般樣子嚇唬別人還行,對顧長生來說沒用。
“別說廢話,看招!”
他將手中的長劍挽出一道劍花,而后用最快的速度向前沖去。
被壓著打了半天的為首男子,此刻早就感到手癢癢。
他恨不得立刻抓住機會,將顧長生給碎尸萬段才解恨。
為首男子和顧長生四目相對,針尖對上了麥芒。
他們揮動各自手中的兵器,打得異常激烈。
雖然每一次交手,都是顧長生占據明顯的劣勢。
可他卻越戰越勇,就跟在自己的地盤上戰斗一般狂暴。
就在這時。
其余十幾人圍了上來,俯身在為首男子的耳邊說了什么。
“哦?你的意思是說,本少爺的實力竟然趕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