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燭火微微晃動，人影都跟著搖晃。
南枝繼續說：“齊天塵還有個更天才的師弟，他停在了第三層。不過，不是他只能當第三層，是人心中總有權衡。或許遇到了什么，比走到第四層一步登天，還要重要。”
蘇昌河似懂非懂，總結說：“就是想太多，以致于天下第一的機會擺在眼前，都抓不住。”
半晌，他又義憤填膺：“豈不是李長生太過沒心沒肺，才能一直做這勞什子的天下第一？”
南枝不否認：“那確實。”
雖然身處紅塵，卻又總游離于紅塵之外，若非為了北離，恐怕早就跑了，更不屑于插手人間事。
咔嚓。
蘇昌河腳下一動，不知踩中了什么機關。
面前石門大開，劍氣橫壓，萬千飛劍從四面八方涌出直奔二人。
他大驚之下想躍步擋在南枝身前，卻被南枝直接扒拉開，飛劍行至南枝眼前，再進不了一步，嘩啦啦跌在地上，變成了廢鐵。
“這……”
“如果在這里守樓的人還是他，那就左右不了我。”
南枝想起謝之則那時無可奈何的樣子，腳步更加輕快了。
那一世，她與謝之則做同袍，只要她在場，只要她盯著看，謝之則再厲害的道門手段都要失效。
那謝之則鎮守的天下第一樓也是一樣的。
“天下第一樓攏共四層，第一層，由一人之間變問天下之劍。”
聞言，蘇昌河看了看滿地的廢鐵。
“第二層，了卻心魔，堅定心念。”
蘇昌河跟著南枝踏入第二層，望見陣法中出現另一個蘇昌河，眉眼陰鷙，魔氣纏身，被眾人圍攻，更可怕的是帶頭人。
那個帶頭圍殺他的人，竟然是蘇暮雨。
太過刺激，南枝一襲紅衣緩步走過，全都如水影一般退去。
蘇昌河念叨，心魔之境，可怕如斯。
“第三層，見修羅戰場，明為何拔劍，可得一縷真氣，半步登天。”
再往上一層，眼前的場面又變了。
戰火連綿，橫尸遍野，有殺不死的可怕異人，也有浴血奮戰的北離開國皇帝和功臣。
南枝的目光在為首那人身上停留，懷念又慨然。
“你怎么還活著？”
一道聲音鬼魅一般出現在身后。
蘇昌河警惕地看過去，只看到一個披散著頭發的黑袍人突然出現在身后。
那黑袍人的目光落在南枝身上，顯然是在問南枝。
蘇昌河輕嘶一聲：“你從哪里冒出來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詛咒誰死呢！”
黑袍人這才看向蘇昌河，只是無悲無喜，也沒有被觸怒，只是目光里多了一些疑惑和探究。
“我不過一縷殘念，記憶卻也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黑袍人再次望向南枝，四目相對，那些過去的記憶再也不算虛幻，他確確實實與她是故交。
“蕭南枝，我的道門手段遇上你總是失效，你啊，天生就克我。”
黑袍人的容貌變得清晰，不算衰老也不算年輕，面容還是青年，可眼神太過蒼老。
謝之則眼神溫和，看著南枝背在身后的劍，笑了聲：“你來這里，總不會是要取天斬劍吧？你拒絕過它一次。”
····························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