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隨著佛門的傾巢出動,去往天庭之地開始,世間的劫氣開始逐漸滋生,不少大能見此一幕,心頭一緊。
“這是要誕生量劫的節奏啊!”
“這劫氣竟是由佛門而起!”
“封神大戰過去不到數萬載,竟又誕生一大量劫,這世間已然讓人摸不透,諸位道友,我們還是閉關修煉不問世事吧!”
“有道理!”
“……”
東海龍宮,因劫氣的增長,龍族之主祖龍,自大千龍界中踏出,緩緩來到此地。
他望著世間,劫氣逐漸滋生的一幕,眸光之中,亦是惆悵之色,他歷經三族大戰,哪里還不知道,這即將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的掀起!
但這一次,并非洪荒生靈之爭,而是世間三道爭斗,是為道爭,誰贏誰占據洪荒局勢主權。
他龍族恒古之前,被天道算計,如同鳳族麒麟族一樣,同樣遭受天道算計,沾滿因果業力,族中晚輩境界不得進寸。
這一次,他龍族當選擇萬靈之首的人道,天已拋棄他們龍族,龍珠又何必硬著頭皮湊上去!
該讓世人知道,他龍族昔日的輝煌了。
被欺凌久了,世人只知落魄,龍族不知三族霸主。
“祖龍陛下,你此次出來,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四海之首,東海龍王敖廣拱手尊敬的問道。
“本祖今日出來,便是要讓世人重新想起,我龍族昔日的輝煌!”
聽聞此言,四海龍王神色露出慘白。
自家祖龍陛下,這是想重新稱霸洪荒啊?!
可如今的局勢,對他們龍族可謂是不堪一看啊!
世間仙神皆壓制著他們龍族,就算祖龍陛下歸來,也見不得能重回昔日開天之初的輝煌。
“祖龍陛下,這...”
敖廣剛剛要勸說,大殿之外緩緩走進一位來自天庭的信使,他無視周圍蝦兵蟹將的勸阻,一招便將其震退,大搖大擺的走到大殿內。
看著四海龍王對著上方黑袍之人尊敬萬分的模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
但,他并未在意上方的祖龍,反而是轉眸高傲的看著東海龍王敖廣,掏出玉帝的圣旨,道,“玉帝有旨,命四海龍王,即刻奔赴天庭,商議討伐人間大秦之事!”
可四海龍王,根本沒理會這位來自天庭的信使,反而將目光望向上方端坐的祖龍。
“四海龍王,你們敢抗旨不尊,無視玉帝圣旨?!”
見對方不理會自己,天庭來者當即大怒道。
“放肆!”
祖龍一聲大怒,抬手之間,無形的流水化作手掌,掐住天庭來者的喉嚨。
“額、額!”
“龍族,你們是想要造反不成!”
意圖扒開喉嚨的流水,他面紅耳赤,怒瞪著上方的祖龍。
看其模樣,仍舊高傲,視龍族為無物。
見狀,祖龍一聲怒吼,“夠了!”
“敖廣,這就是你們這些人掌管的龍族嗎?!”
“區區一個金仙螻蟻,本祖一巴掌不知道能拍死多少的貨色,也敢騎在你們大羅金仙上面叫囂!”
話落,四海龍王紛紛雙膝而跪,低眸紛紛開口,“祖龍陛下恕罪,實在是世間局勢逼人,非我等過錯啊!”
“夠了,本祖不想聽這些解釋!”
“等那位道友動手,即刻召集龍族所有的人手,助他一臂之力!”
祖龍說著,轉眸看向這個已經被自己掐死的螻蟻,隨手丟到地面,“處理一下,真是臟了本祖的手!”
“遵祖龍陛下旨意!”
四海龍王心中苦不堪言,他們龍族哪里還有人手,最強的龍族,不就是他們四海龍王嗎?!
至于其他龍族,被業力困擾,修為不得進寸,能修煉至太乙金仙,便已證明其資質卓越。
無奈是無奈,苦是苦,他們還是沒帶丁點猶豫的遵從祖龍之命。
至于如何跟天庭交代,龍族之祖,祖龍已歸來,天庭又能拿他龍族如何?!
