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獸山脈,是加瑪帝國境內,最大的一處魔獸聚集之地,占地極廣,其間魔獸橫行。更深處,能比肩斗王、斗皇的高階魔獸,也時有出沒。
行走其中,可謂是步步艱險,一個不注意便會被魔獸圍攻。
不過,風險往往伴隨著機遇。
正因為魔獸的強勢,使魔獸山脈資源異常豐富。
不時,便有消息傳出。
像是,某某采藥人在山脈某處,采摘到珍稀靈藥;
又或者,某傭兵誤入高級魔獸廝殺現場,在魔獸雙雙殞命后,盡得好處。
等等。
魔獸山脈西麓,青山鎮最大的一家酒館之中,充斥著此類一夜暴富話題。
李長生對此,給出的評價是:沒有主角的命,卻得了主角的病。
魔獸山脈中自然不缺珍稀資源,但魔獸又不全是毫無靈智的野獸,會。
但凡高階一點的靈藥附近,必然有強力魔獸守護,一般人遇上,不趕緊跑,就等著做肥料吧。
同時,魔獸的感官往往比人類更加敏銳,一般人想坐收漁利,只能說,會死得很精彩。
李長生與酒保攀談一陣后,便放下一枚金幣,起身離開酒館。
就在這時,一群傭兵出現在酒館門口,也就是李長生的必經之路上。
“有事?”
李長生淡淡看著為首那名,姿容一般的女子。當然,這個“一般”,只是他個人的主觀評價。
從酒館內,一眾傭兵那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剝的眼神,可以得出,這女子,在青山鎮傭兵界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可惜,在越發“臉盲”的李長生眼中,這等只能算一般。
畢竟,那厚妝濃顏,都壓制不住的淫邪惡毒,實在有些敗觀感。
“公子第一次來青山鎮吧?不知是哪里人士?”
女子踏前一步,眼睛死死著李長生,臉上的笑容越發肆意。
李長生聽完,頓感哭笑不得。
本以為這群在鎮外,就交替跟蹤而來的家伙,是見他衣著華麗,而起了殺人奪財之心。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見色起意。
‘被雷這么一劈,我也是好起來了啊。’李長生忍不住暗暗吐槽一句。
吐槽歸吐槽,他可沒時間,跟這群傭兵拉扯。
李長生拿出塊刻有云劍圖案的令牌,冷冷道:“云嵐宗辦事,都給我滾。”
“云嵐宗!”女子聞言一驚,下意識便讓開了道路。
其他傭兵也不例外,連滾帶爬的后退,生怕慢了一步,而被對方記上。
不怪他們如此模樣,畢竟,云嵐宗第一勢力的威名,可是打出來的。
待李長生走遠,一眾傭兵才心有余悸的重新聚攏。
“呼——好險!不曾想這小白臉,竟是云嵐宗之人。”
“是啊,差點出事,還好沒有動手。大小姐,我們還是換個目標吧。”
被簇擁著的女子恍若未聞,眉頭緊鎖,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下一刻,女子發出一聲怒喝:“混蛋!我們被耍了,快追!”
眾人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看向女子。
“大小姐,你這是?”
眼看無人行動,女子大為氣急。不過,她也知道,不給出個令人信服的理由,這些老油子是不會動的。
“那小子出示的身份令牌上,是不是刻有‘納蘭’兩字。”
“納蘭,難道是納蘭家族!”
此言一出,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云嵐宗大門大業,未必會為一名弟子,而與他們這些不入流的傭兵計較。
但換成納蘭家族的少爺,那是真能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一時間,現場靜若寒蟬。
女子見狀,再也繃不住了,怒罵道:“蠢貨!納蘭家近些年,就一個納蘭嫣然拜入云嵐宗。
你們是覺得那小子,是叫納蘭嫣然的能行性高?還是冒名頂替,招搖撞騙的可能性高?”
隨著女子話音落下,現場頓時沸騰起來,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
云嵐宗做為第一宗門,還是比較愛惜羽毛的,他們若是逮住一個敗壞云嵐宗名聲之人,必然能得到嘉獎。
更何況,納蘭嫣然還是云嵐宗宗主親傳弟子,未來的宗主候選人,這分量可不一般。
運氣好點,得了云嵐宗某位長老看重,那可真就是一步登天。
這下,不需要女子的命令,周圍人都行動起來。
僅片刻功夫,酒館便只剩下爛醉如泥的醉鬼。
然而,眾人一路追至鎮外,也沒看見半個影子。
“人呢,逃哪去了?”
“一個人進山?膽子未免太大了些。”
“沒膽子敢冒充云嵐宗未來宗主?”
“這倒也是。”
眾人一陣商議,決定組成聯軍,對李長生展開追捕。
最終結果,自然是損兵折將,慘淡收場。
……
另一邊,李長生離開青山鎮后,便一路飛馳。
輕易避開一眾低階魔獸,來到魔獸山脈內部。
“靈氣濃郁,在此建第一座洞府吧。”
李長生看著下方被濃霧覆蓋的山谷,淡淡一笑。
他這次來魔獸山脈,目的有二:
一、收集市面上不流通的各種珍稀靈植。
二、狩獵一頭七階魔獸,為復活玲瓏做準備。
“可惜,沒把黃元帶來,不然有其的探寶能力相助,要輕松許多。”李長生嘆了口氣道。
不過說到探寶,他倒是想起一人,更準確的說一龍。
思索之際,身影已經漸漸落入山谷。
穿過層層迷霧,天地豁然開朗。
百花爭放,綠草如茵。
潺潺水聲,山谷流響。
“不錯!咦~有人?”
李長生越看越滿意,正準備布陣圈地,大興土木。探出的神識,卻在山谷一處角落,發現一間草棚。
李長生身形一閃,出現草棚前。
第一眼,過于簡陋;
第二眼,還算整潔
李長生止住腳步,抬指一勾,幾個陷阱罐,破土而出。
破開罐體,淡淡復合藥香,在棚中彌漫開來。
“微毒麻痹粉嗎。”
李長生嘴角微微一揚。
他本可以直接進魔獸山脈,之所以特意走一趟青山鎮,自然是為了招攬小醫仙。
一番打聽下來,才知道對方早在幾周前,便隨傭兵團入山采藥。
李長生當然不可能,為一個陌生人,而改變自己的行程安排。
只是沒想到,緣份,妙不可言。
就在這時。
一聲尖利的鷹嘯,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