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林周的嘴角終于扯出一絲笑容,拍了拍江南的肩膀。
“好兄弟!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我們一起把那條魚干上來!”
“好,干上來!”
林周轉身大步走向塔吊的駕駛室。
江南緊隨其后,興奮極了。
兩人指揮著塔吊把抓斗降落下來。
就在抓斗即將落到地方的時候,一片東西掉了下來。
林周連忙聯系塔吊師傅停下。
“那是什么玩意兒?!”
江南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林周的目光卻瞬間被吸引,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撿起那片東西。
入手冰涼堅硬,邊緣鋒利如刀。
“鱗片……”
林周滿是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頓時恍然大悟。
“是那條魚的鱗片!”
江南湊過頭來,倒吸一口涼氣。
那片所謂的鱗片,足足有家里的餐盤那么大,厚重堅實。
“我的天……”江南的頭皮一陣發麻,“這得是多大的魚……”
“越大越好!”林周的眼中滿是興奮,他攥著那片魚鱗,“不把它弄上來,我林周誓不為人!”
說完,林周就把魚鱗放在一邊,繼續開始指揮著塔吊師傅行動。
兩人先將抓斗徹底放了下來,又將幾十個特制的的巨型三本錨鉤放了上去。
隨后林周和江南合力,將那條奄奄一息的翹嘴魚拖了過來,將它牢牢地固定在上面。
林周指揮著塔吊,將那條翹嘴一點一點地,向著水庫中心移去。
……
與此同時,數百公里外的一間辦公室之內。
一個頭發微禿、眼袋深重的中年男人,正皺著眉頭,一頁一頁地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第一份,是徐青的。
從出生年月、家庭背景、教育經歷,到銀行流水、社交軟件聊天記錄,甚至連他昨天在哪個路邊攤吃了碗炒粉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第二份,是王鵬的。
一個熱愛釣魚的普通人,背景同樣被扒得底褲都不剩。
“你怎么看?”
中年男人將文件丟在桌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望向旁邊沙發上一個始終沉默的年輕人。
年輕人約莫二十七八,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
他沒有碰桌上的文件,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事情有蹊蹺。魚,長得不正常,已經突破了生物的極限?!?/p>
“而且那個水庫我也了解了,聽說有地下河,但在短短時間內累積了那么多水,一夜之間擴大了數倍,也不正常?!?/p>
“我也覺得不正常?!敝心昴腥藝@了口氣,“可問題出在哪?這兩個小子,查不出任何問題。他們的什么特殊的力量呢……?”
年輕人搖了搖頭。
“不清楚,應該多多少少和水庫有關,而且關于云蘭水庫的版本,我這里收集到了不少。”
“一個舍己為人的故事,就在您桌上文件的最下面?!?/p>
中年男人挑了挑眉,從最底下的抽屜里,抽出了一份被牛皮紙袋封存的的文件。
他只看了第一頁,就荒謬地笑出了聲。
“風水龍脈?靈氣復蘇?風水大師?小秦,你要是告訴我這玩意兒是真的,我們明天就該向上面申請成立特殊物種管理處了?!?/p>
“我原本也不信。”年輕人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但劉局,如果不從這個角度去解釋,眼下發生的一切,包括那條魚的尺寸,水庫的變化,都無法用現有科學去理解?!?/p>
就在這時,年輕男人的電話,發出了聲音。
得到了中年男人的允許,他才接起了電話。
“什么?!大家伙?重傷好幾個?險些死亡?!”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慌了神,語無倫次。
“是,是啊,我這里有視頻,現在立馬傳給你?!?/p>
話音落下,年輕男人打開了傳過來的事情,和中年男人一起看了起來。
畫面劇烈晃動,是高明藍直播時錄下的片段。
第一視角下,那條破水而出,巨尾橫掃,將顏正宏那群富豪拍進水里。
中年人越看臉色越凝重,不過他們并沒有快進,知道那群富豪被送上大巴才結束。
年輕人緩緩站起身,他盯著畫面中那條若隱若現的龐然巨物,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真正的震
“立刻封鎖云蘭水庫周邊所有交通要道,A級管制!”
“把水庫老板,徐青,立刻帶過來!”
“是!”
接到命令,年輕人就準備離開。
“調動水下作業組,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兩條魚捕撈起來。如果無法活捉,就殺了!”
“告訴他們,我明天會帶研究團隊過去?!?/p>
年輕人連連點頭。
“放心吧,劉局,保證完成任務!”
等到年輕人離開后,劉局看著桌上那份徐青的資料,百思不得其解。
“這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
當徐青的五菱宏光終于沖到云蘭水庫時,現場的混亂已經基本平息。
拉著傷員的豪華大巴早已不見蹤影,大部分看熱鬧的游客也已經驅車離開。
但水庫大壩上,仍舊聚集了一群人。
都是釣魚佬。
雖然他們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敢下桿,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沒有離開。
尤其是知道了林周要復仇之后。
他們看著林周把那條三百多斤的翹嘴釣下水。
這種熱鬧他們怎么能錯過呢?
于是他們要么是圍在大壩的邊緣,要么在旁邊的山林找一個視野最開闊的地方。
三三兩兩的,都看向了水庫中間的位置,對著水庫中心指指點點。
“乖乖,那富二代是瘋了吧?用那么大的翹嘴當魚餌?”
“他這是想干嘛?把水里那條巨魚給釣上來?”
“異想天開!別到時候魚沒釣到,把塔吊都給拽水里去!”
“那怎么可能,塔吊的極限可要比那條魚重多了。那條巨骨舌魚要是敢吃,就跑不掉了?!?/p>
“這要是真釣上來,比賽也可以提前結束了,第一非他莫屬?!?/p>
徐青一下車,就看到了這里的不對勁。
他循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正在工作的塔吊,以及在指揮林周。
不過徐青并沒有過去打招呼,他正想找高明藍的時候,高明藍就給他打電話了。
“徐哥!你在哪兒?快來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