至于,祖龍陛下口中的那位道友,他們四海龍王也無意過問。
反正,祖龍陛下說哪,他們就往哪!
畢竟,在祖龍陛下面前,他們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
不單單是祖龍這邊,九幽地府不知為何,竟然關閉了進入九幽的一切辦法,就算九幽地府的人想出去也沒有任何辦法。
天庭的來者,欲要請十殿閻羅,五方鬼帝等地府大能,前往天庭,都被阻攔在外,最終只能無奈返回天庭,向玉帝復命。
而鳳族,麒麟族這邊。
跟祖龍不同的是,他們兩族,自龍漢大劫以來,便是盟友。
如今,始麒麟的麒麟族,沒有固定的地盤,他只能厚著臉皮待在元鳳的不死火山。
至于,麒麟族人,始麒麟只叫來了數百只,不過,基本上都是太乙金仙,放在如今的洪荒天地,已是不錯的資本了。
元鳳見始麒麟竟敢如此劃水,她就打算,只讓金仙境界況且業力深厚的鳳族,上!
在元鳳、始麒麟這里,他們才是主力,至于那些大羅金仙,太乙金仙,僅僅是兩人一掌掐死的玩物罷了。
有多少,都是螻蟻,更何況兩人的種族落魄,需要發育。
北俱蘆洲這邊,眾妖齊聚,萬妖山內,僅有一位妖圣于此,他便是計蒙。
雖說妖族落魄,聚集于此的群妖,有金仙、有太乙金仙,但就是沒有大羅金仙。
聚集于此,只需東皇太一的一聲令下,他們便會齊齊朝著天庭攻去,至于是什么時候,計蒙心中已有斷絕,天地間的劫氣增長,距離這個時間不遠了。
“……”
大秦之地。
“武安君,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竟然這么快就完成了嗎?”
咸陽之下,望著深坑中的周身環繞煞氣的十二金人,神都有些意外,不是說還需要許久時間的嗎?
怎么這么快就完成了?!
“陛下,這十二金人完成的速度,吾也為之驚嘆!”
“本來還需要數年時間,沒想到這一日直接完成了!”
白起愣了愣,隨后開口,“或許是因為天地間劫氣的上升,進而提升了煞氣的彌漫,這十二金人也順勢鑄就而成!”
聽聞此言,神都嘴角一笑,“好,好,好!”
“武安君,你即刻去大秦的軍隊中,準備好時刻伐天庭的舉動!”
話落,白起仍舊站立在原地,見狀,神都不經意間疑惑道,“武安君,還有什么事?”
白起開口道,“陛下,雖說我大秦軍隊,足足擁有六十多萬的仙人,但若要一股腦踏入天庭,恐怕很難!”
“必須想一個辦法,讓六十多萬大軍能夠踏足天庭!”
聽聞此言,神都頓時想起,不久之前,軒轅悄無聲息的將一顆種子丟了過來,也不知道這位人皇是為了什么。
一番琢磨后,神都便明白這顆種子的來源是何物。
乃是上古時期,能夠溝通天地橋梁的通天建木。
想到這,神都當即將建木種子丟給白起,“此乃通天建木,丟到地上,可生長出溝通天庭跟人間的橋梁,武安君可憑借此物,帶領我大秦六十多萬大軍,討伐天庭!”
“建木種子?”白起瞳孔一驚,他沒想到,這消失已久的極品先天靈根,竟然在神都手上。
不過,得到辦法之后,白起也未做停留,即刻趕往大秦軍營,籌備伐天庭之事。
“這十二金人鑄就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需要一個主陣人!”
“而那個人選,便是我!”
神都嘴角一笑,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后土娘娘不久之前的傳音,是什么意思。
讓他準備一下十二金人的使用。
原本,他還以為,后土娘娘是想讓白起,這位大巫來主持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沒想到,竟然是想讓他來。
不過,無關緊要。
他曾詢問過白起,能否承受這無邊煞氣的侵蝕,對方卻是告訴自己不能。
而在這之后,神都的確用意念感應過,這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匯聚的煞氣,并不會侵蝕他的身體。
或許是因為本體擁有著混沌生萬物的混沌法則,煞氣亦是混沌演化出來的物質。
既然這樣的話,他就不客氣了。
能夠召喚出盤古真身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到底有什么威力,是該讓他來看看了。
雙眸閉合,雙手張開,指尖劃過流光,穿透十二金人,將他的意念跟十二金人合一,方便后續他操作盤古真身大戰。
“……”
與此同時,天庭。
太陰星。
“所以,太白道友的意思是,這一次的凌霄會議,我等也要去?!”
