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女知青?”趙振興立即問道。
黃文清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是二十多年前,一個江城去清湖縣下鄉(xiāng)的女知青。”
趙振興腦中電流一閃,這不會跟他親生媽媽有關(guān)系吧?
他正愁到江城來,也是一時沒有親生媽媽的任何線索,這說不定是個突破口。
至少,是有一線希望的。
“哎!”黃文清嘆一口氣,然后搖搖頭道:“可惜啊!我辜負(fù)了姑姑對我的重托,她交給我的玉佩不見了。剛剛在家里收拾東西,怎么都找不到。”
看著黃文清十分懊惱的樣子。
趙振興嘴角一咧,從兜里(空間)取出那塊月牌拿出來,遞給黃文清道:“是不是這塊玉佩?”
黃文清眸子一亮,從他手上接過玉佩,然后認(rèn)真看起來……
一會兒之后,黃文清激動道:“就是這塊!怎么會在你身上?”
趙振興道:“我從沈博文身上弄過來的!”
黃文清臉上閃過一絲怨恨,怒道:“原來是那個王八蛋偷了玉佩!”
趙振興道:“他為什么偷玉佩,他知道玉佩的秘密嗎?”
黃文清搖搖頭道:“他應(yīng)該不知道玉佩的秘密,純粹是找茬子,想盡各種辦法想要接近我……”
黃文清說到這,臉上現(xiàn)出一陣嫌棄。
黃文清摩挲著手上的玉佩道:“現(xiàn)在,月佩到手了,再得到日佩,兩佩合二為一,就能知道背后隱藏的秘密。”
趙振興問道:“日佩在哪里?”
黃文清道:“我也不知道,當(dāng)時,我姑姑正要跟我交代清楚的,但是沈天來了,她沒機(jī)會跟我說,就仙逝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悲傷,然后接著道:“本來我想過幾天就離開,去外面來一場洗心的旅游,眼下看這個情況,看來是做不到了,沈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振興心中思索起來,這里面或許涉及到他親生媽媽的事,但是不能確定,或許沈天知道。
而要問沈天,沈天的壽宴就是個很好的機(jī)會。
他這才想起,他今天本來就是要去找黃文清問關(guān)于沈天壽宴的事的,只不過在路上遇到了沈博文一伙攔截他。
然后又看到黃文清被劉大壯抓了,這才拖到了現(xiàn)在。
不過,黃文清現(xiàn)在正好在這里,問她剛剛好。
趙振興道:“現(xiàn)在看來,要解決這件事,還得從沈天身上下手。”
“嗯!”黃文清點點頭道:“可是沈天一向謹(jǐn)慎,而且沈力基本是不會離開沈天,恐怕難以對沈天做什么。”
趙振興聽了她話里的意思,問道:“這個沈力很厲害嗎?”
“很厲害!”黃文清點頭道:“據(jù)說,以前有人召集了六十多個大力士,想要綁架沈天進(jìn)行敲詐勒索,結(jié)果,那六十多個人全部被沈力一個人給打趴下了。”
打趴六十多個大力士。
這個概念有些模糊,能不能對付,也只有見了面才知道。
趙振興問道:“沈天不是馬上要舉辦七十歲的壽宴嗎?具體是在哪天舉辦?在哪里舉辦?”
黃文清道:“后天舉辦,就在這江城賓館的宴會廳。”
說到這,她其實是有些失望的,本來她是決定在參加完沈天的壽宴再離開江城。
因為沈天死去的妻子,對她畢竟還是有恩的,給他過完這個生日再離開,也算是還完以前的恩情了。
卻沒想到,沈天連自己的生日走等不起,這么著急對自己下手,還是要弄死自己。
趙振興道:“去參加沈天的壽宴,需不需要拿邀請函什么的進(jìn)場?”
其實,他這一問也算是多余了,就算是需要邀請函而沒有邀請函,他也一定是會去參加的。
黃文清道:“不需要,他邀請的人本身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刷臉進(jìn)去就可以。”
趙振興點點頭道:“到時候咱們也去會會沈天。”
“好。”黃文清道:“只是,恐怕在壽宴之前,沈天還是會派人找麻煩。”
趙振興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道:“不礙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嗯!”黃文清聽得他這么說,心中也是恢復(fù)了斗志。
有趙振興在,她什么都不怕。
黃文清將玉佩遞給趙振興道:“我怕玉佩再丟了,還是給你保管吧,我也放心些。”
黃文清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趙振興當(dāng)成了跟自己一體的人了。
趙振興也感受到黃文清對他的信任,接過玉佩道:“好。”
黃文清見他將玉佩收好,道:“我有點困了,想睡會兒覺。”
趙振興起身道:“你睡吧,我回自己房間了。”
黃文清一把將他拉住,“別走,你陪我一起睡。”
說完,用力一拉,直接將他拉到了床上,然后把兩人的衣服都脫了,蓋上被窩睡起來。
趙振興抱著她,渾身柔軟,好舒服的感覺。
她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
……
清雅茶館。
聽泉包間。
袁立峰、袁四海、蝎子三人在里面。
蝎子道:“沈家派人把鑫源廠給躲過去了!”
“啪!”袁立峰重重一掌拍在茶桌上,狠厲道:“既然他們撕破臉,那咱們也不必跟他們客氣了。”
說到這,他看著袁四海道:“四海,做好準(zhǔn)備,沈老爺子壽宴那天,咱們動手!”
“好!”袁四海道:“我這就去安排人。”
袁立峰表情嚴(yán)肅道:“四海,安排得嚴(yán)密一些,江城現(xiàn)在風(fēng)云變幻,但是壽宴那天,或許一切皆可以成定局,只要咱們穩(wěn)住局面,今后的江城還是我們的天下!”
“好!”袁四海道:“我明白了,我把咱們手上的高手全部召集回來!”
“嗯!”袁立峰點點頭。
蝎子道:“何正海還在鑫源廠,被沈家抓住了,恐怕兇多吉少。”
袁立峰道:“不用管他,這個人現(xiàn)在對我們沒什么利用價值了,隨他死活。”
……
沈家老宅。
書房。
沈天和沈秋萍正在看著一幅圖。
圖上畫的正是黃文清的那枚月佩,月佩的旁邊則是一枚對牌的日佩。
沈天道:“秋萍,這月佩在黃文清身上,我已經(jīng)派人去取了,日佩可能會在我的壽宴上出現(xiàn),到時候,一旦出現(xiàn),你要想盡一切辦法奪下來!”
沈秋萍道:“干爹,這日月佩這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