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當秦默掏出來自于浩瀚武館的證明后。
秦遠整個人瞬間陷入了一片呆滯之中。
他瞪著個大眼一臉震撼的看著秦默手中的證明。
剛剛他聽見秦默說自己身體素質(zhì)有所長進,還以為只是漲幅了0.幾,沒想到居然漲到了6.1級!
闖社會這么多年。
他能不知道這個的意義嗎?
而且...
浩瀚武館!
上宗!
秦遠身形微微顫抖,緩緩接過秦默遞過來的武館證明。
大手不斷摩挲著。
他似乎極為難以相信。
自己的兒子居然能拜入武館!
還是最為頂尖的上宗!
但是。
他不由得不相信。
因為秦默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撒過謊。
更別說現(xiàn)在涉及到武館的事情了。
這種事,一查就知道了。
不過...
秦遠緩過勁來,忍住心中的情緒不由地問道,“小默...你是如何通過考核?”
“浩瀚武館的入門武學你可學會了?”
“還有你這個身體素質(zhì)怎么漲進了這么快...”
他一連串發(fā)出了幾個疑問。
見此情況。
秦默自然早就有所準備,心里已經(jīng)備好了草稿。
只說自己在武道突然開竅了。
真意拳自然也都掌握了,不然怎么加入浩瀚武館?
至于身體素質(zhì)...自然是開竅后,突飛猛進了。
聽著秦默的話。
雖然有些牽強。
但是秦遠至少相信了。
畢竟。
手中的武館證明可不會作假。
若不是開竅了。
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驚人的舉動。
又是身體素質(zhì)達到6.1級,又是加入武館。
“好好好!”
秦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緒,連說了幾個好字。
緊緊抓著手中的武館證明,“你小子真給你爸驚喜啊!”
“肯定是咱家祖墳冒青煙了!”
“...”
秦默靜靜地聽著秦遠的話,看著他臉上笑容滿面,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似乎都煥發(fā)了。
直到他說完后。
秦默才開口,“爸...我這里有一百萬,拿去給你買兩個機械義肢裝著。”
他看著秦遠空蕩蕩的雙腿,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念頭在其失去了雙腳后,便一直存在著。
只靠著輪椅行走極為不便。
更別說他還要工作,平日上下班極其艱難。
而且。
現(xiàn)在市面上的機械義肢也差不多在幾十萬的價格。
在沒有了貸款的負擔之下。
已經(jīng)能夠買得起了。
這個事情自然不能夠耽擱。
聽見秦默的話。
秦遠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不用不用,你武道花費大,這錢你自己留著...等等,你哪來的一百萬?”
他雙眸一怔,似乎沒想到秦默哪里來的一百萬。
直到秦默與他說了這是武館的合同金已經(jīng)提前給他了。
秦遠這才放心了下來。
生怕秦默剛加入武館,就拿著武館的身份去做些違法的事情。
畢竟武館的身份已經(jīng)極為尊貴,特別是在舊城這邊。
一旦秦默成為武館弟子的消息傳出。
只需要片刻的功夫。
就有無數(shù)人上門拜訪,甚至坐著躺著都能夠收錢。
這就是來自于上宗的影響力。
畢竟成了上宗意味著將來的道路寬廣,前途無量。
成為武者是必然的。
肯定會有一堆人愿意花錢,去投資一個未來的超凡存在。
想到這。
秦遠的胸腔依舊不太平靜,但是卻已經(jīng)緩過神來了。
但是秦默卻不給其拒絕。
直接就當面給秦遠訂購了一套義肢,并且將剩下的錢就都給了他。
“爸,你放心拿著,貸款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是放貸公司聽見我的身份后,主動給我消掉了。”
秦默說著,不由得給他再看了一眼消息,隨后開口,“我以后賺錢的機會多著,不用省這點錢。”
秦遠聽著這話,面色怔怔。
愣神地看著這一幕,久久不能夠回神。
“爸我先出去練武了。”
直到秦默的一句話才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好...好...路上注意安全。”
秦遠深吸了一口氣,雙眸似乎有些淚花。
...........
出了小區(qū)大門。
秦默不由得壓下心中的情緒。
現(xiàn)在倒是再沒有壓力了。
他吐出一口濁氣。
隨后拽著書包,緩緩地走上公交車,朝著浩瀚武館的方向趕去。
浩瀚武館24小時都對武館的弟子開放著。
里面的重力室他早已經(jīng)渴望已久。
而且隨著身體素質(zhì)的提高,經(jīng)歷了一天的打斗,他依舊雙眸精神奕奕,沒有絲毫的疲憊感。
“真意拳已經(jīng)修滿了...等入了武館便可以開始修煉門內(nèi)其他基礎武學...”
秦默心中想到。
現(xiàn)階段的真意拳似乎已經(jīng)不夠用了。
學校包括武海市的天才,入了武館后,就已經(jīng)開始修煉基礎武學,甚至都已經(jīng)有了點成就。
他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在逐步的追趕。
但是還是得抓緊簽完合同修煉館內(nèi)的基礎武學...
夜晚的新城燈光璀璨,空中無數(shù)飛梭不斷穿過。
秦默緩緩來到了武館的門口。
周圍依舊人流攢動。
但是似乎比白天熱鬧一些。
不過。
大多數(shù)都是父母帶著兒子過來參觀,感受一下來自上宗武館的氣勢。
這在任何地方都很常見。
秦默僅僅只是看了一眼。
便沒想太多。
“媽...真惡心,這賤民怎么會在這里...”
