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梭緩緩下降。
秦默在體驗了一下飛梭的功能后,臉上的激動被壓了下來。
已經沒有剛開始那么激動。
不過心中緩緩涌現出一絲感激。
自己的老師對他沒得說,幾乎是有什么就給什么。
毫不吝嗇。
不說飛梭,就連他身上的科技甲都耗費了他不少的錢。
這可沒辦法進行傳承。
科技甲第一次綁定便會攜帶終身。
之后哪怕主人隕落了,身上的科技甲也會啟動自毀的程序。
想到這。
他長吐出一口濁氣。
隨后凝視著不遠處幾棟建筑,緩緩地朝著那邊過去。
武學殿他還尚未看過。
雖然已經有了典藏武學。
但是上乘武學他也渴望已久。
目前對他來說。
同時修煉數門武學不成問題。
而他也思考了一會兒。
還有數個月的時間,他就要參加武考了。
這幾天下來。
他的實力突飛猛進。
身體素質,恐怕已經直追八級,甚至還不止。
到那時候。
恐怕都要成為武者了。
而自己的實力一天比一天強,天罡真功如今已經第二層。
距離第三層的境界,怕是已經不遠。
而天罡剎的真功已經突破到了一層。
他隨手一揮。
恐怖的罡氣陡然就席卷全場,更有罡風突兀間卷動無數落葉。
若是有人在其中,怕是頃刻間,就要被刮傷。
見此情況。
秦默不由得面色一喜。
這還只是第一層的層次,后面一共十層真功。
每一層的威力極為恐怖。
而且在他突破到了武者的時候,天罡剎就會化為極其意境。
據說。
天罡祖在世的時候。
天罡剎一出,整個聯邦頓時就陷入了其意境和虛影之中。
想到這。
秦默雙眸精光,到了那種層度,那該是何等威力?
一邊走一邊想。
秦默剛想踏入武學殿,身后突兀便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響,“你便是秦默?”
話語剛落。
其身形不由得有些愣住。
而后。
未等他反應過來。
一艘飛梭唰的一聲便來到了上空。
而后緩緩降落。
一道人影不由地走了出來。
他的面色平淡,毫無波瀾,看著秦默的身形,接著說,“倒也不愧是師祖欽點要收的徒。”
秦默聽著身后的響動,神色似乎有些異動,而后緩緩轉身。
師祖?
收徒?
他注視著那道身形,眉頭一皺,“你是?”
“天流派,劉痕。”
他雙眸依舊平靜,只是在秦默的身上似乎浮現出了一絲驚艷。
原本聽見派內的林宗師要收其為徒,臉上有些驚動。
更是覺得。
林宗師已經多年未曾收徒,如今居然會再次動收徒的念頭。
究竟是何等驚艷絕倫之輩?
而事實也是如此。
秦默的報告傳遞到了宗門后。
他們也都有些沉默。
其不論是資質,實力,還是實戰技巧,都極為符合他們天流派。
也難怪門內的宗師會動收徒的念頭。
換做是他們,肯定也不會放過這種天才被埋沒。
只可惜...
劉痕注視著秦默的身形,臉上搖了搖頭。
入了天罡祖的流派,就已經廢了。
沒有人能在有天罡祖那傲視整個聯邦的天賦。
也極少人能夠學會和真正地將天罡祖流派的武學修到大成。
想到這,他不由得回過神思緒,接著說,“奉家祖之命,前來揍你一頓!”
他似乎覺得極其正常。
拂了宗師的面子,更是在此之前,還不止一次透露想要收秦默為徒。
宗師親自拉下臉來說。
你夏袁居然敢不給臉?!
哪怕宗師不開口怪罪。
身為小輩的自然也得給其找回面子。
不止是秦默。
就連他的老師夏袁,恐怕也得被他們流派的人揍一頓。
真以為宗師那么好說話的...
話語剛落。
“揍我?”
秦默聽著其話,雙眸不由得一瞇,似乎是沒有想到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反復的觀看其身形似乎完全沒有想出自己是在哪里得罪過他。
“我和你有仇嗎?”
“無仇。”
“和你家老祖有仇嗎?”
“無仇。”
秦默反復問了一遍,隨后臉上有些鐵青,“那為什么要揍我?”
“奉家祖之命。”
“唰——”
未等他身形動彈。
秦默忍不住出手,腳尖的磚塊猛地震烈,而后其身形宛若炮彈一樣。
直射而出!
天罡剎的勁瞬間貫穿其周圍,無數的罡勁卷動漣漪,恐怖的波痕頃刻間便殺到其面前。
秦默沒有任何猶豫。
這一看就知道是來找茬了。
無冤無仇,來干老子?!
當老子好欺負是吧!
天罡如同煌煌的大日席卷,秦默一拳轟出,無數拳浪轟地帶動無數磚塊飛濺!
“轟——”
那少年見狀,臉上原本有些不屑,在天罡剎被其打出后,臉色頓時大變。
“雕蟲小...”
最后一個字還未說出,他猛地就爆操了一句,“這是何等招式?!”
宛若摧枯拉朽般的氣勢,猛地將其淹沒。
而后只見一道人影陡然飛出。
猛地砸在一棟有些年代的建筑內!
“轟轟——”
無數墻壁頓時倒塌。
掀起了滾滾煙塵。
秦默一招落下,見其被他一拳打崩,面色遲疑了一會兒,“這實力似乎也有些一般...”
“甚至還不如師祖?”
他忍不住點評了一下。
他家師祖哪怕是愣神的時候,也能夠在一剎那間便擋住他的攻勢。
并且迅速就與他斗殺了起來。
“是我太強了嗎?”
秦默心道。
也不怪他如今有些膨脹。
實力的暴漲,加上實戰技巧的不斷提高,已經讓他的自信心爆棚到了一定程度。
畢竟。
他才剛從科技塔內打爆了自己的師祖,并且還與天罡祖打得有來有回。
自然信心爆滿。
煙塵緩緩散去。
一個人影面無表情的緩緩走出,他額頭青筋暴起,似乎像是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自年前入了宗門拜入了天流派之后,同輩之間很少有幾個能讓他有些驚。
可如今...
他回想起剛剛秦默的招式,臉上不由得有些震動,“那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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