“是的,兩位帝君,玉帝旨意,這不單單是玉帝意思,還有著天道圣人的意思!”
“召集天庭所有的在位仙神,趕赴凌霄寶殿商議要事!”
“你們兩位,乃是九曜星君之中的兩位,雖地位遠在九曜星君之上,但仍然要前往凌霄寶殿!”
“除你們兩位之外,北極紫薇大帝,南極長生大帝、西方勾陳大帝、東方青帝,都已有人前往,請他們四位齊聚趕赴凌霄寶殿!”
太白金星苦口婆心的說著。
原則上,這兩位是不需要干涉天庭的任何事物的。
但原則就在天庭,那天道圣人的旨意,不是玩笑。
玉清元始天尊的法旨,西方二圣的法旨,都已出,要匯聚三界仙神佛,滅掉人間王朝大秦。
玉清元始天尊,順應天道大勢,自然會協助天庭滅掉人間大秦,而西方準提接引,為西方大興,自然要抹除這突如其來的變數。
“兩位,給點面子吧!”
“天道圣人的法旨,非我等乃抗衡之!”
說著說著,太白金星突然低語道,“打不了,兩位到那里的時候,出工不出力就行!”
聽聞此言,神都跟常曦眸光對視,也覺得有點道理。
常曦是覺得,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去得罪天道圣人。
而神都就不一樣了,他的分身在搞事情,本體去正面戰場,可能需要一心二用,既要顧及本體,這邊又要顧及分身那邊,這有點麻煩。
可圣人的法旨,又不能無視。
整個天庭的仙神,佛門的人都聚集于此,就能你一人不到,搞特殊啊?!
說不準,事后會拿他開刀。
既然這樣,不如往凌霄一去,反正正如太白金星所言,出工不出力。
正所謂出工不出力,神都有一套專屬的理解。
他打不過太乙金仙,很合理吧?!
一番眼眸暗示過后,常曦緩緩開口道,“可!”
太白金星轉眸望向神都,神都無所謂的說道,“姮娥仙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既然這樣,兩位,凌霄寶殿見!”
太白金星松了一口氣,這兩位跟天庭四御一般,很難請。
隨后,太白金星便離開廣寒宮,前往北極紫薇宮。
話雖說是有人請,但是誰去請,太白金星倒沒有明說。
只因,他一人,便要去請天庭四御,太陽帝君,太陰星君這六位。
真是苦死他了!
可又不能找人訴苦。
唉!
“……”
隨著太白金星的離去,神都左手緩緩撫摸到常曦的腹部,清冷柔和的氣息拂過他的手掌,常曦冷冷的眼眸掃過來,“怎么,沒摸夠嗎?!”
“夠了,夠了!”
神都尷尬一笑,他現在是真的一點怕常曦了。
嚴重懷疑,他現在就是妻管嚴。
“我剛剛只是在動用混沌鐘的時空之力,遮掩曦兒腹中孩兒的生命氣息,不讓其他人知曉!”
“我們相戀相愛的事情,還是不要讓天庭的人知道!”
“雖然說,我們僅僅是掛名,但終歸讓他人知道,那位玉帝臉上不好看!”
常曦本身的法力,可屏蔽大部分仙神,但天道圣人不在其列。
還得是混沌鐘來。
畢竟,先天至寶的含金量毋庸置疑。
至于玉帝,他的妹妹,他的侄女,他的女兒,都思凡,為凡人誕下子女,能被嘮叨一輩子。
自己跟常曦被人知道沒什么,但終歸有些不好,能隱瞞一會是一會。
“行了,死鴨子犟嘴!”
“他臉上不好看,跟我們倆有什么關系,若不是頭頂那位,吾根本不屑于掛名天庭星君!”
“吾本就是太陰星君,無需他人赦封!”
“能坐上此位,無非是憑借那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