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館宴極為無趣。
秦默與秦遠等人坐在主桌上,而在其周圍各種親戚見到秦遠等人來了之后。
不由得一直詢問秦默和秦婷的學習狀況。
語氣中有教育,有刁鉆,還有一股濃厚的瞧不上的態(tài)度。
并且一直讓秦默朝著秦合學習,說他天資高,聰明,能夠拜入武館。
秦默和秦遠等人倒是面色平靜,沒有說什么。
反倒是秦合越聽越羞愧。
很想堵住他們的嘴。
就連坐在身側(cè)的宗門弟子們見狀,也都不由得抬頭望天。
似乎不敢與秦默對視。
聽著一眾人吹捧他們武館,還是在一個上宗弟子的面前,更是想鉆到桌子底下躲起來。
如果是平常的話。
他們自然是心高氣傲。
心中明說,確實如此。
但是如今。
卻有著一位上宗弟子坐在身側(cè)。
聽著眾人的吹捧只會覺得有些不敢抬頭。
他們很想說。
這里坐著一位浩瀚武館的弟子,你們這么吹捧會讓我們很沒面子。
但是秦默沒有發(fā)話,他們更是不敢亂說話。
以免惡了關(guān)系。
.......
拜館宴持續(xù)著。
期間。
秦忠接待完客人后,不由地回到了主桌上,著重介紹了來自于武館的數(shù)位弟子。
然后就是讓秦合上去致謝。
秦默則是覺得有些無聊,借著廁所的功夫,不由得起身。
朝著外面走去。
“秦忠你媽蛋,有錢辦拜館宴,沒錢還債!”
就在這時。
怒罵聲瞬間就從外面?zhèn)鞒觥?/p>
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大漢陡然就從外面闖了進來。
為首一名惡徒面色兇狠,看著里面熱鬧的場景,不由得吐了一口白痰。
話語剛落。
原本吵鬧的現(xiàn)場頓時便安靜了下來,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一聽見這話。
坐在主桌上的秦忠頓時就面色大變。
他看著突如其來的人瞬間就起身,臉上怒罵,“混賬,今天是我兒的拜館宴誰膽子這么大居然敢來鬧事!”
“這里的經(jīng)理在哪,怎么沒看好人!”
“砰!”
聽著秦忠的話,只聽見一聲清脆的砰響。
一道四肢全斷,渾身血淋淋的身影如同死尸體一樣被丟在了地上。
同時眾人的耳中不由得響起一道聲響,“屁都不是的廢物,也敢攔著老子!”
一道猙獰的身形從一眾大漢中緩緩走出。
身上的氣勢一傳出,頓時就讓在場眾人的面色有些難看。
而來參加拜館宴的人們一見到血漿,眨眼就有些慌亂。
“啊,殺人了!”
甚至有尖叫聲響起。
不少人轉(zhuǎn)眼就要起身離開。
但是大門卻被一群大漢堵住,他們見狀,不由得脖子往后縮了縮,不敢在走一步。
“你tm的欠老子幾千萬,還有膽子承包拜館宴!”
一名面色猙獰的男子從一眾大漢中走出,“今個兒不還這錢加上利息,一個都別走!”
話語剛落。
“喪彪!”
秦忠的臉上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
而在其周圍。
一眾親戚也包括前來參加拜館宴的人全都看向秦忠,不由得臉色有些變化,
“秦忠怎么會欠這么多錢,這可是幾千萬啊!”
“他做什么了,怎么會欠這么多...還被找上門來!”
“不是,欠錢的不是我,為什么不讓我出...”
無數(shù)討論聲蜂擁而至。
所有來客似乎都被嚇到。
就連秦默身旁的秦婷見到這么多大漢聚集都不由得有些膽怯,“哥...爸...”
“沒事,有哥在。”
秦默不知在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身邊。
感受到秦婷身軀有些顫抖。
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肩膀。
感受著突如其來的大手,她不由得有些安心。
而秦遠則是眉頭一皺,聽著他們的話,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會欠這么多錢。
他一直以為秦忠做生意已經(jīng)飛黃騰達了。
沒想到,居然會欠了這么多。
幾千萬這可是一個極大的數(shù)目!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之前欠了一百萬聯(lián)邦幣,都壓得他們沒法喘過氣來。
秦默則是面色平靜。
目光注視著眼前的一眾大漢,并沒有打算出手,而是靜靜地看著。
這并不關(guān)他的事情。
又不是他欠款......
“混賬!”
秦忠看著眾人的臉色和時不時傳來的討論聲,頓時覺得臉上無光。
面色陰沉的都可以滴出水。
他沒有想到討債居然討到了這里來了。
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親朋好友面前,讓他臉上無顏。
想到這。
他不由得怒意不斷飚濺。
這就相當于騎在了他的臉上,對著他不斷掄起拳頭。
未等他反應過來。
一名身高接近三米,身上氣血滔天,恐怖的肌肉橫生的存在突兀間便從人群中走出:
“聽說你們拜館宴來了數(shù)名武館子弟...正好與我玩玩!”
猙獰的話語帶著狂笑瞬間席卷全場。
他氣勢驚人,幾乎壓得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整個人宛若一座肉山一樣,讓人看得心驚膽戰(zhàn)。
見此情況。
剛想上前將這群雜碎打爆的秦合猛地震在了原地。
就連身側(cè)數(shù)名武館弟子都不由得雙眸一凝。
“橫練宗!”
那標志性的肉身加上沖天的氣血,幾乎就讓他們面色大變。
他們居然請來了中宗的弟子!
橫練宗身為中宗僅有的數(shù)個肉身橫練的宗門,他們自然認得出。
其門內(nèi)肉身法在聯(lián)邦中都極為強橫。
每一名弟子的戰(zhàn)力都極為不俗。
念頭至此。
他們不由得有些難看。
而一旁剛想讓秦合出手的秦忠見到他們愣在原地,不由得心中一咯噔。
他似乎沒有想到來人居然就連自己的兒子都如臨大敵一樣。
“少墨跡,原來只是烈火宗的弟子,廢物而已...別忘了老子此行的條件。”
他目視全場,在看到了數(shù)名弟子身穿烈火宗的服飾后,臉上不由的猙笑。
“這是自然。”
一旁的喪彪一口應下,“煩請大人出手!”
“唰——”
得到其肯定的答復后。
現(xiàn)場猛地便響徹恐怖的罡風。
大山般的身形如同炮彈一樣直射而出,沿途一切桌椅瞬間寸斷,龐大的身形直接就朝著數(shù)名烈火宗弟子襲來!
“一起上!”
見此情況。
他們面色微微一變,而后沒有任何猶豫。
“啪——”
腳尖一震,如鞭炮聲般的炸響響徹。
抬手。
他們手中熾熱,有恐怖的罡勁在手中醞釀,而后猛地朝著其殺去。
“砰砰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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