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航哥趙嘉堂這幾天來過嗎?”
提到這個張啟航更生氣。
“來過!確實來過!我爸畢竟是他岳父,可……他來了后只管吃吃喝喝,半點兒人事不干,還嫌棄我妹妹這里不行那里不行。”
“如果不是不想讓我爸走得安心些,靈堂上我都要和他打起來了!”
“什么人啊!”
“我妹妹之所以也在醫(yī)院,不僅是照顧我媽,還有……她當時被趙嘉堂推了一把,胳膊都被邊上的竹子劃破了,出了很多血。”
張啟航說的咬牙切齒。
如果趙嘉堂在他面前,估計已經(jīng)沖過去揍上了。
結果人真的不經(jīng)念叨。
說趙嘉堂,趙嘉堂到了。
應該喝了酒,一張酒精臉紅紅的,一進大門就吆喝上了。
“張香菱,出來!”
“張香菱!”
張啟航氣不打一處來,迅速站起來沖出去,二話不說對著趙嘉堂的臉就是一拳。
“嗷!”
趙嘉堂痛得慘叫一聲,身體一個趔趄撞到旁邊墻柱上才沒摔倒。
客廳里張家姨夫聽到動靜忙跑出來。
“啟航!怎么了?”
“誰在喊?”
張啟航還沒說話,趙嘉堂就喊上了。
“爺爺,奶……唔……”
張煜不知什么時候過去飛快捂住他嘴巴,沖張啟航點了下下巴。
張啟航會意,在爺爺趕過來前對著趙嘉堂就是一頓暴揍。
想到之前妹妹身上那些淤青,還有嚴重的時候被縫了十多針的額頭,似乎要將那些不滿憤恨一起發(fā)泄出來。
趙嘉堂苦不堪言,痛得渾身哆嗦。
偏偏張煜也人高馬大的,還壯實。
他又喝了酒,被捂住嘴巴被張煜擋住。
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張家姨夫到了院子里,看到孫子和建國的兒子都在院子門口,一個背對著他,一個面對著他,似乎在說話,隱隱還能看到胳膊腿,他有些疑惑。
努力瞪大眼睛看了看,張家姨夫更疑惑了。
“兩個人,怎么好像有五六條腿?”
坐在椅子上的小崽汁抱著一個大蘋果蹦蹦跳跳過來:“張爺爺,你是來吃蘋果的嗎?”
張家姨夫搖頭:“滾滾,我不吃蘋果,你吃吧。”
“張爺爺,那你想吃什么,這邊還有,你跟滾滾過來看看。”
張家姨夫想拒絕,架不住小崽汁已經(jīng)拉著他衣袖往葡萄架那邊走。
他雖然不愿意張建國他們,也不喜歡女娃娃,可此一時彼一時。
但吃東西,他還是不想。
兒子剛走,他吃不下。
“滾滾,我還是回去歇歇吧,你們吃著玩著,有什么需要喊我就是,我就在客廳里。”
小崽汁也不強求。
“好,那張爺爺你走慢些,別摔著了。”
張家姨夫聽得心里暖暖的。
雖然是個賠錢貨,可是這賠錢貨不僅長得精致像洋娃娃,也特別招人喜歡。
好在不是他們家的。
他點點頭,轉身進客廳了。
張啟航已經(jīng)揍完趙嘉堂,和張煜一起將人拖到院子圍墻外面,保證只要爺爺奶奶不出院子絕對不知道趙嘉堂來了。
趙嘉堂臉上青紫了一大塊。
不過也只有那么一塊,身上卻哪哪哪兒都痛。
低頭一看,胳膊青紫,肚子上都有淤青,大腿上更有。
他身上肉也多,而張啟航只是拳腳相交,傷不到骨頭,也不怕將他打出事。
剛才是怎么用力怎么打,怎么解氣怎么打。
這會兒趙嘉堂都被打怕了。
“啟航……你……你……”
張啟航從沒這么解氣過。
“我怎么?趙嘉堂,現(xiàn)在就滾回去,弄個離婚協(xié)議書,然后天黑前拿過來給我妹妹!”
趙嘉堂想也不想就拒絕:“不可能!”
張啟航再次擼袖子。
趙嘉堂扯著嗓子大喊:“爺……唔……”
梅開二度。
第二頓打完,趙嘉堂都快不敢看張啟航了。
“你……這么打我,就……不怕……回頭我……”
梅開三度。
第三頓打完,趙嘉堂都不敢說話了。
瑟縮著脖子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粗氣,痛得他直哼哼。
張啟航握拳,手指頭咯咯作響。
“還叫嗎?”
趙嘉堂下意識搖頭。
張啟航又問:“準備離婚協(xié)議書嗎?”
趙嘉堂不敢遲疑,迅速點頭。
張啟航再問:“還敢對我妹妹動手嗎?”
趙嘉堂飛快搖頭。
“不,再也不了。”
張煜插話:“啟航哥,這種人的話不能信的。”
只想快速脫身回去的趙嘉堂:“……”
張啟航自然也不信趙嘉堂的鬼話。
這個妹夫不著調不說,還嗜酒。
一喝酒了回家就打他妹妹和孩子,要不是妹妹和孩子命大,只怕早就被他打死了。
“小煜,要麻煩你先盯著他一會兒,我現(xiàn)在去準備離婚協(xié)議書,一會兒打印好了讓他簽字。”
張煜非常期待:“好,啟航哥,放心吧,有我呢。”
小崽汁在葡萄架下奶呼呼喊:“還有滾滾窩呢!”
張啟航難得笑了下。
“好!”
家里有電腦,弄離婚協(xié)議很快,但是沒有打印機,村子里也沒有打印機,要去鎮(zhèn)上打印店。
這耽誤了些時間,但張啟航騎摩托車去速度也不滿。
前后不到半小時,一切都弄完了。
趙嘉堂顫抖著簽上自己名字,對于離婚協(xié)議上的財產(chǎn)對半分等內容看得咬牙切齒。
張啟航再次摩拳擦掌:“不愿意?”
“趙嘉堂,這些年來你比豬都不如,除了吃就是耍,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對這個家沒有任何貢獻!能讓你財產(chǎn)對半分,已經(jīng)是對你的仁慈,別不知好歹!”
趙嘉堂自然不愿意,可人在屋檐下,他暫時憋著。
眼底那恨意,似乎只要給他機會,他一定捶死張啟航這個王八蛋。
當初他和張香菱結婚的時候彩禮十二萬,在村子里已經(jīng)算很高了。
離婚可以,彩禮必須還回來!
可現(xiàn)在明顯不能說,否則他又要挨上第四頓打。
好漢不吃眼前虧。
給他等著!
趙嘉堂得了自由,忍著痛齜牙咧嘴跑了。
沒過多久,霍君贏和張建國還有張香菱回來了。
滾滾快速跑過去,一把抱住親爸大長腿。
“爸爸!”
霍君贏順勢將小家伙抱起來:“爸爸回來了。”
“爸爸,查的怎么樣?”
霍君贏笑:“有結果了,也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會處理。”
張啟航問:“小表舅,兇手是誰?”
霍君贏沒直接說:“問你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