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遲秋禮驚恐的看著其中一只開始閃爍的手電筒,“難道是沒電了?!”
她一抬頭,看到站在對面的一群偽人眼里開始閃爍興奮的紅光。
“小小偽人,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了嗎,別忘了我還有兩個手電筒!”遲秋禮囂張的展示出另外兩個手電筒。
紅光掃射過去,偽人們驚恐的后退了兩步。
下一秒。
另外兩個手電筒也開始閃爍了。
偽人們眼前一亮,陡然上前兩步。
“不兒,這手電筒是不是壓根就沒充電呢?沒電的也太快了吧!”遲秋禮對著鏡頭罵罵咧咧。
姚舒菱和紀月傾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絕望。
這勝算跟沒出現過似的,完全就是一晃而過啊。
“別急。”
楚洺舟平靜的說,“別忘了謝肆言手里還有三個手電筒。”
他話音剛落。
謝肆言頭頂扎著的三個手電筒齊齊熄滅了。
姚舒菱紀月傾:“……”
這下真可以不急了。
因為急也沒用了。
【楚洺舟啥時候解鎖了一個烏鴉嘴的技能?】
【我真要笑死了】
【所以到頭來還是贏不了嗎】
【節目組太殘忍,手電筒都給個沒電的,壓根就是不打算讓嘉賓贏!】
【有沒有可能手電筒本來是有電的,但是他倆非要閃亮登場】
【別急,他們不是還有人質嗎!】
對,人質。
偽人方最大的破綻顧賜白此時被拿捏在好人陣營的手中。
遲秋禮嗷的一聲將顧賜白高高扛起,大喝一聲:“人質在此!誰敢靠近?!”
顧賜白絕望的閉上了眼。
以他在偽人陣營的威望,偽人們一定會擔心他被傷害到而不敢靠近,這一波屬于是他的失誤,居然一不小心讓遲秋禮抓到了最好用的人質……
白小姐:“別管他,直接上。”
顧賜白睜開眼:“?”
“好。”紀月傾抬起了巴掌。
姚舒菱:“?”
她們不是臥底嗎?
怎么因為白小姐一句話就直接倒戈了啊?!
【紀姐的心原本還是在遲秋禮陣營的,這會一聽白小姐要舍棄人質,立馬就投靠偽人陣營了】
【笑死了,一秒被收服】
【我懷疑紀姐就是沖著扇人質嘴巴子去的】
【自信點,把懷疑去了】
見對方最強而有力的武器沒電了,白小姐一改方才逃跑的狼狽,在此露出了專屬于偽人的詭譎微笑。
“這下你們可沒有反抗的余地了。”
“上。”
一聲令下,偽人們齊齊沖出。
有十年散打冠軍、一邊跑一邊微笑著擼起袖子展示肌肉的路司機。
有頂尖特技演員、一邊跑一邊下腰扭脖子的廉管家。
有很會戴高帽、一邊跑一邊甩著自已十米廚師帽的主廚。
還有氣場全開、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微笑走在最后的白小姐。
當然了。
其中最為兇猛的還要數沖在第一個、已經擼起袖子開始摩拳擦掌的紀月傾。
【我嘞個喪尸圍城啊】
【紀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個人完全跑出了五十個人的氣勢啊】
【廉管家怎么跑著跑著爬墻上去了喂!!】
【前身是鬼屋NPC吧?】
【輸咯】
【沒救咯】
好不容易找到的手電筒突然被電,抓到的人質還毫無可用之處,勝負似乎就這么定下了……
……嗎?
只見遲秋禮和謝肆言突然低下頭,肩膀開始聳動,喉嚨里發出詭異的嗬嗬嗬的笑聲。
跑在前端的偽人們還氣勢洶洶,顯然是沒有發現事情的怪異之處。
走在最后的白小姐卻是一愣,旋即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一變。
“等等——”
她伸出手想要制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下一秒,遲秋禮和謝肆言齊刷刷舉起六只手電筒,猛然按下開關,紅色光線像他爹浪潮般傾斜而出!!!
紅——色——傳——說——
‘咔噠——’
正在展示肌肉的路司機腳步一頓,僵在了原地,如同石化一般,一動不動。
緊接著是在地上陰暗爬行的廉管家、搖頭甩帽的主廚、正在猛掐顧賜白喉嚨的紀月傾。
他們接二連三的被固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臥槽?】
【居然還有反轉?!!】
【不是沒電了嗎,怎么突然又有電了,誰來解釋一下?】
【我也懵了】
手還伸在空中的白小姐嘴角一扯,看著自已那被‘石化’的同伴們,也是想也沒想轉身就跑。
遲秋禮和謝肆言對視一眼,皆是勾唇一笑。
“忘了說,找到手電筒的時候,我看到了貼在手電筒上的隱藏規則。”遲秋禮挑眉。
“被紅光照射時間累積60秒,偽人就會被‘石化’,也就是下線。”看著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們一個個帶走的‘石化偽人’,謝肆言說。
“所以他們看到紅光才會跑,為的就是避免被照射時間超過60秒。”
遲秋禮聳了聳肩,“那我們就只能假裝手電筒沒電吸引他們自已靠近了。”
沒辦法,偽人反應太快,一被手電筒照到就跑出十萬八千里了,根本沒有機會照射滿60秒。
那就只能智取了。
【我去,高啊!】
【我說怎么會這么巧剛好就六個手電筒都沒電了,居然是誘餌戰術!】
【最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言之有禮還是太權威了】
【大大滴牛!!!】
“原來如此。”
聽完解釋的姚舒菱恍然大悟,但是很快又產生了新的疑問,“可是這個規則偽人們并沒有告訴我們啊,紀月傾是怎么知道的?”
其他知道規則的偽人在被照到60秒的時候停住不動也就算了,不知道規則的紀月傾怎么也這么配合?
對此,遲秋禮給出了一個讓人無法反駁的答案。
“她純粹是想掐顧賜白吧。”
姚舒菱默默看向即使已經被黑衣人帶走卻仍然保持著掐顧賜白脖子死不松手的紀月傾,以及被掐到白眼直翻直拍紀月傾手的顧賜白。
“……”
假裝被‘石化’其實是為了能一直掐住顧賜白的脖子嗎……
不愧是你,紀月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