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鎮壓,比二次爆發還要兇猛,陳凡的身體狠狠往下一沉。不過,至尊神藏中的異天鏡發出奇光,將青炎星的鎮壓之力抹去了九成多,剩余的對他幾乎沒什么影響。
陳凡裝作受到影響的樣子,他抬頭看了一眼,道:“居然能將青炎星的鎮壓之力放大,你們是怎么做到的?”
顏公子“哈哈”一笑:“你很聰明,一下就猜到了。沒錯,本公子催動了一件秘寶,它能將方圓幾百里內的青炎星的力量匯聚于此,作用到某個人的身上。陳凡陳樞機,本公子等你半天了,現在感覺如何?”
陳凡:“青炎星的力量是一種規則,怎么可能被匯聚起來,它又不是陽光。”
顏公子:“理論上確實無法匯聚,但我這件寶貝能做到。陳凡,你現在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沒有的話,本公子就送你上路了。”
宋世豪臉色難看,他走過來,看著陳凡道:“凡哥,對不起,沒想到這是他們針對你設下的陷阱!”
陳凡拍拍他肩膀:“小豪,你沒事吧?”
宋世豪搖頭,咬著牙說:“凡哥,如果今天你逃不掉,那就陪你一起死!”
宋成杰輕輕一嘆:“世豪,你又何必如此呢?只要配合顏公子,顏公子是不會殺你的。不僅你,我們所有人都是安全的。”
宋世豪冷冷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宋成杰,宋成孝,我瞧不起你們,你們是小人,叛徒!”
宋成杰重重一哼:“叛徒?我們只是希望宋家的香火能延續下去。”
陳凡看著這兩人,道:“你們不僅人品低劣,人也很蠢。”
宋成孝冷哼一聲:“陳公子,你都是要死的人了,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
“誰說我要死了?”陳凡上前一步,凌空一抓,那位顏公子便被一股大力吸過來,被他掐住脖子。絕對力量鎮壓之下,這位仙六境界的顏公子毫無反抗之力,臉上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
“以為能匯聚青炎星的力量就想壓制我?”陳凡微微用力,顏公子無法呼吸,“說,是誰讓你設計我?”
哪怕性命被陳凡握在手里,顏公子依然嘴硬,怒聲道:“陳凡,你別囂張,你這點實力對于顏家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你敢動我一根指頭,顏家就會讓你灰飛煙滅。”
顏家?陳凡若有所思,他記得何元極和他說過,仙界幾大勢力中有一個顏家。顏家有一位仙尊和兩位真君坐鎮,而且掌握著非凡的力量,屬于仙界一手遮天的存在。
“我沒得罪你們顏家,為什么要針對我?”陳凡問。
顏公子冷哼:“自然是你動了我顏家的利益!陳凡,你現在服軟,答應以后做我顏家的狗,我可以和家里人說,留你一條狗命!”
陳凡嘆了口氣:“我甚至沒和顏家人接觸過,怎么就觸動你家利益了?你們顏家人都不講理嗎?”
顏公子輕蔑地說:“只有弱者才會講道理,強者的意志,就是道理!”
陳凡點頭:“你的話有道理,我現在比你強,我就是道理。”
他一掌打暈了顏公子,然后直接收入玉鼎。周圍之人大驚,剛要出手,嬌奴和不周出現,將這群人盡數鎮殺。
宋家人紛紛起身,宋成光深吸一口氣:“陳公子,幸虧你及時趕到,要不然我們宋家就要被滅門了。”
陳凡:“宋叔叔,很抱歉,他們是沖我來的。”
宋成光笑道:“宋家享受陳公子帶來的好處,自然也愿意承受對應的風險,因此這種話不必再說。”
宋世豪笑道:“哥,我就知道你還有底牌。爽,太爽了!”
他看向宋成孝和宋成杰,冷冷道:“來人,把這兩個人押下去,好好審問!”
二人被帶下,陳凡問:“小豪,晚宴的主人就是這個顏公子吧?”
宋世豪點頭:“是他。他之所以快速崛起,就是因為用類似的方法吞了許多富商的產業。”
陳凡:“既然這樣,今天的晚宴就取消吧。我回去好好審一審這位顏公子。”
宋世豪:“凡哥,對方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如此囂張,一點都不懼怕人世間的法律。”
陳凡淡淡道:“他們是凌駕于法律之上的存在,來自天上。”
宋世豪神色憂慮:“以后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們還是無法自保。”
陳凡道:“回頭我派一個人過來保護你。”
宋世豪眼睛一亮:“好,謝謝哥!”
陳凡擺擺手:“行了,你們收拾一下,剩下的事交給我。”
路上,還在開車的陳凡化身說:“唐叔叔,我得到消息,晚宴取消,咱們不用去了。”
唐柔一愣:“取消了?為什么?”
陳凡解釋了一下,唐卓點頭:“那咱們打道回府。”
化身送唐卓和唐柔返程,陳凡人在杭城,順便去找姜宓。
姜宓最近都在休假。幾天前,許多年沒聯系的姜宓大伯和堂哥來了。他們不知通過什么渠道,知道了姜宓現在成了大明星,于是不遠千里來到杭城。
姜宓沒有父母,如今只有一個舅舅。見到伯父伯母和堂哥來尋她,起初十分開心。可沒多久,這一家人就暴露了本性,提出各種不合理的要求。此時的姜宓正在頭疼,可對方畢竟是親人,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知道陳凡要來,姜宓松了口氣:“凡哥,你可算來了,我都愁死了。”
陳凡連忙詢問緣由,姜宓就把事情說了。姜宓的伯父伯母,說姜宓沒有父母了,以后他們就是姜宓最親的人,以后姜宓的所有收入都要由他們管理,以免被外人騙去。而姜宓的堂哥,也要求姜宓給他先轉十個億,說是準備投資做生意。
陳凡:“都是哪里冒出來的親戚,確實是你的伯父伯母嗎?”
姜宓點頭:“我問過舅舅了,確實是。只不過,我父母在的時候就不與他們來往了,關系很淡。”
陳凡:“那和他們廢什么話,直接趕走。”
姜宓輕輕一嘆:“可畢竟是伯父伯母,我不忍。”
陳凡:“行,等我一會,我去處理。”
他很快就到了,來到姜宓居所,門一開,就看到一對六十來歲的夫婦坐在客廳里看電視,隔壁書房里有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正在里面打游戲。
姜宓愁眉苦臉地在門口等他。
“凡哥。”姜宓委屈巴巴。
陳凡摸摸她小臉:“沒事,都交給我處理。”
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進來,而且與姜宓舉止親密,這對夫婦立刻沖過來,婦人指著陳凡,瞪著眼睛尖聲問:“你是誰啊?和我們家姜宓什么關系?”
陳凡笑道:“你們好,我是姜宓的債權人,請問你們是她什么人?”
兩人愣了一下,啥?債權人?
陳凡解釋:“是這樣的,姜宓呢,是我們公司的藝人,最近幾年,我們為她投入了五百八十億。不過呢,她只給我們賺回來一百多億,因此還欠四百多億。你們也知道,藝人都有巔峰期的,后面能不能賺夠四百多億,還真不好說。二位如果是她的家人就太好了,以后你們一起承擔債務。”
大伯母尖叫一聲:“不可能!她欠錢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陳凡面色一沉:“怎么沒關系!你們是一家人,他的債務也是你們的債務。你們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說完他一揮手,外面就沖進來一批衙門的捕快,一個個兇神惡煞,伸手就要把這兩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