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居
春日陽光融融，齊山居的讀書聲此起彼伏，聽著都朝氣蓬勃。
讓人都感覺活力滿滿。
因為太子妃的影響力，如今女子在燕國的地位逐步被提高。
雖然如今女子不能科舉考試，但女孩子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讀書了。
很多人家都愿意把女兒送到齊山居這里來讀書。
曾經的齊女先生齊清陶雖然現在上了年紀，但身體精神狀態都越來越好。
來這里教書的女夫子多了起來，書院也擴大了三倍，學生們都多了起來。
女孩子們在這樣一個安靜的地方，仿佛一片凈土讀書學習。
大家相互探討學問，平日一起讀書學習。
她們都格外珍惜這個機會。
以前大多數女子都只能在家里，被家族規矩約束著讀書。
如今可以在外讀書，還有這么多同窗，還能見識到很多，她們很高興。
女孩子們心中都感激太子妃。
因為太子妃的經歷，現在家里長輩不那么迂腐了，也不用她們學什么三從四德女德之類的來規范她們自己。
走路吃飯都要規規矩矩，還要謹言慎行的。
現在她們在書院里可以恣意地笑，在山林間玩耍，可以跑跳。
這種感覺，她們覺得很恣意。
之前她們都不敢想。
書院里的書籍有很多都還是太子妃送來的，她們可以在書海里徜徉。
如今齊清陶將書院交給幾個學問極好的夫子教學，她講課的時間并不多。
但她出了一套教學書籍，可以讓夫子們參考。
很多時候齊清陶會帶著自己的徒弟慕容枝枝到處走一走。
慕容枝枝被教導的越發干凈靈透，富有詩書氣質，而且長相也越來越明媚動人。
齊清陶都有一種驕傲的感覺。
而且慕容枝枝跟著齊清陶還有太子妃參加過幾次宴會，好的名聲都傳出去了。
很多勛貴人家的夫人們都對齊清陶極為喜愛和滿意，想著為自己兒子求娶慕容枝枝。
大家都知道慕容枝枝背后可是有太子妃還有齊女先生撐腰。
齊女先生桃李滿天下，更別說她兒子還是如今威名赫赫的吳將軍。
吳將軍為平定叛亂踏平南疆都立下了大功勞。
所以大家覺得慕容枝枝不但自己性子好，飽讀詩書通情達理，秀外慧中，更是背后有這樣的權勢。
所以哪怕她出自曾經的慕容侯府，大家也都不介意。
人家太子和太子妃擺明了護著慕容枝枝，大家自然就看清了局勢。
但慕容枝枝沒這個想法。
不過齊清陶雖然大多時間陪著慕容枝枝出去走一走。
有時候也會去邊關看望吳羨章。
齊清陶很擔心吳羨章，也心疼自己兒子，覺得對他有些虧欠。
如今齊清陶身體好了，身邊有慕容枝枝做解語花，心情也好了很多，所以也經常去邊關看吳羨章。
每次去了邊關，吳羨章都會拿出時間來陪陪母親，帶著母親和妹妹慕容枝枝去逛街吃當地的一些美食。
有時候吳羨章都親自做飯。
齊清陶想為兒子做點什么都幫不上什么忙。
當然齊清陶每次要給兒子說親，最后也被兒子給婉拒了。
他說沒這個心思。
實在是當年準備給吳羨章定的那門親事，最后女方家里牽扯到了叛亂。
最后那一家人被流放了。
雖然事情還沒定下來，但也不知道怎么的被人傳出流言蜚語來，說吳羨章克人家。
這種流言蜚語就算是堵住了也沒有用，私下里有人還在說。
而且因為她的事情，給吳羨章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而且如今吳家雖然都交給了吳羨章，但因為當初細作的事情影響也不小。
如今吳羨章自請到邊關守衛邊關，遠離京城的是是非非。
不光她要操心吳羨章的事情，還有要給慕容枝枝選夫婿。
“枝枝，我知道師父這些年帶著你，但你親事的事情，還是要跟太子妃商量一下。”
“師父一定給你選一個好的夫君，對你好的愛護你的，不能讓你受一點委屈。”
“你不要受師父的影響，師父當年太過固執，也沒看出申憐的問題，那都是南疆的算計，若沒有那些算計一切都會不一樣。”
“你要相信愛情，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好的男子。”
齊清陶生怕慕容枝枝也跟她大哥那樣沒什么想法，所以總是灌注很多美好的想法。
讓她相信感情。
也要讓她勇敢一些，不要退縮。
齊清陶其實也早跟太子妃說了一下，慕容枝枝如今已經十五歲了，從十四歲開始就給她挑選，但慕容枝枝只說想多陪著師父。
可把齊清陶嚇壞了。
齊清陶開口道：“你出嫁了也可以經常回來看師父的。”
慕容枝枝看著師父真誠愛護的眼神，心中有些苦笑。
她從年少情竇初開時心中就住進了一個人，再也住不進其他人去。
