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還會有的。”
見自己的小徒弟一臉不開心，周仙子笑著安慰了一句，隨后忽然頓住，疑惑的問：“你才到十二重天，就已經能掌握四道本源了？”
“嗯。”陸塵點點頭，說來這事兒也挺奇怪的，聽他們說，二十重天以下好像只能掌握一道完整的本源。
這也是為何，煉獄十二妖看到陸塵才到十二重天，那一臉不屑的原因了。
“不可思議。”
周仙子紅唇輕啟，面露驚訝：“正常情況下，十重天以下是一道本源，二十重天以下是兩道，三十重天一下是三道。”
“突破三十重天后，會發生質變，到了這里可以領悟五道本源。”
“三十六重天時，會有一個特殊的考核，若是通過了，則能再次提高自己的上限。”
“但并不是說，突破了三十六重天，就一定都是五域神境的修為。”
“有的人，修為達到了五域，還是沒辦法突破考核。”
“有的人，修為只有三耀，依舊能抵達第三十七重天。”
“但是，如你這般，才十二重天便能領悟四道本源的，聞所未聞。”
周仙子不禁感慨，自己這寶貝徒弟的提升，屬實匪夷所思，從世界樹誕生以來，都未曾聽聞過。
“可能是因為我的本源和大家的不一樣吧。”陸塵笑道。
他始終覺得，自己是創造本源，其他人是領悟本源，這兩組詞的差別還是挺大的。
自己比其他人強一些，便也正常了。
“或許吧，但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好事兒。”周仙子道。
“對了師父，你已經一萬多年沒登過世界樹了吧，現在有信心登頂嗎？”
以周仙子的天資，這萬年間的提升肯定是不低的，說不定如今的修為，已經有資格登頂了呢。
“登頂？”
周仙子輕輕搖頭，“到了后面，每走一步，都千難萬難，我大概率是沒辦法登頂的。”
“那歷史上攀登最高的人是誰啊？”陸塵好奇的問，“還有比師父更高的嘛？”
“不清楚，或許太祖應該是最接近樹頂的人，但等我來攀登世界樹時，太祖已經去世了，那上面并沒有太祖的名字，所以我也無法判斷，太祖到底走到了哪里。”
放眼整個大虞，那就是一個衰敗史。
太祖以經天緯地之能，橫掃各方勢力，創建大虞皇朝，同時也開創了皇朝時代。
在那個時期，光明大陸還未被分割，光明與黑暗兩塊大陸，也是互通有無的。
太祖建國以后，曾來黑暗大陸攀登過世界樹。
也是那時候，煉獄之主看到了無敵的太祖，渴望拜他為師，但太祖并不想收一個妖當徒弟，便拒絕了。
沒想到煉獄之主不死心，一路跟太祖回了大虞，并在皇城外歸了整整百日。
太祖念其誠心，這才收起為徒。
煉獄之主學成歸來，以雷霆煉獄為中心，開始向著四周擴張。
而在太祖死后不久，光明大陸就分割成了數塊。
也就是如今的，昆侖仙境、世俗界、漂亮國秘境和金字塔國秘境。
而這四塊大陸分割開后，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黑暗大陸包在了中心。
才有了如今的局勢。
但在那個時候，各個空間的通道都是很穩固的，可以隨意通過。
太祖死后，大虞就開始走向了下坡路。
而周仙子是大虞末代皇帝的姐姐，離太祖那個時代，隔著太遠了，所以饒是她，對太祖的了解也并不多。
或許，季寰風知道。
畢竟，季寰風是大虞皇帝，有些絕密的密辛，是只有皇帝才能知道的。
不過，周仙子在后期，曾打開過太祖的墓穴，也在里面知曉了諸多隱秘，但這些隱秘，卻是與世界樹無關。
所以太祖當年到底攀登到哪一重天，甚至是不是登過頂，無人知曉。
“我雖然不知曉太祖走到了哪一重天，但他肯定是沒登頂的。”周仙子篤定道。
“為什么？”陸塵疑惑。
“因為濁九陰還在找通天仙路！”周仙子淡然一笑，解釋道：“三大妖神找了這么多年的通天仙路，最后統一猜測，通天仙路就在世界樹的樹頂。”
“他們是為了攀登到樹頂，所以才要攻打人族的領地，試圖得到世界之心。”
“如果當年太祖成功登頂了，豈不證明，就算沒有世界之心，一樣能登頂？那煉獄之主也不會廢這么大的力氣了，不是嗎？”周仙子理智的分析道。
聽到周仙子的分析，陸塵才恍然大悟，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他始終覺得，這所謂的世界之心，不太靠譜。
歸根結底，就是三大妖神實在沒辦法了，于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念想】。
人一旦沒有了念想，沒了希望，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有世界之心這個目標在，他們還能拼命的努力，滅了人族。
就像如今的人族，有抵御妖族這個目標在，所以才拼命的努力奮斗。
但如果拿到世界之心后，還是登不了頂，這對三大妖神的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
這代表著……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
老死——
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這么一想，陸塵忽然有些心疼周仙子了。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縱然是美好。
可山頂的孤獨，山頂的迷茫，也令人倍感痛苦啊！
他岔開了話題，“師父，我一直很好奇，三大妖神隔空感應，隔空殺人的能力，是什么本源啊？”
他現在也算是站在眾生頂峰的人了，但三大妖神的能力，還是讓他感到——可怕！
只因別人念起你的名字，就能將他隔空抹殺。
這能力，已經不能用逆天來形容了，簡直就像是——天！
這能力，應該是祂的。
怎么三大妖神也能用？
而且，師父的實力可要比三大妖神更強啊。
師父為何沒有這樣的能力呢？
陸塵想不通。
提起這個能力，周仙子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
“這個能力，確實是本源的一種，而因為他們仨，都只掌握了五分之一份，所以能力差不多，強，但又不是那么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