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薏感受到來自男人強烈的侵略性,溫柔一笑:“好,以后,我會和男人保持一定距離。”
舒薏的回答,讓謝南庭身子驀地頓住,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松了松力道。
“我不是想控制你。”
“我知道,我也不喜歡你跟其他女人走的太近,最好你身邊工作的都是男人。”
男人眸色晃動了片刻又穩定下來,而后又更加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腰低頭兇狠地吻了上來。
“南庭,輕點……”感覺到鎖骨處傳來輕微的疼,舒薏本能的推了推他。
謝南庭還是生氣的,蕭赫來這里他沒有在意,西城這么大啊,每天來往這么多人,當然不會特別關注一個不重要的人。
但蕭赫這么出現在舒薏面前,他們曾經還是那種關系,謝南庭心里才會產生莫名的危機感。
“他那么壞,不值得你在意,以后你恢復記憶了,也不許對他有感情。”
“好。”舒薏彎唇輕聲應道。
翌日
舒薏去接應酬結束的謝南庭,很意外的跟蕭赫碰上了。
“舒薏,過來。”謝南庭的聲音在蕭赫身后響起,舒薏在蕭赫身上的目光幾乎一秒就收了回來。
舒薏越過蕭赫走到謝南庭身邊,輕輕扶住了他。
她聞到他身上很淡的酒味,應該是沒喝多少,明明有司機,但還是打電話叫她親自來接。
現在她知道目的了,蕭赫可能一直沒有離開西城。
而今天謝南庭應酬的時候跟蕭赫撞上了,所以才叫舒薏來。
蕭赫的眼睛就跟長在舒薏身上似的怎么也挪不開。
在舒薏扶著謝南庭從自己身邊走過時,蕭赫還是克制不住的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舒薏,這個男人只是想把你一直留在身邊,你這么聰明,怎么會猜不到。”
謝南庭眼底的冷意如冷箭一般,他將舒薏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攬住了舒薏的腰。
“蕭先生,當著我的面挑撥我跟太太之間的關系,不太好吧。”
蕭赫像是沒聽見他說什么似的,眼睛只盯著舒薏:“舒薏,你該醒醒了,你是可以恢復記憶的,是這個男人阻止了你。”
舒薏面上沒有波瀾,心頭卻是一緊。
她沒有去看謝南庭,她很清楚謝南庭不喜歡她懷疑他。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誰也沒說話,蕭赫看舒薏的眼神越發的急切起來。
“偷聽只聽一半,蕭先生,這叫斷章取義。”
蕭赫擰了擰眉:“謝南庭,你就是自私。”
“催眠的方式會給她的大腦帶來不可逆的損傷,你只聽見可以恢復記憶,卻沒聽見催眠帶來的副作用。”
“你撒謊。”
謝南庭低頭看了看身側一直沉默的舒薏:“撒不撒謊的你可以去查查看,或者問問心理醫生,何況,我已經準備跟舒薏一起回瓊都見父母商量婚禮的事了。”
蕭赫胸口劇烈起伏著,被謝南庭堵的說不出來話。
“我們回家吧。”謝南庭牽住了她的手,繞過蕭赫徑直離開。
回去的路上,兩人的心情逐漸平復之后,舒薏才慢慢開口:“你剛剛說的是真的?”
“正好要去瓊都那邊談一個供應商,你和我一起出差,公私一起。”謝南庭習慣性的伸手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其實回瓊都的事,在跟謝南庭領證之后,就沒有那么迫切了。
蕭赫的一面之詞也不足以信任,而她現在好像有點喜歡這種安穩的生活了。
“怎么了?之前不是挺想回去的?”
舒薏笑了笑:“我感覺自己以前應該不是什么好東西,要是真想起來什么,真不知道我會干出些什么來。”
她很矛盾,一面希望自己想起來,一面又害怕想起來。
“你對自己這點信心都沒有?”
“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日子太過舒服,有點不思進取了。”舒薏彎唇輕笑。
謝南庭將手機頁面的訂票信息遞到她眼前:“三天后的機票,這三天先給自己做個心理建設。”
舒薏看著手機上的機票:“好。”
三天后,謝南庭和舒薏的飛機落地瓊都。
剛出機場,舒薏被這個城市撲過來的熱浪給驚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莫名的熟悉感。
舒薏扶著車門,感覺到一陣陣的眩暈襲來。
“沒事吧?”謝南庭察覺到她的異樣,從身后上來扶住了她。
舒薏搖頭:“可能太久不來熱帶地方,身體有點不太適應,先去酒店吧。”
舒薏這張臉在瓊都如同關鍵詞一般,剛落地機場,消息就到了舒晴手里。
手機里的消息看讓舒晴渾身脫力的靠在椅子上,苦苦支撐了這么多年,現在就要功虧一簣了。
她忽然失去了掙扎的力氣,當年她那么干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的結局。
有謝南庭在,她什么也阻止不了。
舒晴被一種無形的痛苦籠罩包圍,接下來該怎么辦,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舒薏回到父母身邊嗎?
她會不會仗著謝南庭的勢來奪回一切。
思慮良久,舒晴還是給蕭赫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聽,蕭赫不平穩的呼吸率先從電話那頭傳來,舒晴心口一窒。
“蕭赫?你在哪兒?”
“舒晴,這場游戲該結束了,你輸了。”蕭赫知道舒晴要問什么,直接提醒她該放手了。
“是你把她引回來的?”
“她要跟謝南庭結婚,謝家要雙方家人會面,你覺得誰擋得住?”
蕭家在瓊都哪怕是有地位有背景,也不能阻止,蕭家只是在這個島上還算厲害。
出了這個島,很多世家都能踩一腳。
“不是還沒訂婚么?”
“他們已經領證了,如今只是差個儀式而已,舒晴,你還是早些回家和你爸媽把事情說清楚,說不定,結果還不會特別糟糕。”
舒晴聽著蕭赫的話,怒從心起,她本想讓蕭赫擋一擋,沒想到他先繳械投降了。
她沒了耐心繼續聽,直接掛斷了電話,拿著車鑰匙離開了辦公室。
她開車直接到了舒薏下榻的酒店,這會兒謝南庭已經去見客戶了,酒店里只有舒薏一人。
眩暈剛剛得到緩解的舒薏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