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卻還不罷休的繼續(xù)道:
“哪有胡說?你這小賊移情別戀,要跟仙子姐姐合起伙來欺負人,姐姐不敢招惹仙子姐姐,更不忍心傷你,自然只有退出后成全你們了。”
清漪都沒臉看她表演了。
“你的戲太多了!”
周青認可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魔女,就會作妖,身為上界大教的初代圣女,三分圣氣沒學會,七分黛氣和魔女的妖媚之氣,卻被她學的爐火純青。
好家伙!
太能聊天了,這妖精絕對是個當銷售、迎賓的好手,不去洗腳城當技師可惜了。
清漪懶得搭理天狐,直接對周青坦言道:
“周兄,加入我補天教也是對你好,現在的你富足程度不比六冠王寧川弱,可你又不似他那般有諸教護持,就如小兒持金過市。”
“難道你不該為自己的安全考慮么?”
好家伙!
我直接好家伙!
我就猜到了你們是為我的獎勵來的。
周青笑了,眼睛死死盯著清漪,無語道:
“所以呢?代價是什么?是不是加入你們后還要獻出自己的傳承?”
清漪微笑著反問道:
“天下沒有白吃白喝的事,即便惡徒之間,也有投名狀一說,周兄總不能什么都不付出,讓我補天教花人力物力免費當勞力吧?”
周青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你的決定還是補天教的?”
清漪也十分坦誠。
“自然是我的,不過周兄也無需憂慮,我在教內還是有些話語權的,況且周兄這樣的絕世天驕加入,我教沒有不收的理由。”
頓了頓。
她又畫餅拍馬屁道:
“恐怕待周兄入教,以這份萬古難遇的天資,被封為圣子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今后月嬋恐怕還要叫周兄一聲圣子大人了。”
她的臉蛋微微泛紅,明顯是真假參半的害羞。
如今雖不是后荒古紀元那時代。
但各大教統圣女不外嫁的傳統還是有的。
為了機緣獎勵,她都不惜以身做局誘惑周青了,若是換了別人,恐怕上界她的那些舔狗初代,都恨不得立馬改換門庭。
可惜她對上的是周青。
他不吃畫的大餅,只吃現成的,而且還是白嫖的那種。
機緣獎勵,他不是藏著掖著、不給人分享。
但那也得看人,至少得是親近的人,是關系到位,且他愿意分享的人。
而不是來個人要就給!
哪怕這個人是他前世的紙片人老婆也不行!
而且他信奉的是,我給你的才是你的,你不能硬要,也不能搶!
天狐這個外人此時都對清漪不滿了。
“仙子姐姐沒睡醒是么?剛才我說得不錯,你果然好大的臉!如果你不瞎,但凡看了直播都知曉,臭弟弟也是有背景的,需要你補天教相護?”
說著她抱起一雙藕臂,扭過頭都不屑看清漪了,鼻腔冷哼一聲嘲諷道:
“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呀?別太拿自己當回事!狂歸狂、傲歸傲,把自己凌駕于世人之上,那就不光是眼瞎,而是腦子也有病了!”
被天狐一頓猛噴,清漪臉色冷了下來。
有魔女的地方,不論干什么她都不稱心,暗罵果然是死對頭,什么事這死魔女都要橫插一腳!
見周青不反駁。
清漪也是來氣了,側眸望來,語氣平淡的問道:
“周兄也是這般想法嗎?”
周青無語了。
你們倆吵歸吵,哪怕話題是我,也別把我牽扯進來呀!
讓我安靜的當個美男子,看你們倆大美女吵架,我安心吃瓜看戲不好嘛?
我還想看你們打起來給我發(fā)福利呢!
但清漪話都問到這份上了,周青縱使想置身事外吃瓜賞美也不行了,只能回答。
“不然呢?”
清漪眼神微冷,但她還是不死心,想到了應對的話術,隨后展顏一笑。
那清冷如仙的嬌顏展現出笑容,真的美到了極致,讓周青明白了一笑傾城、在笑傾國的含金量,絕對不是古人夸張的形容。
酥荑執(zhí)笛步輕盈,柳腰搖曳舞香風。
若問玉足何處有?玄機步下嬋踏心!
她手捧玉笛,隨著玉足踏出蓮步踟躕徘徊,人雖在蹙眉思索,但伴著玄機步,每一下噠噠聲像是踏在了周青心口,讓他都差點后悔拒絕!
周青雖不是第一次見她,但現在的清漪沒有偽裝面容躲避月嬋,頂的還是主身的臉,可每一次都幾乎心神失守。
所以原著真不怪沸沸沖,也不怪月嬋舔狗多,更不怪石昊能為她沖冠一怒,哪怕被帝沖命黃羽打死也不記恨她。
更不提月嬋多次殺他,即使捅刀子,即使到了仙域被羅琳拉皮條,他也要為月嬋斬敖晟后人。
當然美歸美,為了美女丟江山財富當舔狗可不可取,有句話周青記得很清楚,江山和財富都是給美人看的,而不是給美人用的。
誰若當周幽王誰就會被笑話一輩子!
“周兄雖有背景,那名柳神的長生者前輩也確實厲害,我補天教比不過這等背景!可須知,強者都是尊嚴的,人情這種東西,用一次少一次。”
“以周兄現在的修為,說句不好聽的,在人家前輩眼里都不如螻蟻,護持也是看了天賦的面子,這樣的人情周兄能用幾次?”
不好意思!
我已經把柳神變成自己人了。
想用幾次用幾次!
當然說的是人情!
自家老婆的人情肯定是無限用的。
“這便無需仙子操心了。”
周青淡然一笑,對清漪的話無動于衷,任憑她怎么說,他都不可能加入補天教。
因為這對他沒半點好處可言!
眼見好說歹說都無用,清漪破防了,美眸瞬間變得冷漠無比,聲音冰寒刺骨。
“若我非要操心呢?同輩爭鋒,相信就算是長生者,也不會干涉吧?”
周青捂臉。
“仙子軟的不行要來硬的?也是!你此行本就是為了我身上的機緣,跟我這種行硬的要軟的不同,一言不合,要硬搶是很正常的!”
清漪不語,臉皮已經撕破,她不在乎周青怎么說了,甚至都不否認,就是要強搶。
哪怕此刻周青開車都不管用!
天狐差點沒繃住,她屬實是沒想到,都到了這種時候,周青居然還有心情開車。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兩位,既然要打架,當然得帶我一個,我也得幫幫場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