這樣的心思沒法開口。
更沒法跟她師父說。
她甚至都覺得她出自慕容侯府，根本不配他。
所以她不敢表露心思。
慕容枝枝每次只能說舍不得師父，舍不得這個家。
也想多照顧一下師父。
齊清陶沒辦法，后來索性她自己給她自己找了愛著她的人。
也就是當年她的小師弟。
也就是她父親曾經教導過的人。
只是小師弟閑云野鶴慣了，不喜京城束縛，她成親后，小師弟便離開了。
后來吳家出事，她便搬到了齊山居，小師弟來找過她。
要帶她走，她沒答應。
她當時擔心自己兒子，所以就在齊山居那邊，還能照看一下兒子。
她知道師弟一直在等她。
所以齊清陶某一天就告訴自己兒子和徒弟，她要跟她師弟赫連景成親了。
赫連家是商戶，家里沒那么多規矩講究。
無論是吳羨章還是慕容枝枝都驚了一下。
齊清陶開口道：“你們也都長大了，如今師父要嫁給一直愛著我的人，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你們去追尋你們自己的幸福。”
她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他們要勇敢要追求美好的愛情。
以前齊清陶注重規矩名聲，可如今大燕民風開明，早就不用這些規矩束縛女子了，大家反而崇尚個性獨特，自由勇敢的追求美好的東西。
慕容枝枝心里其實是慌亂的，她怕沒了家。
雖然師父說這里永遠是她的家，但她心里是慌亂的。
其實那些關心齊清陶以及齊清陶教導過的學生們都非常支持她。
都為她高興。
齊清陶跟赫連景成親這一天，江知念都來了。
看著慕容枝枝眼神中那一瞬間的慌亂，她有些擔心的握住她的手道：“枝枝不要怕，姐姐一直在。”
“其實這樣挺好，齊姨有真正愛護她的人。”
“枝枝，其實親人的陪伴和親情代替不了愛情。”
“愛情其實很美好，你不要因為慕容侯府的事情，不要因為齊姨曾經在吳將軍府的事情就害怕。”
“你若是有喜歡的人，我給你做主。”
“保準給你調查清楚，不讓對方欺負你。”
“其實你師父心里掛念著你大哥還有你，你們成家了，她才能真的寬心放心。”
“枝枝，你讀了那么多書，應該懂很多道理。”
“無論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勇敢。”
“你像你姐姐我，當時其實跟太子殿下的時候，我也退縮過，我也會自卑，可太子就是太子，你看這么些年過去了，我和他的孩子們都大了，他依然對我很好很寵愛我，對我的承諾也一直在。”
“有時候很多事，踏出那一步，可能就柳暗花明又一村。”
“會比你想象的更好。”
江知念知道慕容枝枝骨子里很自卑。
哪怕她現在出落的這么好，名聲那么好，被人各種夸贊。
但她骨子里自卑沒有安全感。
也跟她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她爹娘去的早，再在侯府那樣勾心斗角的環境中生活過，心里難免不安。
而且世家大族確實有些復雜。
可是世界上依然有很多很好的人。
要讓慕容枝枝學會去相信這些美好。
要勇敢踏出那一步。
否則慕容枝枝還會退縮在她自己的那個安全的圈子里。
如今齊姨的行為，也算是逼他們往前走一步。
江知念的話，慕容枝枝也都聽到了心里。
江知念也不急著讓她回答，只是耐心的陪著她，等她說話。
她知道慕容枝枝心思細膩，很多時候很多心事都藏在心里。
“姐姐，我心里有喜歡的人。”
江知念道：“那很好啊，我們枝枝喜歡的人一定很美好。”
“姐姐，你都不問就這樣說？”
“我相信枝枝的眼光，再說了，我們枝枝喜歡的人，此時也是一個人，那你可以去勇敢的踏出一步。”
慕容枝枝小聲道：“可是他……他把我當妹妹吧，他會介意我還小吧！”
“還有師父，師父她會不會介意。”
江知念頭轟一聲，愣了一下。
她看向慕容枝枝，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慕容枝枝臉都紅了。
江知念反應過來，笑了起來道：“傻瓜，干嘛不好意思，若是真的，我其實為你高興。”
“姐姐，你知道他是誰？”
“知道，你平日接觸的無非就那些人，能讓你如此說的，也只有他了，吳羨章。”
慕容枝枝臉都紅透了。
大概這樣的心事她也只能在姐姐說了。
在她心中，姐姐也是她最親的人。
其實說起來，江知念和燕寂幽對吳羨章的品德是不用懷疑的。
這真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被齊姨教導的很好。