恍惚間。
一句話似乎傳入了他的耳中。
聽著這熟悉的話。
秦默的身形不由得一頓。
他的身體素質(zhì)如今變高,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見此。
他眸色似乎冷了下來。
順著聲音看去。
林蕓和邢合兩人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武館的門口,似乎是剛參觀完浩瀚武館。
在看見秦默的一瞬間,原本的笑容便瞬間凝固了下來。
一旁的形合更是眉頭一皺。
像是在想著,這種賤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場合內(nèi)。
一聽見身側(cè)的邢合開口。
林蕓的眸光似乎也冷漠了下來。
“這就是你前夫的兒子?”
身側(cè),長相略微有些平庸的男子不由得淡淡地說著,“人模狗樣的。”
....
話語剛落。
秦默不由地垂眸。
他注視著三人的身形,耳邊其譏諷和嘲笑的聲響不由得傳了進來。
胸腔中一團火莫名的騰起。
之前在學校見到兩人的身形,他便不由得有些怒意,如今又再一次的出現(xiàn)在眼前。
看見其身側(cè)男子。
他更是已經(jīng)忍不住。
雖然見到其身形,面色陌生,但是卻知道其身份。
赫然便是林蕓現(xiàn)任的丈夫。
“三個賤人一家子,背地偷腥倒說得理直氣壯的。”
他面無表情。
聲響一傳出。
耳邊瞬間傳來一聲怒罵,“你個賤兒!”
林蕓似乎見到秦默直接點出,臉上頓時氣急敗壞,顧不得身旁人的目光,直接就朝著秦默罵道,“上次早知道我就當場把你打死!”
“賤兒我還能讓你上門!”
“...”
“賤民,真讓人作惡心,來浩瀚武館門口就是臟了這里,這里可是上宗,可不是你那舊城!”
形合似乎內(nèi)心也憋著一股火,上次被秦默嗆如今聽見他話,更是被點燃。
仗著身側(cè)的男人在,直接朝著秦默怒罵。
“聒噪——”
秦默唰的一聲便來到面前。
抬手恐怖的勁力傾瀉,掌風呼嘯而過。
“啪啪啪!”
幾巴掌猛地便扇在了林蕓和邢合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頃刻間便響起。
力度何其大。
直接就將兩人的臉扇得腫脹。
“這幾巴掌是幫我爸打的。”
秦默淡淡的說著。
他探出手,直接抓著林蕓的頭發(fā),看著其臉部瞬間通紅,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是我送你的,當做你和你現(xiàn)任的結(jié)婚禮。”
“啊——”
林蕓瞬間發(fā)出慘叫聲,面色瞬間歹毒,“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打我!!”
“混賬!”
“找死!”
身側(cè)的男人和邢合似乎沒反應過來,被這一聲慘叫拉回神,而后瞬間勃然大怒。
眼見秦默動手。
二話不說便要沖上去將其暴揍。
“轟——”
“砰!”
秦默看都沒看一眼,抬手一道拳勁轟的一聲砸在男人的腹部,“當小三這么久應該挺爽吧...”
恐怖的勁力頃刻間爆出。
血霧猛地飚濺!
“爽了那就一直在床上好了。”
而后他睜著大眼,身體頓時無力的癱軟在地。
后者。
則是被秦默一腳橫壓,腳勁突如其來,剎那間只聽見一聲骨裂。
“媽——”
邢合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
隨后秦默松開林蕓的頭發(fā),直接就將邢合的身形拎了起來,“我的好弟弟...”
“忍你這么久了...”
“啪啪——”
他反手幾巴掌扇在臉上,“不懂得尊敬兄長...不懂得尊重長輩...”
掌風不斷呼嘯,原本腫脹的臉更是不成人形。
嘴角的牙齒都被打巨大的力量打崩數(shù)顆,無數(shù)血漿不斷溢出。
他徹底被扇得無法出口。
疼痛直沖腦門。
隨后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兒,兒,我的兒!!”
林蕓看著這一幕,頓時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而你!”
淡漠的聲響在耳邊傳出。
癱軟在地的身形瞬間就被一只粗壯的大手提起。
林蕓渾身顫抖,心中被氣到了極致。
她怎么也想不到秦默居然會這樣。
而且...
這身體素質(zhì)...
“啪!”
“背叛我父,欺辱我妹,該掌!”
“啪!”
“一口一個賤民,不顧兒不顧女,該掌!”
“啪!”
“...”
秦默一連串數(shù)道巴掌扇在其臉上。
無數(shù)血漿不斷飚濺。
面部徹底不成人樣。
直到其只剩下一口氣后。
秦默松手。
“啪嗒——”
身形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林蕓渾身顫抖到了極致,心中的憤怒被點爆,她嘴角不由得硬生生地蹦出幾個字,“你...你...你完了...敢...敢...”
她的話語還未說完。
只見武館內(nèi)的人員似乎發(fā)現(xiàn)了外面的動靜。
不由地出來查看。
但是再見到秦默的時候,全都帶著極為尊敬的目光,耳邊傳來一道聲響,“那三人帶走丟出去,別臟了武館的門。”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