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情形，蘇琴杉分明就是這兩人之間play的一環罷了。
她心里暗嘆，蘇琴杉還是太天真了，以為抱上了更大的大腿，其實真正的有錢人，怎么會那么輕易地愛上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
還真以為自己是重生女主，有無限光環了？真是可悲又可笑。
但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還挺大快人心的。
沈晚懶得再看下去，和周鳳英一起徑直去了男裝區。
售貨員見有客人來，熱情地迎上來：“兩位同志想看點什么？”
沈晚：“你好，我們想看看男士皮帶。”
“皮帶在這邊，請跟我來。”售貨員將她們引到玻璃柜臺前，里面陳列著幾種不同顏色和寬窄的牛皮皮帶。
沈晚不太懂這些，仔細看著柜臺里樣式各異的皮帶，有些拿不定主意：“同志，麻煩問一下，這些皮帶哪種質量比較好，比較耐用？寬度有什么講究嗎？”
售貨員熱情地介紹起來：“同志您看，這幾條都是純牛皮的，韌性好，耐磨。寬度嘛，常規的用的比較多，搭配任何衣服都合適。要是您愛人身材高大魁梧，選稍寬一點的顯得更大氣。”
沈晚回想了一下霍沉舟常穿的軍裝常服和便裝的褲腰樣式，又考慮到他日常訓練量大，最終挑選了一條深棕色、寬度適中、扣頭樣式簡潔大方的牛皮皮帶。
周鳳英在旁邊看著沈晚認真為丈夫挑選禮物的樣子，目光落在另一條略顯年輕、風格更硬朗些的皮帶上，腦海里不知怎的，突然覺得這條皮帶很配顧戰。
這念頭一閃而過，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等售貨員仔細地將沈晚選好的皮帶用牛皮紙包起來時，沈晚注意到身旁周鳳英盯著柜臺有些出神。
她心下了然，用胳膊輕輕碰了碰周鳳英：“鳳英，你要不要也送顧營長一條皮帶？我上次就注意到，他用的那條皮帶邊緣都磨得起毛了，扣頭也有些褪色，估計用了好些年了。他一個大男人，估計也想不到給自己換條新的。”
周鳳英沒有懷疑沈晚的話，畢竟顧戰平日里確實節儉，不太注重這些細節。
她嘴硬道：“也行吧，看他之前還幫過我，我就送他一條腰帶當作還人情了。”
沈晚看著周鳳英立刻招手叫來售貨員，指著那條皮帶明確表示“我要這個”時，努力抿住嘴唇，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等買完皮帶，周鳳英問沈晚：“你還要買點別的什么嗎？”
沈晚想了想，昨晚只吃了一碗長壽面總覺得不夠圓滿，便說：“再去定個生日蛋糕吧，好歹是個儀式。”
周鳳英點點頭：“行。”
兩人便離開了百貨大樓，去了附近唯一一家能做西式奶油蛋糕的副食品商店。
沈晚在副食品商店的糕點柜臺前看了看，最后挑了一個不算太大、鋪著雪白奶油、上面用紅色果醬寫著“生日快樂”四個字的圓形蛋糕。
兩人這才提著東西回到部隊。周鳳英直接回了自己家，沈晚也提著蛋糕盒子回到了家屬院。
她手里那個方方正正、系著細繩的漂亮紙盒立刻引起了左鄰右舍的注意。
畢竟在這個年代，過生日吃碗長壽面就已經是很不錯的待遇了，吃奶油蛋糕可是件相當稀罕和奢侈的事情。
“沈同志，你這是買了什么啊？這盒子真好看。”有軍屬好奇地問道。
沈晚笑著簡單解釋：“哦，就是個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哎喲，這可真稀罕！是哪位壽星過生日啊？是小川嗎？”
“不是，”沈晚搖搖頭，“是沉舟。”
“一個大人過生日，哪用得著這么破費，還專門買蛋糕？吃碗長壽面不就行了，意思到了就成啦！”那位軍屬聞言，臉上露出些許不解。
沈晚能理解她的想法，這年代大家節儉慣了，尤其是對成年人，過生日往往就是一碗面條的事。
但她心里卻不這么認為，生活需要儀式感，尤其是對在乎的人。
辛苦了一年，好歹就過這么一次生日，隆重一點、讓他開心一點，這錢花得就值。
她只是笑了笑：“好歹一年就過一次嘛。”
沈晚回到家，又利落地炒了幾個霍沉舟愛吃的菜，魚香肉絲、香煎小黃魚、回鍋肉，還有一道素菜醋溜土豆絲。
等她剛把飯菜擺上桌，霍沉舟就牽著霍小川一起回來了。
剛進門，霍小川一眼就看到了一桌子的好吃的，眼睛瞬間亮了，歡呼一聲：“哇！過年啦！”
霍沉舟看著滿桌的菜和那個顯眼的蛋糕，心里明白過來，眼底泛起暖意，他輕輕拍了下兒子的后腦勺：“瞎喊什么。”
系著圍裙的沈晚從廚房里走出來，看見父子倆回來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回來了？正好，準備開飯吧。”
霍沉舟脫掉外套掛好，卷起袖子就朝廚房走：“我來幫你。”
等到了廚房，只剩下兩人時，霍沉舟看著灶臺上還溫著的湯，低聲道：“辛苦你了，忙活這一大桌。”
沈晚一邊盛湯一邊搖頭：“不辛苦，本來昨天就是我不對，把你生日都給忘了。今天這頓就算是將功補過，給你好好補上。”
霍沉舟看著她忙碌的身影，伸手疼惜地捋了捋她額角被汗水沾濕的碎發：“我又不怪你，不用這么費心補償的。”
沈晚把盛好的湯遞給他，推了他幾下：“那不行，該有的儀式感必須要有！快去快去，叫小川洗手，我們切蛋糕！”
霍小川是第一次看見這么漂亮的奶油蛋糕，小腦袋圍著桌子轉了一圈，用力吸了吸鼻子：“媽媽，這蛋糕好香呀，是甜甜的奶香味！”
沈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是啊，很香。小川乖，先別急，媽媽切幾塊，先去給你秀芝嬸子和趙姨家送去，讓他們也嘗嘗。”
霍沉舟站起身：“我陪你去。”
沈晚切下兩大塊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盤子里，和霍沉舟一人端著一塊，先去了隔壁趙曉燕家。
趙曉燕開門見到他們端著蛋糕，很是驚喜：“哎喲，這就是蛋糕啊，看著可真稀罕！”
她湊近看了看，金黃的海綿蛋糕胚裹著雪白的奶油，看上去就好吃。
沈晚把蛋糕放在桌上：“趙姐，你和張大哥一起嘗嘗這蛋糕，味道還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