若是成親了，也一定會對自己妻子好。
“其實他挺好，不過你不介意他比你大不少。”
“才沒有，吳大哥很好。”
江知念知道，若是吳羨章真的跟慕容枝枝在一起，齊姨也會高興吧。
而且慕容枝枝也不用害怕，她跟她師父依然是一家人在一起。
他們也不用擔心慕容枝枝受委屈。
齊姨和吳羨章就不會。
只是大概齊姨都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就是江知念也沒有想到。
“枝枝，只要是你喜歡的，只要你自己高興愿意，姐姐都支持你。”
“別怕，你還有姐姐做后盾。”
慕容枝枝大概聽了江知念的話，心里多了一絲勇氣。
……
所以當齊清陶成親后幾天，吳羨章準備回邊關的時候，慕容枝枝提前一天晚上來找他。
吳羨章在院子里練劍。
這是他的習慣。
慕容枝枝看著他的身影，都有些移不開視線。
吳羨章聽到聲音，收了劍，他看到慕容枝枝過來，清冷的神色都變得溫和起來。
“枝枝，你怎么過來了？”
“晚上有些冷，你多穿點。”
慕容枝枝看著吳羨章，低下頭來，臉還是有些紅。
“吳大哥，我能跟你說說話嗎？”
吳羨章溫聲道：“當然可以，可是遇到什么事了，別擔心，大哥幫你解決，誰要是欺負你，跟大哥說，大哥幫你教訓。”
慕容枝枝聽著他的話，看著他溫和的神色，心中都泛起暖意。
他永遠都這樣包容著她護著她沖著她。
讓她的內心都充滿濃濃的安全感。
她想若不是姐姐，若不是師父，她根本沒有資格接觸到這樣好的他。
“吳大哥，你有喜歡的女孩子嗎？”
吳羨章愣了一下，但還是認真回答慕容枝枝的話，“沒有。”
“吳大哥，師父想讓你娶妻，你覺得我如何？”
吳羨章整個人如同雕塑一樣站在了原地。
慕容枝枝就那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一直看著。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是她鼓起所有勇氣說的話。
看著這一瞬間慕容枝枝眼中那一絲不安，吳羨章心口都疼了。
這是他一直護著寵著舍不得讓她受一絲委屈的姑娘啊。
看著吳羨章沒說話，慕容枝枝的勇氣仿佛都要沒了，她眼神逐漸暗淡下來。
吳羨章看不得慕容枝枝這樣的眼神。
心口仿佛被針扎一樣。
他雖然此時腦子也很亂，但他快速回神找到理智，開口道：“枝枝，我比你大十一歲。”
“比你大這么多，你不在意嗎？”
吳羨章此時說話也很認真，帶著緊張的神色看著慕容枝枝。
慕容枝枝看著他這樣的神色，尤其月亮很明亮，讓她看的很清楚。
他那樣俊朗英姿勃發。
她年少時，看過他騎馬射箭，鮮衣怒馬的時候。
看過他皎皎如月的明媚。
哪怕他現在二十六歲了，依然身影挺拔如松，還多了更多的沉穩氣質。
從她很小的時候，就給她依賴。
她年少時很多缺失的東西，是他給彌補了。
慕容枝枝笑著道：“吳大哥，我年少時就想，我若是長大了若是要嫁人，只想著嫁給吳大哥。”
“所以我怕吳大哥介意我比你小。”
吳羨章認真看著她道：“枝枝，你真的想好了嗎？”
慕容枝枝點頭道：“恩，想好了。”
吳羨章露出一個笑容，清冷的眼中多了細碎的柔光。
能讓人暖到心扉。
“好，我明天就跟娘去說，枝枝，我不會讓你后悔。”
不會讓他的小姑娘后悔選擇他。
他會用盡所有來寵著他的小姑娘，給他幸福。
從他第一次見到小姑娘知道她的經歷，他就心疼小姑娘。
只想著一直寵著她。
慕容枝枝聽著吳羨章的話，眨巴著大眼睛都有些不敢相信。
“吳大哥，你真的答應了？”
慕容枝枝之前都還忐忑緊張。
此時看著吳羨章的神色，倒是放松了下來。
吳羨章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道：“恩，答應了。”
他怎么舍得不答應，這是他放在心尖去寵的小姑娘。
就這樣一直寵下去多好。
而且小姑娘在自己身邊，他自己寵著才放心。
交給別人，笑話，怎么放心。
他都很擔心很愁。
這下子不用擔心這些了。
不過似想到什么道：“枝枝，或許成親后，我們要去邊關，那邊的環境不比京城。”
慕容枝枝毫不猶豫地道：“我去，吳大哥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在哪里，她就覺得家在哪里。
而且婆婆是師父，就更不用擔心什么了，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很暖。
