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在自己探索地下遺跡的同時,還抽空幫助了一下小隊成員。而在冷清秋眼中,看到的卻是這家伙過一會兒就好像神游太空似的,站在原地發愣,也聽不到別人說話,就這樣停頓了好幾次,冷清秋都開始覺得有點害怕了。
“呵呵,美女,你剛才說什么?”
冷清秋翻了個白眼,伸手指著頭頂道:“我說這里怎么跟山洞一樣,還有倒掛的鐘乳石,那邊全是一副副布滿齒痕的骸骨。我猜,這些應該都是盜墓賊的骸骨。你不覺得,我們身處的這處空間會有什么機關存在嗎?”
張斌回過神來,抬頭查看,發現的確如此。他們的頭頂多了許多參差不齊的倒掛鐘乳石,周圍散亂著白骨,骨頭上能清晰看到啃咬的痕跡。這里的鐘乳石縫隙中還有幽綠的光芒時不時閃動,即便不打手電,似乎也沒什么影響。
“是啊,咱們怎么走到這里來了?連大壯都不敢進來,肯定是住著什么恐怖的生物吧。”
“稀捋捋捋——”
張斌剛說完,駱駝強子就抖動著嘴皮,不肯再往前走。它愁眉苦臉地不斷搖頭,直到張斌給了它一巴掌,這才極不情愿地繼續前進。
“刷刷刷……”
“什么聲音?誰在那兒?”
角落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冷清秋警惕地握緊短刀,搶過張斌的應急燈照過去,發現幾個黑影快速掠過。
“這里真的有東西!”
“嗯?”
悉悉索索的聲音再次傳來,冷清秋再次轉身,這次強光應急燈照到了一樣東西,嚇得她差點脫手把燈掉到地上。
“這什么鬼東西啊?!”
在冷清秋的燈光所及之處,是一名身形佝僂、身上長著毛發的人形生物。它四肢干瘦,手指奇長,雖是人型,卻手腳并用地移動,兩顆眼睛在黑暗里泛出幽碧的光芒,像人又不是人。而且在它與冷清秋對視的一刻,露出了兩顆堪比黑猩猩的犬齒。
“見鬼......這到底是什么?難道周圍那些白骨都是他們吃剩下的?”
冷清秋猜得沒錯,這些人形生物正是長期生活在地底、已經退化了某些人類特征的洞穴食人族。
他們長期生活在地底,靠四肢奔跑,長出堅硬的犬齒,啃食一切膽敢靠近的人或物。那些骸骨,不光是盜墓賊的,也有魏源等人派出的探索隊成員的。
張斌走到洞穴邊緣,撿起一件破爛的衣服碎片,上面縫制著一枚徽章,寫著“原質生物”的字樣。
“原質生物?這是什么組織?”
張斌還在那兒納悶撓頭,冷清秋卻已經緊張到牙齒打顫。
那些渾身長毛的洞穴食人族正在緩緩向他們逼近,他們看向冷清秋的目光中,盡是對食物的渴望,她的美人計在這里根本毫無用處。
“張斌......44號!你快想想辦法呀!你不是總能化腐朽為神奇嗎?跟這些食人族溝通一下,讓他們停下,站在原地不要靠近!”
張斌聽到冷清秋的話,不由笑出聲:“美女,我只會馴獸,這些是人,不管用的。不過,我們似乎已經快要接近目的地了。你站在我身后,保護好強子,別讓它亂跑,還有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驚訝。”
張斌臉上帶著笑意,語氣輕松地站到冷清秋面前。他張開雙臂的那一刻,冷清秋覺得這個男人的形象似乎瞬間變得高大起來,既可靠又讓人安心,而且......他好帥。
這個念頭沒來由地冒出來,讓冷清秋自己都嚇了一跳。她的臉蛋有些發紅,好在光線昏暗,沒人注意到。
張斌攔在前面,面對著逐步靠近的洞穴食人族,他吹了聲口哨:“小寶貝們,都出來吧!懲罰這些舍棄為人的丑陋生物,淹沒他們,替爸爸鋪平前路,沖啊!”
冷清秋不明白張斌在跟誰說話,但幾秒鐘后,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看到了自己這一生最可怕的場景!
蟲子,蟲子,還是蟲子!多腿的、黑色的、細小的蟲子從四面八方涌出,有些甚至從張斌的袖口里鉆出來!它們好像被倒進河流中的墨汁,迅速占領所有空間。
那些洞穴食人族看到這些蟲子,同樣表現出害怕的神情,手腳并用地快速后退。
但他們后退的速度,根本趕不上蟲潮的蔓延速度。就像張斌剛剛幫助蘇小婉除掉惡人一樣,他再次召喚出這些恐怖的甲蟲,只是數量更多。
蟲潮裹挾著氣勢沖向前方,將那些洞穴食人族一個個包裹其中。越來越多的洞穴食人族被蟲潮覆蓋,發出刺耳的尖叫,但很快,那些尖叫就消失了,原地只剩下一地毛發。
這些蟲子更狠,它們連骨頭都啃食殆盡,一往無前地直沖向洞穴另一邊的出口。
等冷清秋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死死抱著駱駝的脖子,強子都快被她勒窒息了,雙眼直翻,嘴角吐出白沫。
冷清秋見狀急忙松了手,可她的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抖。張斌在這一刻既帥氣又恐怖,讓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情緒。
冷清秋覺得自己淪陷了,徹底淪陷了。她決定了,她要追隨這個男人,一生追隨,直至生命的盡頭。無論他接受與否,自己都跟定他了。
“轟隆隆——轟隆隆——”
堆滿洞穴的蟲潮仿佛洪水般直灌出去,將一處一次只能鉆過一人的出口硬生生啃開,足以讓張斌從容不迫地走過去。
“哇,這就走出來了?這里亮堂多了,應該距離地面很近。”
張斌抬頭看向天花板,的確如此。這座殘破的長廊頂端有一些缺口,直接通向地面,陽光橫七豎八地照射 進來,投射在周圍的石柱上。那些石柱有的已經斷裂,有的仍然堅挺,帶著精美雕刻的石柱表面,似乎還能看到它往日的榮光。
蟲潮嘩啦啦地向周圍散去,鉆進了縫隙中,現場只剩下張斌、冷清秋以及駱駝強子。
“出來了......我們真的出來了!”
冷清秋開了兩次口,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張斌。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駱駝上躍下,走到張斌面前,單膝跪地。
“請接受我的膜拜,主人!冷清秋從這一刻開始,無論是心還是身,都是您的私有物。無論您接受或是不接受,我都想追隨您左右,一生不變。當然,如果您肯抽空臨幸我,我也很樂意為您誕下子嗣。”
說這番話時,冷清秋難得地臉紅了一下。這對于善用美人計的她來說,可是非常少見的。
張斌站在那兒撓撓頭,急忙將她扶起:“你怎么突然就給我表白了?我都沒有心理準備。還有,叫什么主人,咱這又不是封建奴隸制。既然你想跟著我,叫哥就行了。只要你乖乖的,斌哥以后罩你,呵呵~~”
“是,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