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全都感到不解,目光猩紅地盯著顧長生。
他們已經感覺到力量在消逝,如今只想立刻沖上來殺了后者。
可惜的是。
漫天魂魄浩浩蕩蕩,已經包圍了他們。
“不!”
五人齊齊哀嚎一聲,很快便是被魂魄淹沒。
秦泠月和古青荷對視一眼,滿眼都是疑惑。
他們根本理解不了,剛剛發生了什么。
淡淡一笑,顧長生給出了解釋。
“他們自從吞下精血開始,身體實則已經開始衰敗。”
“一股死氣從內開始散發,任何人都阻攔不了。”
“這些魂魄嗅到死氣,全都圍了過來,想要吞噬死氣和殘存的生機,這可是他們最好的養料。”
聽完這些。
三人才終于明白過來。
沒想到這件事情當中,還有這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在這時,顧長生想到了什么。
扭頭向著遠處看去。
只見這時候的瑤池圣主,已經將為首男子打得遍體鱗傷,幾乎站不起來。
“你們既然知道我們是戚家的人,那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我等死了之后,戚家定然不會放過你們的!憑借戚家的實力,足以滅了你們滿門!”
為首男子眼底布滿血絲,就跟從地獄當中剛剛爬出的惡鬼一般駭人。
顧長生聽完這話,無奈地搖搖頭。
當他再度看向為首男子的時候,眼底已經多了一絲玩味。
“戚家威名赫赫,我之前走南闖北的時候,的確是聽說過了。”
“但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你即便是戚家的人,也應該是可有可無的那種。”
“你說什么?!”
為首男子大喝一聲,明顯不想承認顧長生所說的話。
然而。
事實就是事實,顧長生還要繼續說下去。
“這個地方鳥不拉屎,乃是貧瘠荒漠。你們這些戚家人被扔到這里打家劫舍,現在還有臉攀附戚家?”
“我說的這些,應該沒錯吧?”
當他說完這些的時候,為首男子的身軀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
他張狂大笑,口中因為傷勢過重,不斷流出血液。
事實的確如此。
他本是戚家的一名少爺,雖然是戚家家主和丫鬟所生。
但畢竟也是家主的血脈。
因此,他在戚家也是有著一點地位。
后來他不滿足于此,設下計謀,侵吞了家里數之不盡的修煉資源。
這才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
可當事情敗露之后,戚家家主卻是震怒之下,將他發配到了這里。
他跟著幾個家里的下人,在不停地打家劫舍,想要掠奪更多的修煉資源。
等到日后他真正成長起來,便能回到戚家爭取到屬于自己的位置。
然而。
他的計劃卻因為顧長生被打亂。
甚至于他的性命,都要葬送在此。
“我不甘心!”
為首男子大喝一聲,抬手用一根手指惡狠狠地指向顧長生。
可后者卻不為所動,臉色都沒有分毫的變化。
顧長生抬手一揮。
漫天魂魄飄蕩而來,瞬間便淹沒了為首男子的身形。
僅僅是幾個呼吸過后,他的肉體便被蠶食干凈。
嗡——
一道煞白的魂魄從原地出現,正是這名為首男子。
顧長生面無表情。
讓萬魂幡收下了這道新的魂魄。
“終于結束了,再不結束的話,這里的人就要死光了。”
顧長生雖然殺起人來不講究別的,但那些百姓的性命也是命。
他昨夜和血月大戰,致使方圓不知道多少里都變成了平地。
幸好此地的事情告一段落,讓他也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我們走吧。”
顧長生收起了萬魂幡和陣旗,帶著三人向遠處走去。
他們此番前去的方向,還是那山洞所在。
只是就在走路的過程中。
顧長生的腦海當中突然傳來敖姝的聲音。
“之前戚家人吞下精血后的情況,你應該已經看清楚了吧?”
聽見這話。
顧長生立刻想到了之前的情況。
那時,敖姝突然給了他神目的能力,讓他得以看清那幾人體內的情況。
“你指的是,他們體內的靈氣和精血的運轉情況?”
顧長生下意識問道。
敖姝嗯了一聲,顧長生漸漸回憶起了之前的情況。
事情才發生了不久,他自然沒有忘干凈。
他有些不明白的是,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難不成。
這里面還有什么古怪和秘密?
顧長生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便是聽到敖姝再度說話。
“戚家的這個手段,看上去是自絕退路,但如果你能做到把精血當成丹藥來使用的話,效果是不是就會十分逆天?”
“還能這樣?”
顧長生都愣住了,根本不敢相信這是敖姝能說出來的話。
不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顧長生知道對方既然這么說,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會想辦法嘗試一下,至于能不能行……”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便是聽到敖姝再度嗯了一聲。
后者隨后沒了回應,顧長生也不再糾結這件事情。
他先是將其記在心里,有時間再去研究不遲。
……
……
就在顧長生一邊前行,一邊等著白秋意過來找自己的時候。
遠在不知道多少萬里之外的一地,大殿當中昏暗無光。
嗤嗤——
大殿當中的燭火突然亮了,發出一陣細碎的聲音。
只見在大殿上面的主位上,不知何時多出來一道倩麗的身影。
若是顧長生在這里,那就一定可以認出來。
此女正是柳嫣然!
“什么事?”
柳嫣然挑眉看向下方,只見一名弟子剛剛跑過來跪下。
她目中滿是冰寒,似乎一言不合就會殺人泄憤。
之前的一段時間里,顧長生帶給她的壓力實在太大。
哪怕她竭力不去想后者的事情,心中也會時不時出現后悔的感覺。
與此同時。
他想要培養顧青硯的想法,也是愈發迫切。
一件件糟心的事情聚在一起,讓她感到心頭頗為難受。
下方的那名弟子抬起頭來,卻不敢和柳嫣然四目相對。
他只是盯著柳嫣然腳下的臺階,終于敢開口說道:
“啟稟宗主!那顧長生他……他被困在一個獨特空間當中,先后遭遇了兩波襲殺。”
“但……但他都沒死,而且還反殺了十幾名道宮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