不用離開她熟悉的家。
家依然是她的家。
而且更進一步，她再不用誠惶誠恐。
慕容枝枝真的很開心。
她一開心，笑起來眉眼彎彎，靈動動人。
吳羨章就想著一直守護著她的快樂和笑容。
“而且，吳大哥，我覺得你待的邊關很好，那里民風淳樸，也有京城沒有的風景。”
最主要的是在吳大哥身邊，她會很快樂。
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家。
吳羨章更是心神震蕩，他真的何其榮幸，身邊有了這樣一個美好的姑娘。
所以吳羨章心里最感激的就是太子妃。
……
所以當吳羨章第二天去跟娘說，他想娶慕容枝枝的時候，齊清陶都驚了。
齊清陶簡直都跟被雷劈了一樣。
她抄起手上的東西就要打吳羨章。
“娘，我喜歡慕容枝枝，我想娶她為妻。”
“娘放心，我不納妾，我會一輩子疼她寵她，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齊清陶氣的頭疼。
“你比枝枝大多少，你自己知道嗎？”
“你怎么敢想！”
齊清陶有多心疼慕容枝枝，身邊的人都知道。
所以齊清陶生氣吳羨章怎么敢想。
眼看著師父要被氣壞了，還要打吳羨章。
慕容枝枝偷偷藏在外面，看到這一幕，趕忙沖了進去，跪下道：“師父，是我主動跟吳大哥說的，是我讓吳大哥娶我。”
“師父，我喜歡我大哥，是我想嫁吳大哥。”
“師父，你別生氣，是徒兒不懂事，但徒兒真心喜歡吳大哥。”
“徒兒以后也會做好吳大哥的妻子，照顧好吳大哥。”
吳羨章看著慕容枝枝，他本想一人承擔所有事情，不想讓慕容枝枝面對任何復雜的事情。
就說是他自己鬼迷心竅，有了這個想法。
哪想到小姑娘跑了出來。
齊清陶看著兩個人的樣子，突然間奇異的發現，這兩個人還真的是彼此有情。
她懵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了。
回過神來仔細琢磨，越琢磨越覺得挺好的。
徒弟變成兒媳婦，也不用擔心她受什么委屈。
自己的兒子也清楚，絕對會對小姑娘好。
她這個當婆婆的更不會欺負徒弟了，都恨不能放在手心捧著的。
所以齊清陶心里樂開了花。
“你們真的是真心的，樂意的？”
兩個人都認真點頭。
齊清陶還是很慎重道：“這件事還要跟太子妃商量一下。”
齊清陶對這件事很慎重。
最后江知念問過慕容枝枝的意思。
太子也仔細問了一下吳羨章的想法。
得知兩個人的真實想法，知道兩個人內心都是真心真意的，他們也就放心了。
所以最后兩個人的事情就定下來了。
當然所有的禮節都按照高規格對待。
江知念給慕容枝枝早就準備了豐厚的嫁妝。
齊清陶也早就準備好了，她的東西都準備給慕容枝枝的，之前也都給慕容枝枝說了。
哪想到是嫁給自己兒子，齊清陶也不擔心她受委屈了。
娶親這邊，吳羨章也是帶著豐厚的聘禮給慕容枝枝。
別的小姑娘有的，他家小姑娘也要有。
所有禮節都到位。
當眾人知道吳羨章跟慕容枝枝成親了，既震驚又感慨。
不過同時大家心中都覺得這樣的安排還真挺好的，慕容枝枝真的就跟吳羨章成了一家人。
婚后，兩個人如膠似漆，吳羨章一如既往的疼寵著慕容枝枝。
慕容枝枝也跟著吳羨章回了邊關。
齊清陶經過江知念調養過身體，身體很好，跟她師弟生了個兒子。
吳羨章心疼慕容枝枝，愣是等到慕容枝枝十八歲的時候才要孩子。
慕容枝枝生了個女兒的時候，吳羨章都極為高興。
當然吳羨章最愛的人是慕容枝枝，在房間陪著慕容枝枝，看的也是慕容枝枝。
他眼眶泛紅，握著慕容枝枝的手，“枝枝，辛苦你了。”
慕容枝枝臉上都露出滿足的笑容。
有她的吳大哥，她知道無論是兒子女兒，他都喜歡。
也都會寵著她，她不用擔心生了女兒，婆婆不喜。
她婆婆疼她也如同疼女兒一樣。
正常人家，吳羨章這個年紀早就催了。
但婆婆不管這些，只囑咐吳羨章好好待她。
齊清陶和赫連景帶著兒子也搬到了邊關，正好赫連家族在這邊有生意。
齊清陶親自照顧慕容枝枝坐月子。
吳羨章從軍營回來，更是親自照顧慕容枝枝。
他早學會了做飯，做的食物也都是慕容枝枝愛吃的。
現在無論是齊清陶還是慕容枝枝以及吳羨章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們都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一家人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