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前,地下車庫內(nèi)。
私家偵探被張川送了綁。
“二少在這里,這些年你從姜小姐那騙來的錢,我們都有證據(jù),如果不想坐牢,就給我乖乖地交代了。”
偵探幾乎連滾帶爬地到了裴琰之面前。
“二少,我說,我什么都說。”
裴琰之轉(zhuǎn)身看著他:“說清楚。”
偵探點點頭。
“我發(fā)現(xiàn)齊太太就是關(guān)太太殺的,我這輩子都在做偵探,人脈還是有的,所以在姜小姐覺得齊太太奇怪的時候,我就叫人盯著了。”
“齊太太那天約了姜小姐,似乎要說什么,但是她中途接了一個電話,然后就提前離開了房間前往了預約地點。”
“我的人看到關(guān)太太從山林里繞了出來,顯然她知道山莊的地形,故意避開了監(jiān)控。”
“她們倆聊了很多,齊太太說自己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她想要坦白,關(guān)太太不允許她說,說什么由她開始就別想結(jié)束。”
“好像關(guān)太太就是齊太太介紹給綿綿母親的,所以當年的項目,兩位太太和其他幾人都參與了,據(jù)我調(diào)查,其他人幾人關(guān)系都不大,但這兩位太太絕對做了什么,導致當年項目暴雷。”
“關(guān)太太說齊太太沒用,事已至此,只有死人才不會背叛。隨即兩人就開始爭執(zhí)。”
“最后,關(guān)太太把人推了出去,不過齊太太摔下去后并沒有死,而是指著關(guān)太太說她下一個就是她。”
聞言,裴琰之回想起了關(guān)太太袁淑這個人。
袁淑如今在太太圈很出名,就像是當年姜綿的母親白芙一樣。
這么說來,袁淑絕對是個狠人。
偵探說:“我真的全說了,我原本是打算一點點將信息賣給姜小姐的,誰知道……”
話雖如此。
裴琰之卻沒有完全相信。
他看著偵探道:“你為什么突然回國?別想騙我。”
偵探愣了愣:“就是那個姜總的助理親人回國了,我要是待下去肯定會露餡,所以我也只能回來。”
這和裴琰之查到的一樣,說明偵探?jīng)]說謊。
他們回國是為了掃墓。
裴琰之走到了偵探面前:“知道見到姜綿該怎么說嗎?”
偵探連連點頭:“明白,我明白。”
裴琰之揮了揮手。
偵探便被張川帶了出去。
片刻后,他聯(lián)系了趙云舒,說要去找姜綿吃餃子。
趙云舒本就特別在意姜綿,立即答應了,這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殊不知。
偵探離開回去后,立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您交代的事情都說了,二少深信不疑。”
“那就好,看來這蘇城有好戲看了。”
“可是您不怕……”
“怕什么,這蘇城以后我說了算。”
“我明白了。那助理那一家子。”
“你現(xiàn)在暴露了,你不用管,做好你的偵探就行了。”
“是。”
掛了電話后,偵探就去了娛樂城瀟灑了。
結(jié)果門都沒出,剛摟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他被關(guān)在一個水牢里。
有一剎那,他還以為是裴琰之又抓他問話。
“二少,這一點也不好,你放我出來,我什么都和你說。”
“是嗎?”
從暗處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卻渾身痞氣的男人。
邪魅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
“你,你是誰?”偵探問道。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畢竟知道我的人都差不多死光了。”
男人走到了水牢旁邊,微微抬手,收下遞上了一根電線。
他擦了一下鐵質(zhì)的籠子,發(fā)出滋滋火花。
偵探總算明白,男人并不是在開玩笑。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放過我吧。啊!”
電流在偵探身上刺過,痛得他在水里掙扎,卻又無路可逃。
男人拿開電線:“說說你背后的人。”
“不……我不……啊!”
“命是自己的,你手里應該有不少從姜綿那騙來的錢吧?找個地方隱姓埋名不好嗎?非要摻和進來,那就別怪我了。”
“不要!我說,我說……其實開始我真的想幫姜小姐辦事,我干了這么久的偵探,總算是遇上了一件大事,辦成了我就能功成名就,可對方給了太多,我就……”
“說重點。”男人提醒。
“那個人說……”
男人聽完,挑了挑眉,將電線一扔直接走了。
偵探趴在水牢邊大喊,又問:“你到底是誰?”
男人停步:“魏梟。”
偵探愣在了原地,才明白自己得罪了誰。
另一邊,魏梟將知道的內(nèi)容全部發(fā)給了裴珩。
「如你所料,看來可以收網(wǎng)了。」
「未必。」
「還有事?」
「張楠。」
……
傍晚。
姜綿做好了飯菜,給隔壁的裴珩發(fā)去了消息。
不一會兒,裴珩敲門。
姜綿轉(zhuǎn)身時,下意識整理了一下頭發(fā),隨即又被自己的動作愣住。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下一秒,她低頭一笑,拉開了門。
裴珩進來,看了看她:“什么事,這么高興?”
“啊?”姜綿沒想到自己這么明顯,連忙道,“沒,沒什么呀,就是吃飯高興。”
裴珩坐下,順手給姜綿夾菜。
“那多吃點。”
“大哥。”姜綿猶豫開口,“如果我跟舒姨坦白,她會不會接受不了?”
“不會。”
“真的嗎?我擔心她的身體,萬一被我氣到了那就不好了。”
“是你氣的嗎?”裴珩抬眸看她,“有些事情必定要自己承擔后果,現(xiàn)在是你在承擔,因為你不敢說,所以被人找上門了。”
姜綿恍然。
的確,因為她不敢告訴趙云舒,所以裴琰之次次用趙云舒為借口來打擾她。
“我知道了。吃飯吧。”
吃過飯,裴珩幫姜綿收拾了碗筷。
這一點她倒是沒想到。
“沒想到大哥,你還有這樣的本事。”
“一個人生活慣了。”
“怎么會?你不是在國外的家里嗎?”
那么大的家族,不可能沒有傭人吧?
裴珩望了她一眼,淡淡道:“有家人的地方才叫家里,只有傭人的地方叫房子。”
姜綿從他臉上看到了淡漠。
她才想起,裴琰之雖然只是二少,但是在國內(nèi)他有裴老夫人撐腰,有趙云舒關(guān)心。
出門在外,所有人都給足了他面子。
而裴珩面對的更多是工作。
即便是在國外母親家里,他也只是作為繼承人培養(yǎng),看到的還是工作。
姜綿想了想,將手里的水果刀遞給他。
“大哥,吃水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