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陰晴不定,怨毒的盯著楊晨,他絕不能放任不管,否則的話,這后宮之中就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必須加快行動,讓小李子那個計劃盡快實施。
楊晨聽到這話,愣怔在了原地。
這什么意思?
任何事都不用操心,更不用說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跟在哀家旁邊聽候旨意即可。
這是什么意思?
這尼瑪是直接將他歸屬于為自己身邊的人,每天啥也不用管,只管伺候她就行?
只要將太后伺候得好,無論什么事都不用做,隱隱約約有一種被富婆包養的感覺,看來太后八成已經認出了他。
太后雖美,但他也不想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啊,他要征服的人很多,如此才能有源源不斷的征服值,何況后宮之中,太多的人需要開導了,他得盡心盡責。
太后身邊,除了那幾位宮女還算貼身之外,就算是高士力,那也是隔著一條心的。
所以身邊使喚的一直都是幾位宮女。
楊晨將成為太后娘娘身邊,第一位“貼身”的太監,這不僅僅是慈寧宮所有太監羨慕的事,即便是高士力也有些羨慕嫉妒恨。
那些新來的太監和宮女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們剛入慈寧宮并沒有靠山,都想要好好巴結楊晨。
還未等楊晨反應過來。
太后吩咐,將自己寢宮旁邊的小房間騰空出來,這小房間專門留給楊晨,從今往后他不需要再和那些普通太監一起住。
這簡直就是羨煞旁人。
劉德全那是雙眼嫉妒的都要冒出火光了,他好歹是首領太監,也沒有如此待遇,憑什么楊晨一個剛來的太監,能有如此待遇。
他這位首領太監,還和其他小太監住在一起,這小子竟然就有機會獲得一間單獨的房間。
還是距離太后最近最好的一個房間。
他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祖墳埋錯了地方,是否需要將自己的祖先給刨出來,重新給換個位置。
不僅僅是他,就連高士力也露出了深深的羨慕嫉妒之色,同為太監,他實在不明白究竟差在什么地方,太后到底看上這小子身上哪點了?
太后所說只是看著不錯,人比較機靈?打死他也不相信是這一點。
要說擁有一副好皮囊,慈寧宮有不少太監長得都是眉目清秀,甚至比一些女人還要陰柔,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這些太監用自己的屁股也想不到為什么,楊晨能為太后所做的事,整個慈寧宮都無人能做到,這便是他得天獨厚的優勢。
“謝太后,小的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太后您!”
楊晨連忙跪下謝恩,特意加重了盡心盡力這個詞。
他的內心也露出了竊喜之色,昨晚上的事可是一場豪賭,如今他算是真正傍上富婆了,苦日子終于到頭了,劉德全想要算計他,現在輪到他了。
太后可是先皇的皇后,先皇在世的時候,許多事太后也許無法全權做主。
如今先皇駕崩,就算是當今皇上,也要喊一聲母后,也要盡孝道,不敢在太后面前太過于造次,只要將太后征服,以后在這后宮之中,完全可以橫著走。
太后看著楊晨的相貌,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滿意。
五官端正俊朗,身材魁梧,尤其是散發著男人該有的魅力,聯想到昨晚上的事,內心莫名地躁動不安,十分期待。
太后臉上又是忍不住升起一絲俏紅!
真是上天賜予哀家最好的禮物,她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慈寧宮內還有不少人看著,她也不能表現的太過于明顯,讓楊晨收拾一下,搬到旁邊的小房間,晚上也好侍奉在左右。
楊晨也沒什么收拾的,除了幾件日常太監更換的衣服之外,并沒有其他東西,剛進入自己的房間。
小桌子一群人跟了上來。
“棍公公,這些東西就由我們來幫你收拾吧,還請棍公公以后多多提攜照顧。”
小桌子很懂事地將一些銀子悄悄塞入楊晨的手中,其余小太監們紛紛效仿。
“請棍公公以后多多照顧我們。”
楊晨心領神會,立馬將這些銀子收下。
“好說好說,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小桌子說,雜家會給你們做主的,昨晚值了夜班,這腰酸腿疼的。”
小桌子心領神會,連忙上來。
“棍公公我給你捏捏。”
楊晨感覺這才是生活啊。
“小桌子,有機會我跟太后說說,給你換一份工作。”
“謝公公。”
這還不簡單,到時候在太后身邊吹吹枕邊風,不對,這話不能說,吹吹耳邊風。
劉德全和小李子幾人臉色十分難看。
“小李子,這個小棍子不能留了,這消息都傳幾天了,小魔女那邊怎么還沒有動靜?”
小李子也明白此事迫在眉睫,眼神不停地閃爍。
“劉公公,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吧,小魔女的宮中不是有一個小太監是您干兒子嗎?讓他給小魔女推薦那小子,公主聽后,肯定會來找他。”
劉德全眼神微瞇,思索了片刻,贊同地點點頭,覺得他說的十分有道理。
“你說得對,現在已經刻不容緩了,必須要除掉這小子,否則再讓他伺候太后,他在太后耳邊說我們壞話的話,那我們誰也不會有好結果,小李子,你去小魔女的宮中見我那干兒子,告訴他應該怎么辦,就算是雜家讓他辦的。”
小李子一聽,露出興奮激動之色,下意識看了一眼楊晨所在的位置,眼眸閃過一抹陰狠之色,看你還能神器多久。
傍晚時分。
太后用過晚膳,準確去御花園走走,特意吩咐楊晨同行,眾人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嫉妒之意,再次狂涌而出,這尼瑪也太幸運了。
“武寧公主到!”
慈寧宮外一名太監大聲宣揚。
劉德全雙目泛起興奮激動之色,屁顛屁顛跑到太后身旁。
“啟稟太后娘娘,武寧公主求見!”
太后娥眉微微一皺,露出詫異之色,念叨一聲。
“武寧來作甚?”
劉德全雙眼放光,垂首低眉。
“老奴也不知。”
“宣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