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寫份詳細報告。”
軍區辦公室里，老者將茶杯放下。
他的目光銳利，落在陳覺身上。
“從技能的領悟過程，到力量的運用，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這份報告，明天一早，我要在會議桌上看到。”
“是！保證完成任務！”陳覺的聲音斬釘截鐵。
“寫出來之后我會給你請功。”
老者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這是一種全新的力量體系。我要讓全軍區的精英，都掌握這種力量！”
同一時間，京城的某個四合院深處，一位手握煙斗的老人，正瞇著眼看著平板上循環播放的視頻。
他身后，站著一個畢恭畢敬的中年人。
“魚竿……拉停卡車？”
老人吐出一口青煙，聲音沙啞。
“這東西，要是用在戰場上呢？”
中年人身體一震，低聲回答。
“一根魚線，能攔坦克，能拽飛機……甚至，能把躲在掩體后的敵人直接勾出來。”
“這已經不是常規武器能衡量的了。”
“去查。”
老人將煙斗在桌上磕了磕。
“不惜一切代價！”
相似的對話，在燈火通明的摩天大樓頂層，在海外金融巨鱷的私人游艇上，在各個不為人知的權力中心，悄然上演。
魚竿拉卡車的視頻下，一條評論被頂上了熱評第一。
“兄弟們，我好像明白了……以后會不會有兩種人？一種是會釣魚的，一種是不會的。”
“等人家用魚竿都能開山裂石了，我們還在用手搬磚……這他媽不就是新時代的淘汰賽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徐青來到水庫，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踩下了剎車。
水庫外的公路上，是各種豪車，甚至還有掛著外地牌照的大巴車，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
“瘋了吧……”
徐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車停好，擠進人群。
往日里清凈的水庫入口，此刻堪比春運火車站。
人聲鼎沸。
他注意到，人群中多了許多新面孔。
這些人，正圍著幾個背著漁具包、皮膚黝黑的漢子，唾沫橫飛地說著什么。
徐青認得那幾個漢子，是水庫的代釣。
“兄弟！跟我！一個月給你開三萬！五險一金配車！釣出來的魚，回魚款我們三七分，你七！”
“別聽他的！我們公司給你五萬！年底還有分紅！只要你出技能，待遇隨便你開！”
一個昨天還為招攬生意發愁的代釣佬，此刻被十幾個人圍在中間，滿臉的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一輛破舊的電動車從人群縫隙里鉆了進來。
車上，是一個名叫楊三石的中年男人，他也是一名代釣。
楊三石今天心情不錯，聽說水庫火了，想著今天生意應該會好點。
他停好車，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心里還有點納悶。
今天這是怎么了？搞活動嗎？
他也沒多想，走到自己的老位置，清了清嗓子，運足了丹田氣，一聲吆喝響徹岸邊。
“代釣！接活兒了！包上魚，技術好！”
至少有三波人，二三十號西裝男，猛地轉過頭，眼睛放光地朝他沖了過來！
那架勢，比餓狼見了肉還要兇猛！
“這邊！這里還有一個！”
“拿下他！快！”
楊三石直接被這陣仗嚇懵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被人用這種眼神盯著。
“別……別擠！干嘛啊你們！”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擠到最前面，一把抓住楊三石的胳膊，語氣急促而誠懇。
“楊師傅是吧？我，宏圖集團項目部經理！”
“我們正式邀請您加入我們公司，成為我們的首席垂釣顧問！薪資待遇，你隨便開！”
“我們只有一個要求，以后，你只替我們公司釣魚！”
“我們天宇科技出雙倍！”另一伙人立刻加碼。
楊三石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首席……垂釣顧問？這是什么玩意兒？
他看著對方遞過來的名片，又看了看自己滿是魚腥味的手，恍如夢中。
最終，在宏圖集團開出的月薪十萬，配房配車，子女入學全包的優厚條件下，楊三石暈乎乎地簽下了一份合同，被一群人簇擁著帶走了。
而水庫邊，所有掌握了技能的代釣佬，幾乎都在同一時間，經歷了這魔幻的一幕。
小木屋，徐青端著一杯熱茶，站在窗邊，將樓下的鬧劇盡收眼底。
高明藍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沓報表，眉頭微蹙。
“這些人……都瘋了？”
“沒瘋。”
徐青吹了吹茶水的熱氣。
“他們只是比別人先聞到了錢的味道。”
他指了指樓下又一個被瘋搶的代釣佬，那人激動得臉紅脖子粗，幾乎要當場跪下。
“可惜啊，狼多肉少。整個水庫，能領悟技能的，還是太少了。”
“我也去當個代釣算了。”
高明藍開著玩笑。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你？”徐青斜了她一眼。
“你這技術，釣個幾萬條，不知道能不能出一個技能。”
高明藍白了他一眼，卻也沒反駁，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把王曉給教會了，正想著，過兩天讓她去那個海島上試試，看能不能再領悟。”
徐青聞言，放下了茶杯，眼神微微一凝。
“等等，不是說釣上十萬斤以上的魚，就能領悟技能嗎？”
高明藍搖了搖頭，臉上也帶著一絲困惑。
“可王曉那天釣上的那條怪魚，重量早就超了，但她也沒領悟到。我猜，可能跟地點有關。”
原來如此。
徐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這事不急，等過兩天我安排一下。”
畢竟那邊還在修建，并不能開釣。
高明藍將報表放在桌上，目光再次投向樓下那群瘋狂的人。
“我還是不明白，他們花這么大代價，瘋搶這些會技能的釣魚佬，到底圖什么？”
“圖什么？”
徐青笑了靠在窗臺上，看著高明藍。
“你把他們看成一個個公司，或者公會。那這些會技能的人才，是什么？”
高明藍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資源！”
“沒錯。”徐青打了個響指。
“資源、人才、技術……這些，在任何時代，都是最寶貴的財富。”
高明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如果我也組建一個呢？”
“哦？”徐青眉毛一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賞，“你想做就去做，我支持你。”
“真的？”高明藍的臉上寫滿了興奮，“你怎么支持我？”
徐青沉吟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略帶奸商氣息的微笑。
“我這里的魚餌、漁具，給你打九折，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