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男子有染這種事情,于她而言,頂多是風流韻事。
可算不上恥辱。
她也不怕被人拿來說道。
畢竟她敢做敢當。
韶顏:\" “裴大少爺管天管地,難不成還要管我的婚喪嫁娶?”\"
韶顏眼中泛起似笑非笑的深意。
裴季雅自覺失言,眼中一片幽怨。
裴季雅:\" “喜新厭舊。”\"
裴季雅:\" “薄情寡性。”\"
這個評價倒是讓韶顏有些詫異。
她從不覺得自己喜新厭舊,她只是單純喜歡乖的。
像他這樣桀驁不馴,一身反骨的,她就不喜歡。
剛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個謙謙君子。
所謂日久見人心,這時間久了,難免要暴露本性。
韶顏情愿他一直是自己最初認識的那個謙謙君子。
韶顏:\" “說我薄情也好,厭舊也罷。”\"
韶顏:\" “總之,這些都是我的事情。”\"
韶顏:\" “就不勞裴大少爺費心了。”\"
裴季雅:\" “你去哪兒?”\"
裴季雅見她轉身走向子初,心中一片怨懟。
都是這個小白臉!
是他搶走了本該屬于他的韶顏。
韶顏:\" “大會已經結束了,自然是各回各家。”\"
韶顏牽過子初的手,大大方方地帶著他離去。
這給裴季雅氣得,簡直火冒三丈。
小霧與小珍匆匆趕來。
小霧從懷中取出此次魁首的獎品,“公子,麒角膠拿到了。”
裴季雅:\" “很好。”\"
裴季雅陰鷙的目光盯著子初的背影。
裴季雅:\" “這長安城還是太安靜了些。”\"
裴季雅:\" “也該讓它起點風浪了。”\"
唯有如此,才能不負恩公所托。
......
山茶·子初:\" “阿顏,聽說那安畢羅是被罵出長安的。”\"
山茶·子初:\" “他的馬車剛買了爛菜葉子和臭雞蛋。”\"
韶顏:\" “哦?”\"
韶顏放下手中的盞,好整以暇地托腮盯著他。
韶顏:\" “我們子初什么時候還有閑情逸致關心這些事情了?”\"
他向來喜怒不爭,無欲無求的,對世俗也沒有半分在意。
怎的如今身上越來越有人氣了?
變得不像那朵清冷的山茶花。
反倒像個尋常人了。
山茶·子初:\" “阿顏是不喜歡聽我說這些事情嗎?”\"
韶顏:\" “怎么會?”\"
從他口中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她都覺得如聽仙樂。
喜歡還來不及呢。
韶顏:\" “就是覺得我們子初越來越有人氣了。”\"
這樣也好。
太過清冷的人不適合被觸碰,像月亮一樣,就該掛在天上。
山茶·子初:\" “那......”\"
山茶·子初:\" “阿顏喜歡這樣的我嗎?”\"
子初有在為了她嘗試著改變自己。
卻又忐忑不安,怕她會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韶顏:\" “子初問的是什么喜歡啊?”\"
韶顏笑得促狹,像只狡猾的小狐貍。
千嬌百媚,集萬千風韻于一身。
子初何曾見過她這般禍水?
當下便被迷得暈頭轉向,眼中只看得見她。
見他一副沉浸于其中的表情,韶顏突然伸出手,向他勾了勾。
韶顏:\" “子初,你過來。”\"
山茶·子初:\" “好。”\"
子初依言靠過去。
率先撲面而來的,是一陣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