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威風。”
程乞送了皇帝一小塊形變星組織，化作了一道寬大的金色披風，鋪散在了皇帝的后背，擋住了黑漆漆的后背和三分之的屁股。
這是【皇土】的一角，其他人還在幾百米外寒暄。
皇帝睜著眼睛，眼角微微抽動。
剛才與程乞的對轟中，他知道自已落了下風，但萬萬沒想到因為某種后坐力或者用力過猛之類，自已的鎧甲出現了破碎。
豈不是被大家看見了？
不不不，要淡定。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皇帝的瞳孔顫了顫。
但是好想死啊。
“程乞。”
皇帝輕咳了一聲，忽然意識到慷慨的贈送，能夠完美遮蓋自已的局促，“【文明之舟】內，生存和發展類科技，已然極為先進，至少逼近9級文明，武器方面有我的【貳科技】，當然【貳科技】已經是你的手下敗將，似乎對你沒有太大意義，我還見到你對思洛寧博士的【逆時空晶體】很感興趣。”
皇帝的聲音充滿了灑脫，像是一名腰纏萬貫的土豪，“你想要什么。”
“小孩子才做選擇。”
程乞看著皇帝，瞇眼笑著。
“哦？哈哈哈。”
皇帝只是覺得有趣，沒有任何心疼的意思，“你要生存和發展類科技做什么，你的星艦雖然巨大，但也稱不上文明，你是要回饋自已的母文明嗎，傳說中的【人類文明】？”
“關于人類，我會向你學習，在他們達到以一定標準，并且在恰當的時候，贈送給他們一些技術，否則...突然的拔苗助長，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程乞的目光微微閃爍，“但除此之外，我還有一支屬于自已的文明。”
“哦？”
皇帝的眼睛睜了睜，他對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自已建立的文明？可以啊你。”
程乞嘖了嘖嘴，“只是那支文明不太可控，而且...它也無法真正的出現在我們面前。”
皇帝思考了好一會，處于最基本的禮貌，沒有打探過多的消息，只是向程乞投來一抹鼓勵的目光。
他隨微微嘆然道：“我的先祖創立【文明之舟】的時候，一樣也對未來充滿了未知，但一個文明的誕生，就像是宇宙拼圖中的一塊碎片，在我們渾然不知的時候，它會補全一幅美麗浩大，超乎我們想象的畫面。”
“程乞，你要做的。”
“就是牢記初心，牢記責任，竭盡全力。”
“以及。”
皇帝看向程乞，“多交朋友。”
程乞搖頭笑道：“好一個多朋友。”
皇帝又不解道：“關于【貳科技】，那是一種純粹的光束武器，能源威懾力這一個指標，就能對它做出全面的判斷，他跟你的光束科技，就仿若兩把刀，一把鈍刀，一把利刃，上陣殺敵的時候，鈍刀只能是累贅，你要它干什么。”
程乞瞇了瞇眼，“繼續研發。”
皇帝更加不解，“有這精力，為什么不加強你自已的光束科技？”
“不同的科技，擁有不同的長處。”
程乞看著皇帝，“我還想拜托你另一件事情，就當是幫我一次，請繼續完善【貳科技】的精準分割功能，我想讓它達到最極致的【均分】。”
“你真的有強迫癥？”
皇帝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雙管齊下，我們都開始研發所謂的【極致均分】，追求最大可能性，最快速度？”
程乞點了點頭。
皇帝愣了愣，雖然完全不解，但之前的承諾已經喊出去了，程乞就算要他的命，他都會給。
“我會著手操作的。”
“有進展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而關于【文明之舟】的生存發展類科技，以及【貳科技】，都會給你拷貝一份。”
“還有，思洛寧博士的【逆時空晶體】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完美。”
皇帝有些惋惜道：“它就像是一種非常高級、稀有的，但帶著怪味的食材，我們明明已經檢測出了它巨大的能源密度和驚人的穩定性，但怪異的是，【文明之舟】現有的眾多設備，竟然與它不兼容，好比食欲旺盛的食客們，卻因為一種怪味兒，始終無法對盤中餐下口。”
程乞思索著，“或許...是食客們根本沒有對應的欣賞能力。”
“雖然你這話里，有一絲貶低【文明之舟】的意思。”
皇帝輕輕呼氣，“但坦白講，我也有類似的感覺。”
沉默了一瞬。
程乞忽然問道：“我一直都很好奇，【文明之舟】到底算不算是神級文明？”
“似是非是。”
皇帝沉吟，緩緩開口道：“不管是曾經的【壹科技】，還是現在的【貳科技】，都具備轟殺部分神級文明的能源威懾力，而且我們擁有完善的文明體系，發展生存類科技也不俗，所以從某個方面來講，我們也算是踏入了神級文明的門檻。”
“但如果你細究‘神’這個字。”
“我們又不達標。”
皇帝嘆息道：“神級文明，是指掌握了非常規定律的文明，可以通過科技手段，實現一些基于常規認知，完全想象不出來的效果和威力，你可以把它理解為【鬼神莫測】、【神機莫測】...這不是某種鬼神傳說，而完全是因為，我們對這個宇宙還不夠了解。”
“所以，【文明之舟】，算是一個手握斬神刀的壯漢。”
“而之前的【計算者文明】，最多算是一個小神。”
程乞點了點頭，與皇帝的對話，能引起很多思考，但又無法形成清晰的概念。
“皇帝，如今的【文明之舟】，因為足夠強大的實力和胸懷，在很多文明之中，具備一定的話語權。”
程乞道：“我之所以會來到這里，是因為一個名叫【行刑者】的組織，其中一名成員的推薦。”
“哦？那些家伙，算是我的友好聯盟。”
皇帝點了點頭，“他們很強，非常強。”
“所以，我還想向你打探一個消息。”
程乞的眼睛微微瞇成一條縫隙，“你了解【摩耳甫斯共同體文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