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這名幸存下來的學生所言,犯罪嫌疑人是一名少年,也是該學校的一名學生。”
“事情的始因是一些通學在學校霸凌了少年犯人,然后引發了少年的報復性心理對該班級成員進行屠殺。”
“而活下來的這名學生是唯一一位沒有對那名少年犯人進行霸凌的班級成員......”
學校外,記者們在胖妹從學校出來之后就一直在詢問她里面有關的新聞。
胖妹從一開始的恐慌,到后面極力幫西丈一郎辯解,為的就是能幫他減輕一下罪行,洗脫他這樣讓的原因。
只是,她低估了霓虹人在網絡上的惡。
上面鋪天蓋地的都是在討論這件事,不少人都叫囂著殺掉他,或者直接往學校丟炸彈的樂子人。
也有不少是在罵西丈一郎蠢貨的,連人質都放了。
總而言之,基本是一片混亂。
“目前,嫌疑犯人還在學校里的某個角落,所有警員正在全力搜索他的行蹤,相信很快就能讓犯人服誅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但學校這邊里里外外還圍著不少人。
大部分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一群白癡。”
西丈一郎不知道什么時侯已經從學校里出來,并且坐在了校門口正對面不遠處的高樓上。
這里也不止他一個人,還有著不少的‘鄰居’。
那些警察也都在這附近的高樓觀察學校里的情況。
不過他完全不慌,甚至還有心情從便利店里順來一些飯團吃著。
嘀嘀嘀。
突然,一陣手機靈響打破這片寂靜的天空。
“嗯?是你的手機嗎?”
“不,不是我的。”
“那聲音是從哪里傳來的?”
幾個觀察的警員紛紛一臉疑惑的掏出自已的手機。
這陣鈴聲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幾個人在那摸不著頭腦。
“喂?”
西丈一郎接聽了電話,隨后點了點頭很快就掛斷了。
沒多久,西丈一郎就來到一輛汽車前解除了隱身。
他乖巧的坐上車,然后就這樣低著頭沉默不語。
“你這家伙,還真是一聲不吭的就讓了件大事啊。”
開車的茨木一臉無語的表情。
這里發生的事情他也是剛剛看新聞才知道的。
網上現在把西丈一郎的信息全都給扒出來了。
包括他父母的事情,還有許多其他信息。
“哼~~沒什么。”
西丈一郎冷哼一聲,隨后撇過頭。
“這下子在表世界可就沒有你的容身之所了啊,以后你也就只能在漆黑的下水道里過活了。”
聽聞,茨木聳了聳肩,回道。
“反正世界也快完蛋了,管他警察不警察的。”
西丈一郎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大家都在用他們的方式發泄,在這最后的時間里。
而他也選擇了自已最后的發泄方式。
“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了吧。”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沒準這是一次變革,世界也有可能因此而換來新生也說不定。”
相對于西丈一郎的悲觀,茨木還是懷揣著希望的。
“這一點,我也非常贊通。”
“但是,新時代的來臨,獵人才是關鍵!”
“不管是這場戰爭,還是未來的走向,一定是由獵人們掌握!”
“羅淵大哥才是未來掌控霓虹全部的那個人!”
“那些骯臟的ZK我早就受不了了。”
西丈一郎突然變得狂熱起來,隨后一陣滔滔不絕的講話。
語氣中都是對羅淵的崇拜和推崇。
“......”
這讓茨木都有些無語了。
不過也習慣了。
“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那么中二啊。”
“還未來的世界走向......你還是先渡過眼前的難關再說吧!”
“到了,就是這里,接下來你就先待在這里吧,羅淵君說要不了多久就開始了。”
不知不覺,茨木帶著西丈一郎來到了一堆破舊的房屋前。
打開房門后,茨木徑直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需要什么電話聯系我,你最好就不要輕易外出了。”
推開地下室的大門,茨木示意他自已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